第699章：法師無所不能
黃金秘能推廣流傳，勢如巨浪一般淹沒了所到之地。
同時，在源能之海的諸神學院，人類種族也把這種技藝當成自己脫困翻身的底牌。黃金體驗讓人族修練變得容易，黃金組合讓人族獲得無數盟友和同修者，黃金合壁又是默契朋友的一個奇招妙技。擁有這麼多好處，自然而然，人類種族的強者沒人會錯過。
更可怕的，其它弱小種族都紛紛加入，變成黃金組合的一員。
算起來。
其實也不沒有太長時間，導師們以三胞胎為研究基礎，很快創造出三人同修的黃金組合。因為其它種族還有四胞五胞六胞，甚至同一胎幾十個數量都有。所以，黃金組合的四五六七八九十，甚至二十三十等等都有半成品研究。
只要再琢磨琢磨，這種多人同修的黃金組合就可以完善使用了。
當然。
黃金組合也不是越多人越好，而是同修者的相性越匹配越好。無論效用如何，人類種族都可以利用這種手段推廣傳播黃金秘能，讓更多不同種族加盟人類團體。
魔獸和異獸很驚惶於這種新風潮。
可是，它們什麼都做不了。
即使想殺光所有人類，也還有迎新日這一天的安全保障。現在有新人過來，人類種族的學生會第一時間告知他們實情，讓他們選擇避禍手段。另一方面，魔獸和異獸也不可能全下殺手。因為它們自己也明白，在源能之海源獸才是最大敵人。
如果害怕人族崛起獲得話語權就提前殺光，那麼，源能之海的秩序都會全崩。
真這樣做了。
魔獸和異獸再面對就不是源獸，還有人類種族。如果人類種族走投無路，必定會加入源獸一方，為它們出謀劃策，反過來消滅源能之海的魔獸與異獸。這種雙輸結果，無疑是讓一切回復到源能之海探索的初始元年，讓這麼多年的努力重歸於零。
所以，人類種族再可能崛起，魔獸和異獸也不敢打滅絕的主意。
瘋神對西虛空的報復不止流傳虛空各界。
源能之海一樣聽過。
歸根結底，每個種族都有一條不能踩過的紅線。自詡強大就為所欲為的強者，沒有一個可以活下去。就算現在還沒有死，死亡也在倒計時之中了。
如今。
源能之海，黃金秘能技藝流傳。
虛空各界，黃金秘能技藝也是爆髮式擴散。甚至，一些界主神靈專門尋找人類種族的女子，讓她們生下人類半血的子裔，再讓這些子裔修習黃金秘能的技藝功法。總之這段時間沒有人閑著，所有人都想在這個『金礦』上挖一鋤頭。
外界亂流暗涌。
對唐士道來說卻無所謂。擁有全知之眼的奇效，黃金秘能流傳越多人自己收穫越大。
另一方面。
源能之海的攻略也算告一段落了。
接下來是自己的事情。
「唐大哥，我一直很奇怪，既然你不重視黃金秘能，為什麼花時間創造它？」白璧奇怪這個問題很久了。
「一來是幫一幫人類種族，二來是試驗元祖完人的效能，看能不能做到。第三個理由……」唐士道沒有說是因為想修練無色，說明表示是另一個理由：「我覺得法師應該是無所不能的。你們奇怪是我為什麼不專註修練提升實力對吧？其實，我真沒有用心提升，而是學習和解讀一切遇到和看到的東西。」
「唐大哥想了解這些生物？」
「不，我覺得一切東西都可以毀滅與重建，包括環境。在我還弱小的時候，腳下星球就是一切。變強了，星球是可以毀滅和製造的東西。但那時候，位面宇宙還等於一切。更加強大之後，位面宇宙也是可以毀滅和製造的東西。所以，我對萬物根源的興趣大於提升力量的興趣。」
「唐大哥覺得可以製造源能之海？」白璧真心有點震驚，心想好像你這麼強，又想法這麼古怪的大概只你一人。
「如果只是一個手巴掌的大小，你現在也製造得出來。」
「這倒是。」白璧輕輕點頭。
如果從本質上說，虛空，深虛空，虛空戰場，虛空界外，界外界，源能之海……這些界域的製造難題都不是成功失敗，而是大小。就像捏一團泥容易，捏一顆星球卻很困難。法師可以製造『限法限力』的法師密室，但無法將整一個虛空變成『零魔』界域。
這樣一想唐士道好像在做無用功，一切本來就靠實力。
實際上。
白璧認同唐士道的想法……位面宇宙是界主利用宇宙心和虛空裂縫製造的。宇宙心只有一顆籃球大小，虛空裂縫也不大太。但是，它們加起來可以生成位面宇宙這麼龐大的東西。所以，了解事物的根源可以了解事物的起因與擴展。
找得到辦法。
點燃一根火柴就能點燃一片森林。
「關於源晶重組，你們沒有元祖血脈大概無法達成。我最近嘗試過，但一直找不到開始的基點。我有信心只要身上任何一點凝化源晶，我就能實現全身同步演化。只可惜，多次嘗試都沒有任何頭緒。」唐士道坦言道，也示意眾人專心修練源鐵重組就好。
源晶重組不是不能修研，而是大家還缺少元祖血脈的基礎。
白璧等人也明白。
現階段自己一行人在源能之海已經站穩腳根，也提供了人類種族崛起的因素。按照本來目白，現在也應該靜下心來修習了。唐哥故意一番話，其實就是一種提前說明。如果大家跨過第一門檻，第二門檻，達到某個巔峰，那時候不是結束，而是自己需要做一個改變的時候。
換成簡單的闡述……自己已經走到盡頭，自己需要一個『理想』或者『目標』。
唐哥的目標就是……法師無所不能！
自己的理想和目標是什麼？
魅摩，藍姬，武月兒和白璧都思考想來，她們知道自己很快就會面臨這堵牆，也必須找到辦法打破它。否則，一輩子就永遠關在這面牆之前，永遠看不到對面的風景。
事情一了。
心意一清。
反而，所有事情都簡單了。簡單的修練，簡單的研究，簡單的累積力量……經歷一大段故事之後，唐士道一行人都進入學生本來應該進入的學習模式，一點一點提升自己。
在這期間。
一些人類強者的後裔求上門，請求幫助他們提升界主境界。
他們不是學生，只生活在源舟上面。
因為晉陞界主需要虛空裂縫，只有『神』字界主才能做到，所以他們必須求援。當這些人求上門，白璧等人也沒有客氣，以正常的收費價格出手相助。以錢換援，界主們也更放心，無緣無故幫助他們才擔心還不了人情呢。
很快。
事情開始慢慢演變。
魔獸和異獸的首領們集結，商議最近的變化。
「先說明一點，人皇五人開始靜心修習，這才可怕。我們不擔心亂搞事情的人，卻擔心那種靜得下心修行什麼都不做的人。下一次，如果有大模規的大妖渦，你們必須提前布置，務必除掉他們。可能他們不會死，但，讓他們死一次損失某些東西也是必要的。戰敗可以影響自信心，我們必須讓他們產生一些缺點。」主持會議的異獸皇一開口就給事情定了性。
「好。」眾首領也應話，知道打擊人皇的重要性。
「情報團有什麼說的？」異獸皇再開口。
「有。第一，最近有不少的臨界者晉陞界主層次。除了人類種族，更多是一些弱小種族的成員。人皇的同伴非常擅長操控虛空裂縫。目前她們沒有失敗一次，求援者都成功晉陞了。不用說，這些新界主都加入了人類盟族。」
「神字界主，果然神奇。繼續說。」
「第二，最近一些源舟船長請求人皇幫他們建立大咒陣法，特別是大轉世重生法陣，收費貴得離譜但仍然搶著援建。初步估計，大概擁有四千三百條源舟請建法陣，人皇最近賺了很多錢，一筆巨款。」情報員派散資料，讓大家查閱。
「嗯，大界主，免不了賺一筆。繼續。」
「第三，一些特殊的人類種族請求人皇幫助他們挖掘潛力。例如天瞳一族，風耳一族，又或者巨食一族。他們認為人皇擁有鑒辨人類血脈的能力，所以紛紛請求他的指導。事實上，人皇也真的做到了，模擬並教導他們修行。」
「元祖完人，唉，這優勢太大。還有嗎？」
「有，第四是一些煉器界主請求人皇傳授『流火羽衣』的仿製品技術，人皇也允諾了。」
「還忘了他擁有遠古法器呢。」
「第五點……」
「還有？」
「是的，還有。」情報員也很無奈，只能繼續說明：「魔獸中的猿之一族和虎之一族決定暫時脫離聯盟，保持兩不相幫的狀態。因為人皇唐士道擁有猿之玉，英姿虎武月兒擁有虎之玉。所以，大家懂的。」
「嘖，這群怪物真是什麼都有。沒有了吧？」
「還有第六點，一些強者暗中請求人皇傳授『源鐵重組』法術。但，他們都失敗了，無法理解重組的意義。」
「暗中請求的是誰？」
「不知道。它們隱藏了身份，有可能……正坐在我們中間。」情報員可不會客氣，只按照情報分析。這句話的意思：人類種族和弱小種族都是『明著』求援的，那些『暗中』請援的肯定是自己人。
「這個……算了吧。」異獸皇不想也不敢深究。
大家只是聯盟，可不是誰是誰的屬下。
鬧上檯面只有翻臉的結果。
「還有第七點……」
「還有？」
「是，第七點，人皇已經學會鑄煉源鐵材料了。僅用一年，比最快的獄主羅幽都快學會。」
「……」眾首領集體啞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