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不忘初心
兩尊雷霆虎人激戰，漸漸進入殊死搏鬥的狀態，激戰也變成了血戰。
武月兒不想輸。
特別看到魅摩輕鬆『吊打』唐師兄之後，她也激發無窮鬥志。在法師網唐師兄是第一宗師，擁有三大咒和擁有巨龍變身的超級強者，是自己望塵莫及的存在。但這次不一樣，現在雙方只比拼虎人變身，只比拼變身法術。
武月兒知道唐師兄擅長召喚和變身法術，但，自己是更加專註變身修練的法師。
只拼虎人變身，自己絕對不能輸！
此時。
正觀戰的烏雲夫人望了湖仙一眼，似乎明白湖仙為什麼對武月兒另眼相看。武月兒也算半新人，卻擁有跟第一宗師血戰的稟賦。且不論她力量有多少，光是這種稟賦就值得高看一眼。在法師網這種平台，再肥壯的豬也不如一隻幼小的虎崽。
沒有力量的人重視力量，擁有力量的人重視未來。
一方面。
法師網是可以混吃混喝等死的地方，絕對不會短你的吃喝享樂。
另一方面。
如果你拚命努力向上，它也有無限的高度供你爬升，絕對不會出現升滿級沒事幹的局面。
弱有養，強有路，這才是法師網真正的公平。
魅摩和藍姬正死死盯著場中血戰。
她們都是法師炮台。
她們都擅長攻擊法術。
看到變身大戰，她們一樣重視。對法師炮台，變身刺客比任何職業都危險。好比魅摩使用10點的熾熱射線吊打唐士道，如果唐士道用10點的虎人變身，魅摩估計自己一秒鐘要死三次。她和藍姬不打算修練變身法術，卻不妨她們極力了解這種克制力量。
湖仙和烏雲夫人靜靜觀望，發現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她們是老鳥中老鳥。
她們知道法師網沒有絕對無敵的能力。
火系攻擊最強如神龍吐珠，一個『火焰免疫』可以搞得你欲死欲活。就算你精通所有法術，一個禁魔之地也能讓得你毫無作為。哪怕體魄強大也不是萬能，例如虛靈之地根本不準使用軀體，只准靈魂通行，只許法術生效，你體魄再強也沒卵用。
更甚者，無盡虛空還有數化之地和平凡之地這類神坑域界。
到了這些地方，任何力量都沒屁用。
因此。
她們知道法師網最需要什麼資質：努力和稟賦！
旁人靜觀。
血戰繼續。
大概過了半個月時間，唐士道忽然收到一個特殊的申請，包括武月兒也頓了頓。隨即，兩人都同意這一位新觀眾進來。一道光芒閃動，一個最熟悉的傢伙進來了……稻草人！
看到魅摩等人愕異。稻草人一攤手，表示我就是閑，你們咬我啊。
唐士道和武月兒沒有停手，繼續全力對戰。
這時，烏雲夫人和湖仙倆人卻在做另一件事情：計算稻草人的停留時間！
擁有分身無數，稻草人常常申請進入多人訓練的修練場看熱鬧，這一點並不奇怪。不過稻草人的『興趣』時間很短，往往只是幾秒鐘。哪怕它閑得要死，它也不會長久停留。所以稻草人來了不奇怪，它停留的時間才是重點。
三十秒。
稻草人只看了三十秒鐘，然後揮手施法準備離開。
烏雲夫人和湖仙一看也不意外。
這個時間不差，對它來說超過十秒已經是很有看頭的好戲了。正準備轉頭，猛地，稻草人施法到一半之時停了，硬生生中止法術效果。似乎發現新的東西，稻草人放下筆靜靜觀看。看到這一動作，烏雲夫人和湖仙卻皺眉了。
這不正常！
稻草人不是喜歡浪費時間的人。
她們轉頭，一邊計時一邊看著兩人激斗。慢慢的，她們也震驚了。這時候唐士道和武月兒的雷霆虎人還在繼續蛻變，從兩米多高的虎人慢慢縮小，變回跟他們體型相若的形態。
大概過了三四小時，稻草人才滿意揮手離開。
到了這一刻。
眾人已經看到真正的變化……唐士道和武月兒停了手，兩人正進入新一輪轉變。虎人軀體慢慢回復到人形，虎爪縮小成手掌，虎臉還原近似半獸半人，虎尾消失不見，毛髮大大減少，軀體虎紋更加清晰。到了這一步，兩人身上雷電不減反增。
此刻雷電又好像甲殼一般附在雙手，形成發光的紫電虎爪。
身體表面也有雷電覆蓋，塑成特殊的防禦層。
這還是虎人變身。
但沒有雷電法術。
兩人是以雷霆虎人變身之力掌控了戰鬥雷霆。
「還差一點。」
唐士道和武月兒又是同時開口。
接著，覆蓋雷電的兩人揮起閃光虎拳再一次對轟。這回威力更強，速度更快，雷電更猛，簡直好像兩尊雷神在交戰。魅摩等人一直靜靜觀望，期待這種『還差一點』的完美狀態。
一天，兩天。
十天，二十天。
唐士道和武月兒激斗不停，足足大戰五十天才停下手來。
兩人靜立。
迎來第二次的變化……虎不見了。
或者說。
虎人變身的虎軀效果被轉移了。雷電繚繞間，兩人身體徹底回歸人類本相，臉蛋，身體，手腳，包括虎皮毛髮都消失了。如像墨彩流動一樣，虎形挪移到兩人的背部，化成一個『雷霆虎人』的圖案。這時唐士道和武月兒已經赤躶身體，卻仍是雷霆虎人的變身效果。
「神紋？」烏雲夫人見狀愕異，好像自語也好像在問話。
「小咒有可能產生神紋嗎？」湖仙也在自語。
這時候。
唐士道和武月兒正在閉目冥想，努力適應新的效果。
烏雲夫人給自己的『丈夫』星界女皇傳訊，詢問小咒是否可能產生神紋。湖仙在等，注視唐士道和武月兒的變化。另一邊藍姬也傳訊自己的母親，詢問『神紋』是什麼，小咒又可不可以產生神紋。
十秒不到。
烏雲夫人對湖仙點了點頭。
藍姬在幾秒后也收到母親的回復。魅摩只能輕問，她可不是二代，藍姬沒隱瞞：「光環你知道吧？神紋就相當『專屬一個人的光環』效果，幾乎擁有永久的持續時間。除非本人法力清空，否則神紋一般不會失效。」
魅摩聽到光環馬上理解了：「相當一件裝備？」
藍姬點頭，又說：「對，但比裝備更好。因為神紋不佔位置，還可以主動隱藏。再者，神紋跟裝備一樣可以升級。例如虎人變身是10施法，雷霆虎人同樣。變成雷霆虎人神紋之後，它可能提升更高，變成100施法或者1000施法的強效法術。」
魅摩一震。
變身法術中巨龍變身才500點，區區一個虎人變身可能超過巨龍變身？
烏雲夫人聽著兩人對話，插話提示：「因為神紋的效果幾乎達到永久化，一般人認為只有大咒才可以產生神紋，我也剛知道小咒也可以。習慣上法師們將擁有神紋的法術稱為『神紋法術』，地位等同百萬神咒。」
魅摩一聽愕然。
她知道百萬神咒就是『神』字開頭的小咒，例如神龍吐珠，神光普照，神魔附體等等。百萬神咒需要一百萬法力施放，算是一系中的最強法術。神紋法術可以跟百萬神咒相比，想必是因為它的『可成長』特質。
冥想中。
唐士道和武月兒也聽到這些話。再睜眼，武月兒臉色一紅，然後迅速解除虎人變身還化原樣。唐士道倒沒什麼，心念一想背後的雷霆虎人神紋消失了。它確實跟光環一樣，可以自由開關。
轉眼。
還化原裝後唐士道又問：「藍隊長，禁魔之地可不可以使用神紋法術？」
「不能。」藍姬似乎早料到有此一問：「禁魔之地是1點以下施放，光環和天賦才行。你的雷霆虎人神紋是10點，再像光環也不是光環。就算啟動神紋再踏入，它也會自動消失。」
「你的意思是我衍生一個光環神紋，那就可以？」
「這個……」藍姬啞然。
「可以。」湖仙代為回答：「只要符合1法以下規則，禁魔之地就不否決。不過，唐，你打算如何修練光環呢？」
唐士道一攤手，表示我只是說說。
轉頭。
示意還有點臉紅的武月兒：「武師妹，一會繼續，現在我先跟魅摩練習一下。」
武月兒輕嗯一聲，想到自己光著身子站這麼久臉色更紅了。
另一邊。
魅摩也上前，伸出手掌放出一道熾熱射線。射線沒有衝天，反倒凝成一條紅色鞭子模樣。看著唐士道，她一臉『你準備好被虐了嗎』的表情。就算唐士道將虎人變身升至神紋境界，身為法師炮台，她仍然擁有絕對的自信。
「不如我們從小火球開始？」唐士道扔出一個小火球。
「可以。為什麼？」魅摩也燃起一個火球，火球沒有飛出去，穩穩停在手掌心上。
「理由是……我得到幾種大咒，感覺自己有點飄，內心隱隱認為小咒這一類法術已經意義不大。直到跟武月兒大打一場，發現自己打不過才醒悟……並不是我變強了，只是我的法術換了一個更強力的。你知道我是煉器師，如果在一套奧金法甲和一種青銅皮膚體質兩者中選一，我個人會選青銅皮膚。」
眾人沒接話。
奧金法甲是裝備強力，遠遠大於青銅皮膚體質。但，後者是自己的能力，不是可換可扔的裝備。
也許很多人會選奧金法甲，唐士道只說明自己的選擇方向。
「大咒也是一種裝備，一種學習了的裝備。這種學習不完全屬於我，自我衍生的東西才算徹底專屬。我想修習小咒一是提升自己的掌控力，二是希望擊碎內心『我有大咒』的傲慢。我覺得力量提升也不要忘了初心，我是法師，我不應該嫌棄威力弱小的法術。錯的是我，不是小咒。」
「不忘初心嗎？」魅摩喃喃，揮出數十個小火球。
臉上笑意起。
帶著調皮的小戲謔：「不忘初心很好。既然你有這種感悟，讓我告訴你什麼才是真正的法師炮台吧。」
說話間。
一連串火球震爆，瞬間把唐士道炸成了重傷。
唐士道再抬頭。
此時魅摩雙手展開，頭頂上浮起一片火球海：「唐，小心噢，火球是我還沒有進入法師網就精通的法術。記住，你面前的法師炮台可是深淵中的魅魔種族。」
話音一落。
火球再次如蝗雨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