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威脅
“唐雪澗,大家的禮物都拆完了,你的也不要藏著掖著了,拿出來大家看一下嘛。”蘇甜似是無意的道。
“是啊,拿出來看看吧!”姚也催促道。
一旁的白裙少女林玉兒想些什麽,但卻被閨蜜肖麗顏給拉住了。
顯然肖麗顏也想趁此機會徹底把唐雪澗從圈子裏甩出去。
“寄生蟲,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沒認清自己的現狀。”
一時間,因為禮物的事情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唐雪澗身上。
不為別的,就像看他出醜的樣子。
“普通人早就羞愧難當了吧?那就輪到我出場了!”
伊傑的目的很好猜,先讓唐雪澗當眾出醜,但不能把氣氛鬧僵,等到他羞愧難當之時,自己出口解圍,這樣不僅教訓了唐雪澗,自己也能在肖父肖母麵前留下個識大體的好印象。
現在就正是好時機!
“算了,我看唐雪澗同學進門的時候就沒帶什麽東西,想來是忘在宿舍了。我們……”伊傑一副體恤的模樣對眾人道。
但他後半句還沒完,一直沉默不語像是因為羞愧而低頭的唐雪澗卻是開口打斷了他。
“我的禮物已經送了。”唐雪澗淡淡的開口道。
眾人疑惑。
蘇甜更是一副你白癡的表情道:“在哪呢?我一直在這怎麽沒看見?”
確實,蘇甜從唐雪澗進來就一直呆在這裏連廁所都沒去過,卻從沒見過什麽唐雪澗送的禮物。
唐雪澗倒是微微一笑到:“你見過了,而且你還是接觸它最多的人。”
眾人更是不解。
你唐雪澗莫不是傻了?還是你以為我們跟你一樣傻。
“你自取其辱就不能怪我了,給臉不要臉。”伊傑心中暗想道。
眾人的想法也大都差不多,但蘭婷除外。
“雪沒騙人哦,各位同學,禮物大家確實已經見過了,甚至還吃進了肚子裏!”蘭婷微笑道。
眾人一愣。
“唐雪澗剛才是不是一直待在廚房?”
到總有人腦回路不一樣。
蘇甜似是想到了什麽,她道:“阿姨,你的是蛋糕嗎?可蛋糕是我和……”
她話沒完,身邊的姚就拍了拍她的背。
這是示意她別了。
蘇甜和姚是男女朋友,兩人交往半年之久,親密無間。
她剛想回頭問姚拍她作甚,可抬眼就看見眾人都看向了她,而且目光中還帶有異樣的感覺。
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轉而變成了聲的低估:“蛋糕本來就是我和姚去訂的,那個一看就知道腎虛的胖老板還不打折……”
空氣一下子變得有些安靜。
但也隻是一下子,蘭婷繼續道:“雪送的禮物就是剛才那桌豐盛的晚宴。”
聽得此話,眾人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該什麽。
回想起剛才那一桌子美味,即便是他們這些經常出入五星級大酒店的少爺姐也不得不承認其美味是平生第一次嚐到。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桌子菜確實夠的上價值不菲四個字。
伊傑看的出來,蘭婷顯然是幫著唐雪澗的,所以他現在也不能雞蛋裏挑骨頭沒事找事。
畢竟,得罪丈母娘可沒什麽好果子吃。
“原來那桌美味居然是出自唐同學的手筆,這份禮物倒是實在!以後憑此手藝,唐同學也能吃穿不愁了。”伊傑笑道。
表麵上是誇獎,但唐雪澗能聽出來話裏的意思是:你也就隻是個廚子,上不了大台麵。
“傑少客氣了,將來要是傑少也落寞了,可以來找我,你的頭腦我的廚藝,興許咱們可以一起開飯店。”
……
婷姨,唐雪澗也見到了,至於其他人他根本不放在眼裏,哪怕是肖麗顏在他看來也是可有可無的角色。
所以他此刻已經沒有理由繼續待在這裏了。
他走到蘭婷跟前開口道:“婷姨,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蘭婷知道自己女兒等人和現在的唐雪澗不對付,與其讓唐雪澗留在這裏讓人諷刺刁難,倒不如讓他走了自在一些。
原本蘭婷準備讓肖麗顏送送唐雪澗,但看自己女兒早就察覺躲到一邊的樣子,她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走吧,雪,阿姨送你出去。”
一旁的伊傑卻在兩人準備出門的時候攔在了二人麵前,他道:“阿姨,您坐,這種跑腿的活讓我們輩來幹就行了。”
“傑,你是客人,怎麽能讓你跑前跑後的,阿姨自己來就行。”蘭婷道。
但伊傑好像是鐵了心的要送唐雪澗出去,:“不礙事,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而且我也想和唐雪澗同學聊聊開飯店的事。”
唐雪澗也想看看伊傑這子想耍什麽花招,他也附和道:“姨,既然傑少對我的話感興趣,那就讓他送好了。”
蘭婷見唐雪澗都這麽了,她也不在堅持,隻是叮囑了幾句注意身體按時吃飯就任由兩人去了。
打開門,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
剛一出門,伊傑那一直掛著溫和笑意的臉頓時就換成了倨傲和陰沉。
“唐雪澗,別忘了你的處境,你隻是一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家族棄少,跟我們這些邕城上層圈子根本沒法比,如果你識相的話就乖乖的從我的女人身邊消失!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我的手段!”
聽得此言,走在前麵的唐雪澗也回過身,臉上的平淡絲毫未有變化。
“哦?你的手段?我倒是真想見識一下。”
伊傑幾次三番找麻煩,唐雪澗雖然不好殺,但他若繼續撩撥唐雪澗的怒火,隻怕是他那副市長老爸也救不了他一條命。
但伊傑對此卻絲毫不知,他嗬嗬一聲笑道:“如果你不聽我勸告,你以後會見識到的。”
完此話,伊傑不再多言,將唐雪澗送到了大門,將人送出之後他就直接掉頭回去了,期間沒有在多看唐雪澗一眼。
這是沒把他放在眼裏。
……
唐雪澗淡淡一笑:“這等鬼雖然在同齡人中算有點能耐,但始終少年心性。不過就算如此,真惹怒了我,你的結局也隻有死。”。
收回心神,唐雪澗抬頭看著月明星稀的夜空,心中又是想起了心中所念之人。
“時隔多年,璿,你現在過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