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蓮篇 第028章 種植血蓮
翌日。
司空竹月早就已經習慣了早起,時間準時指到六點,她也正好醒了。
一大早下到客廳,卻發現大家都在客廳,看著自己下來了,臉上都帶著微笑。
“竹兒你起來了啊,正好,君冥翔說他要走呢!陪他吃一個早飯,你們就送他走吧!對了,待會兒你和厲蕭恒來後院找我。”雲瑞信說道。
司空竹月點了點頭,隻是對於厲蕭恒和君冥翔看著早餐發呆的樣子,有些疑惑,往桌子上一看,原來如此——桌子上的是西式的早餐,雞蛋、牛奶、起司,他們沒吃過,當然是無從下手,搖頭失笑。
坐下,左手持叉,右手持刀,然後一點一點的切著雞蛋,喝著牛奶,吃著起司。
張媽看見這個場景,不免心生些怪怪的念頭,然後眼睛亮亮的說道:“小姐,姑爺好像不會用刀和叉子啊!你幫他吧!”張媽這話說的讓幾人都沉默了。
隻有司空竹月看了看厲蕭恒,不禁想到:在戰場上那麽厲害的人物,被小小的刀和叉子難住了?!想到這裏,有些失笑,放下手中的刀和叉子。然後走到厲蕭恒的身後,輕聲說道“左手拿叉子,右手拿刀。”厲蕭恒照做,然後司空竹月把自己的手輕輕放在他的手上,抓住他的手,然後細心地教著他。
司空竹月知不知道,她教厲蕭恒的時候的溫柔神情,是她自己從未有過的?
君冥翔看著這一畫麵,心裏很不是滋味,而雲瑞信也似乎隻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吃完早飯,送走了君冥翔,司空竹月和厲蕭恒按照約定來到了後院,看見雲瑞信早就在那裏等著他們了。
“開始吧!”司空竹月等不及了,因為司空子逸的病情更加等不及了,昨天晚上天竹老人又飛鴿傳書說司空子逸又開始吐血了,她不可能放著他不管,盡管這裏的環境,這裏的人很讓人留戀。司空竹月就是有這麽一個優點,無論現在有多麽美好,她總是會記起自己的責任,不推卸,不留戀。
“嗯。”雲瑞信點了點頭,他並不介意厲蕭恒會知道這個方法,他很信任厲蕭恒,因為他不是那種有野心的人,他有一種與世隔絕的淡然,與司空竹月一樣,隻是司空竹月自己不知道罷了!因為他對司空竹月表現的太熱情,一點兒也不像他自己了。
“種植血蓮,其實最大的難關不是獲得血蓮的種子,而是要挑選好種植的地方,還有就是耐心和讓血蓮長大開花的肥料!”雲瑞信看了看院子裏唯一的一塊雪地,說道:“首先,我要告訴你們的是,要血蓮健康長大,要的就是這種雪地!周圍都是植物,隻有一塊純淨的雪地,隻有這樣才能讓血蓮好好生長!”
然後司空竹月用手在那一塊雪地上刨了一個洞,然後把血蓮的種子種了下去,然後再用白雪覆蓋住血蓮的種子。
“其實,還有一點,血蓮隻是能醫百病,卻不能讓人的功力大增,所以這一切都是有一些人無事生非!唯恐天下不亂啊!你們種出血蓮要是給江湖中人知道了,必定有一場不可避免的災難啊!所以,在今天君冥翔走後,他會忘記這一次來雪山的經曆。”雲瑞信說得頗為輕鬆,本來他就不是那種會隨便相信人的人,更何況是君冥翔呢?!那個一看就知道是個城府,心計都極為深重,更甚的是他的野心也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這種人,就是要多提防的!
厲蕭恒和司空竹月沒有說什麽,本來就是如此 ,雲瑞信做的一點兒也不錯!隻是……厲蕭恒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那我走後,記憶會被消除麽?”他不得不擔心,他好不容易有些了解司空竹月了,他不希望就此將這段記憶消除掉。
雲瑞信笑的一臉無害,瞄了司空竹月一眼,很悠閑的說道:“這要看某人的意思咯!我無所謂,隻是動一動手罷了!她說消除就消除吧!”
厲蕭恒看向了司空竹月,血紅色的瞳子裏依然是那遣不散的溫柔,“也罷,竹月說消除就消除吧!”但是心裏還有有一絲的期望,希望她不要說什麽,盡管以自己對她的了解,她的確不會說什麽。
司空竹月看了看雲瑞信調侃的眼神和厲蕭恒沉寂眸子裏的點點期望,輕輕說道:“愛留就留著吧!”然後很無奈的輕輕地談了一口氣,到時候,還是會一次性的全部忘光的!那就一次性全部忘光好了!這一點點的記憶,留不留,又有什麽關係呢?
厲蕭恒不知為什麽,就是感覺到司空竹月在想失去記憶的事情,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角度,輕輕地不著痕跡的將司空竹月的手握在自己溫暖的大手之中,還裝模作樣的美曰:“手怎麽這麽冷啊?”然後手握的更緊了。
雲瑞信對於厲蕭恒的厚臉皮很無語,帶著玩味的眼神看著他們,然後繼續講解,“血蓮的種子,種下去以後,要用特殊的‘肥料’澆灌!”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而那特殊的‘肥料’就是人的鮮血!而且,種植血蓮至少要一個月!也就是三十天天天都要放一次血!給血蓮施一次肥。”
厲蕭恒握住司空竹月的手,不由得更緊了一些,問道:“那有說要求要什麽人的血麽?”他絕對不允許竹月放血!看著竹月放血,比自己放血痛苦難受一百倍。
雲瑞信看了緊張兮兮的厲蕭恒一眼,說道:“你這次可真是幫不了她了!你也勸不了她,因為要求必須是病人自身的血液或者是病人親人的血液灌溉!不然會在病人的體內起抗拒,會造成不好的後果與副作用!”
厲蕭恒不放心的看了看司空竹月,他當然知道以司空竹月對司空子逸疼愛程度和她那固執的性格,她是絕對不會中途放棄的!但是,他真的看不下去,從司空竹月身體裏麵流出來的血液澆灌在這片雪上麵。
司空竹月的手反握了一下厲蕭恒的大手,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和微笑,然後說道:“不要皺著眉頭了,義父會這樣說,肯定已經準備好很多給我補血的東西了,所以也不用擔心我的身體!”看著厲蕭恒擔心的神情,不由的就說出了這些話,她當然明白以義父對自己的疼愛,又怎麽舍得呢?就算是真的需要,那也會準備好萬全的策略。
厲蕭恒心裏暖暖的,這是司空竹月第一次用這麽溫柔,附加上這麽柔美的笑跟自己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