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徇私枉法一回
幽冥君卻似乎有些不勝酒力,聽得心不在焉的樣子,在竹榻上坐著坐著竟出溜著躺下了,只是手裡的酒壺卻不曾放下。
酒一口一口地灌下去,小小的酒壺卻永遠都不會空的樣子。
「若本君沒有聽錯,你剛才說是這梁罔帝殺了一個小姑娘,和一個營的將士?」
「大人,千真萬確!我敢以性命擔保!」
聽了這話,幽冥君撲哧一聲笑了,「你這擔保可是太不可靠了,你的性命卻在哪裡?」
雲良玦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一時也不知該用些什麼話搪塞過去了。
「好啦!暫且不提擔保不擔保的,本君卻有一個疑問想要雲良玦小姐替我解惑。」
「大人請講。小女子知無不言。」
「你說烏莎娜等人都死了?」
「是的,都死了。」
「可是好生奇怪呀!本君的幽冥地府卻不曾見過這些人的魂魄是個什麼樣子呢?」
這話讓雲良玦一時語塞,怎麼會這樣?
眼珠一轉,便立即說道:「一定是這梁罔帝將他們的魂魄藏了起來,大人可否知道他能設結界?」
「本君已經見識過了,為了這個結界,本君幾乎搭上一位故人的性命。」
「是了,他定是殺了他們之後,將屍骨與魂魄都藏在某處結界之中。」
梁罔帝搖搖頭苦笑了,這個陰險的女人,讓自己去殺人,是不是早就考慮到了會有這樣的一天?
幽冥君轉過頭來看著梁罔帝,「你就不為自己辯解一二?比如說是這個女人唆使的你,而你去實施之類的。」
梁罔帝淡淡地笑了,「做了就是做了,未做就是未做,多說又有何益?」
「這話說得含糊,究竟是做了還是沒做呢?」
「做了如何?未做又能如何?」
「本君最厭這種推太極似的你有來言我有去語的鬥嘴兒,頭疼!做了與未做自是有所不同!」
「沒有不同,都是一樣的結局,無非是一個灰飛煙滅罷了!」
「本君與你的想法不一樣,都是灰飛煙滅,無牽無掛、坦然無悔是一種;罪孽深重、牽絆無數又是另一種。你喜歡哪一個?」
「本王不會灰飛煙滅,本王說過找到了那個最想找到的人,為了她我要活下去,誰敢阻攔,本王會讓他先嘗嘗灰飛煙滅的滋味!即便是你幽冥君主也一樣!」
「本君被你嚇住了,你的樣子好可怕呀!」
幽冥君口裡嚷著害怕,臉上卻笑開了花兒,將手中酒壺放下,坐起身來整理了整理身上的有些皺了的衣衫。
說來也奇怪,那衣衫竟自行恢復平整,竟一絲皺褶都不留。
「別弄得這麼緊張,你嚇跑了本君喝酒的興緻。既說到這兒了,本君也不難為你,只要你告訴本君那些薩拉人的屍身和魂魄在何處,或許本君會考慮徇私枉法一回,就像上次一時糊塗饒了那個椅子上的女人一樣。」
「本王也有一個交換條件,把我的葫蘆還給我,讓我帶走我最想帶走的人。」
「人就在你眼前,隨時都可帶走,那葫蘆本君卻不能給你。這物件兒太過邪性,只怕是流失到人間會遺禍無窮。」
幽冥君怎會不知梁罔帝要帶走的究竟是誰?只是,他怎能允許他將她帶走。
「人與葫蘆缺一不可,本王都要帶走。你若是還想讓那位薩拉公主烏莎娜和五百薩拉武士重見天日的話,就答應本王的條件。」
「你是說,他們都還活著?」
「若再耽擱幾日,恐怕就是死的了。」
幽冥君會心一笑,轉頭對綁在椅子上目瞪口呆的雲良玦道:「你的情報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