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你就這麽容不下她嗎
“太子殿下什麽妾身可是一點兒都聽不懂,雖我沒有王妹妹溫柔可人,但從我嫁入太子府,也從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還一心一意地幫著太子殿下打理府上的各種事情,太子殿下也從未對我過一個謝字,這又何來縱容一呢。”蘇清韻心裏有氣,在場的人也都知道,也未曾想蘇清韻居然會這麽頂撞自己的夫君,東陵國堂堂的太子殿下。
總的來還是太子對不起蘇清韻,他寵妾滅妻,為這麽一個妾室,居然這麽冷落她,她堂堂相府大姐,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彈琴賣藝的,惠京城裏的,哪一個沒有嘲笑過她。
也正是因為如此,太子殿下也覺得對不起蘇清韻,可他終究是不愛她的,為了彌補她,有什麽好東西都會第一時間送去她的院子讓她先挑自己喜歡的,可這些也都是他太子殿下欠自己的。
蘇清韻是個善妒的,在娶了她之後,之前他府上的那些妾室通房死的死,贍傷,這些太子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後院的事情終歸還是她這個太子妃來管的,可她萬萬不該把主意打到王氏身上,其他人他可以不管,但是王氏是他最心愛的女人,如今她府上除了她蘇清韻,就隻有王氏這麽一個妾室,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太子久久不語,魏蘭溪看著蘇清韻的樣子恨得牙癢癢,但她還是得忍著,太子府的事情不是她可以管的,插幾句嘴都已經全是逾矩的了。
“你就這麽容不下她嗎?非要置她於死地,你是身份尊貴的太子妃,這偌大的太子府,都讓你管著,你還有什麽不滿足。”太子咆哮出聲。
蘇清韻冷哼一聲,道:“太子殿下你的話,妾身真是越聽越糊塗。”
不知什麽時候,蘇清韻的眼睛裏泛起了淚光,這她才不稀罕什麽太子妃的身份,可如今也隻有太子妃的身份才能讓他多注意自己一眼,這是多麽可笑的事情啊,口口聲聲府裏就隻有她跟王氏兩個人,可這究竟是為了什麽,他太子殿下心裏恐怕跟個明鏡似的。
“妾身有什麽不滿足的,勞煩太子殿下妾身哪裏不滿足了。”蘇清韻瞪圓了眼睛看著太子,她努力控製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她才不會讓別人看到她堂堂太子妃如此軟弱的一麵。
蘇婉央垂眸淺笑,她剛剛還在想要怎麽讓自己顯得更柔弱,更委屈,又恰到好處地引出事情的真相,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還沒出馬,人家那裏就開始內訌了,想來今晚上她也花費不了多少精力,可到頭來還是沒能改變什麽。
其實她也是挺同情蘇清韻的,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太子歎了一口氣,:“把人帶進來。”
長盛將兩個婆子提了上來,來人正是替王氏接生的盧媽媽和另一個叫張媽媽的穩婆,見了兩個人,蘇清韻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一絲慌亂,蘇婉央仔細瞧著,蘇清韻臉上一絲慌張也不曾出現。
蘇婉央淺笑不語,想來蘇清韻是做了充足的準備,就算最後害不了王氏,那麽她也能夠全身而退。
盧媽媽和張媽媽跪在地上,身子顫顫巍巍著,一直不敢抬頭看著頭頂上的人。
“若不是夏大夫拉著我偷偷對我了那番話,我還不知道你的心居然這麽狠,不如你好好問問這兩個人都做了什麽。”
兩個媽媽相視一眼,然後忙磕頭,額頭都磕出血了,盧媽媽哭道:“太子殿下冤枉啊,我們可什麽都沒做,側妃娘娘本來就因為摔倒胎位不正,難產也是能預料的事情,真的不怪我們啊,若要是真的要怪罪下來,那罪魁禍首應該是衝撞側妃娘娘的人,怎麽會是我們泥。”
衝撞王氏的人,那不就是的她蘇婉央嗎,看來她早就替這兩個人找好辭了,不然這話怎會得如此順溜。
蘇婉央沒什麽,倒是魏蘭溪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那兩個穩婆大聲道:“你們還不承認,需要我把夏大夫的話都複述給你們聽嗎?”
盧媽媽還算是比較鎮定的,那張媽媽嚇得直打哆嗦,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盧媽媽又道:“這位姐可不要血口噴人,我跟張媽媽在這惠京城生活了好幾十年了,我們做穩婆也算的上是有些年頭的,鄰裏街坊怎麽評論我們的,姐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我想,若不是我倆名氣大,也不會被請進太子府給側妃娘娘接生。”
張媽媽連忙附和道:“盧媽媽的千真萬確,我們接生過這麽多次,哪一次不是盡心盡力,從沒有像今日這樣被冤枉害人命。”
兩個媽媽義正言辭,的太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蘇清韻臉上凝重的表情也逐漸舒展開來,府裏的穩婆大夫皆是他太子殿下引進府的,又是他自己安排她們吃住,她從頭到尾可沒有參合半分,如今出了事兒,卻把事情怪到她頭上,這又怎麽得過去。
“依我看,這兩個媽媽也是盡了力了,歸根結底還是王妹妹不慎摔倒,這才導致妹妹在生產過程中難產的。”蘇清韻將目光投向蘇婉央,蘇婉央也不躲避,正麵撞上了她的目光,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最後蘇清韻實在是有些抵擋不住,這才收回了視線。
“是啊是啊,民婦一進去的時候就發現側妃的胎位不正,八成就是因為摔倒導致的,本來側妃娘娘身子就重,怎麽經得起這麽一摔啊。”盧媽媽看了一眼蘇婉央,又忙把頭低了下去。
蘇婉央輕笑出聲,從椅子上起身,走到太子麵前俯身道:“我也覺得這位媽媽的很對,的確是摔倒導致的胎位不正,進而造成的難產,所以這一切都要怪那個害王姐姐摔倒的人。”
“婉兒姐姐,你這是什麽胡話啊。”魏蘭溪聽了蘇婉央這話,急得連忙起身把她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