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意外入獄2
原來,就在吳笛動手術住院期間,歡仔在毛毯貓的幫助下,聯繫上了河童王的經紀人,並且約到河童王的檔期,順利完成了新版《星奇談》的節目錄製,然後找瑞恩集團收購代表談判,成功向代表提出了自身重建的申請。就在收到代表回復取消裁員那天,歡仔為了感謝毛毯貓想請她吃飯,約了毛毯貓在MC樓下見面。
但是當歡仔在約定的時間地點見到毛毯貓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毛毯貓的現實身份竟然是孟特嬌。歡仔在現實生活中本來就沒什麼朋友,她一直把毛毯貓當做最知心的網友,一時間,她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所以當場就退縮了。
但是,當她一個人神情恍惚地往回走的時候,經過孟總裁的辦公室,她無意間看進辦公室,竟然看到孟總裁正在打孟特嬌,並且他們倆是父女。歡仔眼見著孟總裁拿起一隻大花瓶就要砸向孟特嬌,她竟鬼使神差地沖了進去,拉開了孟特嬌,然後奪過花瓶,不料孟總裁身體忽然沒站穩往後退了幾步,一不小心就退出了窗外,從陽台上跌了下去。
一切發生得太快,歡仔根本還沒來得及想清楚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就被抓進警車,關進了看守所。後來,她才知道孟總裁墜下高樓,當場身亡。而孟夫人一口咬定是吳笛推的她丈夫。
"媽,我真的沒有推他,是他自己跌倒掉下去的--"歡仔淚流滿面地看著吳笛,眼神里儘是委屈和絕望。
吳笛激動得站起身,把頭抵著玻璃窗,連聲安慰道:"媽媽相信你。別怕,別怕。我一定儘快救你出來。你要好好吃飯--"
"時間快到了!"
門外傳來一聲冰冷的警告。一個女警察過來,盯住手上的腕錶,示意歡仔該回去了。
歡仔被警察推著往回走,她努力地回過頭來哭喊著問吳笛:"媽媽,我們是不是完蛋了?"
"笨蛋,我們才開始呢!"
吳笛哽咽著,勉強從嘴角擠出一絲笑意,對著歡仔比了一個心的手勢,"媽媽愛你,寶貝!"
淚水再次從眼角無聲滑落,突如其來的噩耗像晴天霹靂一樣,早就把吳笛劈成了兩半。
倪半仙看著吳笛從探視室出來,趕緊跑上去扶住。吳笛心裡只有一個聲音在迴響,那就是:"無論如何,絕不放棄!"
這時候,倪半仙的電話響了,倪半仙看了一眼電話,董大東趕緊過來搭把手,倪半仙退到角落裡接起了電話,董大東把吳笛扶到長椅上坐了會兒。
沒過多久,倪半仙火急火燎地跑過來,拉起吳笛就往外跑,"大東,快,開車去A市中心醫院,尹簫鵬快不行了!"
聽到尹簫鵬的名字,吳笛倒吸了一口涼氣,不行了是什麼意思?
董大東踩下油門,火速趕往醫院。倪半仙和吳笛坐在後座,倪半仙正連珠炮似地把尹簫鵬的情況向吳笛交代了一遍。
"我長話短說。其實你在美國動手術還沒醒的時候,尹簫鵬在國內就出事住院了。他是被人用槍打中了額頭,已經開刀把子彈取出來了,但一直沒醒。醫生說需要病人自己有強大的求生意願,才有可能醒過來,藥物已經不起作用,只能勉強續命。剛醫院打電話來說病人生命跡象十分微弱,恐怕熬不過今晚了,如果還有其他辦法,儘快去試一試。"
"中槍?為什麼?"尹簫鵬的笑顏不停地在吳笛腦海里閃現,她根本無法相信他此刻正躺在醫院裡生命垂危的事實。
甚至有那麼一刻她竟然冒出了某種迷信的說法,宇宙間生命的能量是守恆的,一個人的生可以用另一個人的死來交換。不,簫,我的命不要你的命來換,我不接受!不接受!
"我目前也不清楚。不過肯定跟他出現在MC公然錄節目有關!"
"難道他得罪了什麼人,一直有仇家在找他?"想到這裡,吳笛忽然想起很多之前尹簫鵬身上的疑點,比如偶爾的神秘電話,在美國不敢帶他去自己熟悉的餐館,宅在酒店裡不出門,出門也戴著墨鏡,行事小心翼翼。
"什麼仇家先不管了。當務之急,是救人。你應該知道你在他心裡的分量,待會兒就只能看你的了,如果你能喚醒他強烈的求生意志,或許他就能從鬼門關回來。"
吳笛的手心裡全是汗,她緊張得渾身發抖,"大東,你能再開快點嗎?"
趕到醫院,恰好剛過十二點。整個A城一瞬間響起了跨年的鞭炮聲,"噼里啪啦",震耳欲聾。朵朵煙花在黑暗中盛開,耀眼璀璨,照亮了整個夜空。
吳笛近乎哭泣著,關閉了所有的窗戶,把窗帘拉得嚴絲合縫,一個人伏在尹簫鵬的床頭。
他的整顆頭還被紗布裹著,只露出了那雙緊閉著的眼睛。倪半仙和其他人都退到了門外,只能焦灼而無奈地等待。
醫生說尹簫鵬的外部生命跡象已經幾乎消失了十天了,用手已經感受不到鼻息,身體也漸漸冰冷僵硬,但儀器上一直殘留著心跳的痕迹,像吊著一口氣始終沒放棄。
這種情況就連經驗最豐富的醫生也沒遇見過,說明尹簫鵬是一個意志力超級強的人,並且內心裡有無比頑強的意念支撐著他不肯放棄。
他一定是想知道吳笛是生是死吧——倪半仙沉吟著伏在董大東的肩頭,不禁淚如雨下。只見吳笛握住尹簫鵬的手,他的手已經完全僵硬。
"姓尹的,怎麼可以。你動一動啊,你的手,我們之前還十指相扣,怎麼現在動都不肯動一下啊,我是吳笛啊,你的小笛子來了,小笛子求你,牽我的手,牽我的手啊--"
吳笛的聲音破碎嘶啞,"你醒醒啊,我不許你死。我不許你用自己的命來換我的命,我不許,不許,不許!你聽到沒有--"
"你快醒過來呀,小笛子原諒你了。不怪你了--"
吳笛用嘴唇輕輕吻在尹簫鵬的唇上,希望他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和氣息,"簫,我知道,你可以的,不是你教我的嗎,決不放棄不是嗎——"
"嘀!"電腦上傳來一聲輕響,儀器上的數據徹底消失。醫生沖了進來,尹簫鵬徹底離開了。
吳笛癱在地上,已經無法言語,大約是眼淚流得太多了,她感到眼內一陣劇痛,視線瞬間一黑,暈倒在了地上。
等她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躺在另一個病房裡,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她強忍著眼痛從床上爬起來,想去上廁所。房間里燈光明晃晃地照著,卻越發刺得她的眼睛生疼,她使勁揉了揉眼睛,但是視線一直模糊不清,只能勉強識別眼前的事物。
倪半仙他們人呢?是去處理尹簫鵬的後事了嗎?
吳笛像個睜眼瞎一樣,摸著牆面往門口走,忽然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她猝不及防地往後退了一步,身體晃了兩下,差點跌倒。
眼前一道白影,朦朧不清,卻擋住了她全部的視線。
"賤人,快說,尹簫鵬在哪兒?"一隻手狠狠地把吳笛推倒在了床上,這聲音吳笛再熟悉不過了,佟麗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還不知道尹簫鵬已經走了嗎?
"我問你,尹簫鵬是不是醒了?我就知道他一直醒不過來,就是在等你出現!"佟麗莎的聲音聽上去氣急敗壞。
"沒錯,他就是在等我。"吳笛冷笑一聲,"關你什麼事?"
"我是她的妻子,你來幹什麼?你這個掃把星。你還有臉來找他,你知不知道他這次中槍全都是你害的!"
佟麗莎氣勢洶洶地一巴掌打在吳笛的左臉上,吳笛竟然沒有躲,反把佟麗莎怔住了。
吳笛的視線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佟麗莎的手正向她襲來,她吃了一耳光,臉上頓時滾燙,立刻從床上站起來,雙手摸索著走向眼前這道白影,試圖推她一把,作為還擊。
卻不料,佟麗莎身體一閃,很輕易就避到了一邊。吳笛很快意識到不宜繼續戀戰,於是準備離開這裡,雙手在前面探路,朝門口走去。
忽然,她的一隻手被佟麗莎抓住,一聲怒喝:"你這個賤人,祖戒,你怎麼會戴著尹簫鵬家族的祖戒?"
"什麼?你說什麼?"吳笛心裡猛地一沉,"我手上戴著的這個祖母綠寶石戒指是尹簫鵬家族的祖戒?"
"少裝蒜!給我!"佟麗莎正要來搶,吳笛下意識地用另一隻手護住戒指,任憑佟麗莎對她又推又搡,她死活不肯撒手。
"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