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單身狗被喂狗糧了?
她微微搖頭,臉蛋埋在他懷裏,沒有被他看到那一閃而過的憂慮。
不知道為何,她心裏有著幾分不妙的預感,總感覺真相不是她想知道的…
翌日。
白父提前到了約定的地方,等了十分鍾才將夜錦等來。
門一開,人還沒徹底進門,他就馬上迎上去,臉上掛起熱情的笑容,比大中午時外邊高高懸掛的太陽還要燦爛,“夜錦,來來來,今天叔叔請客,想吃什麽盡管點!”
他說這話時,心裏其實是有些肉疼的,畢竟這裏可是全市最貴的錦江會所,隨隨便便一道菜都要好幾千了,點完幾道下來,都要幾萬了。
旋即想到跟夜氏合作的好處,他心裏那點肉疼就迅速消失不見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貴也有貴的好處!
他殷勤帶著人在位置上坐下,將那絲綢包裹的菜單拿過來,“看看要點什麽?這裏的鵝肝不錯,要試試嗎?”
夜錦沒有理會他的話,白父也絲毫不覺得尷尬,以為他是想自己看,坐在一旁笑嗬嗬等著他點單。
幾分鍾後,夜錦將菜單全看完了。
他緩緩合上,將精心設計的菜單冊子放到一邊。
白父懵了,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的用意,小心問著,“夜錦啊,你不點菜嗎?”
還是說,他是想直接談合作幫忙的事?
一想到這點,白父呼吸都急促了一些,雙眸亮得驚人,神情中隱隱有著興奮與激動,看向夜錦的視線也越發熱切了。
與他的欣喜相比,對麵的夜錦就很冷漠了,一張俊臉板著,臉上毫無表情,幽黑深邃的眸子也像是覆了一層冰,冷嗤了一聲,“你知道你女兒做了什麽好事嗎?”
被夜錦冷不丁質問,白父怔愣了好幾秒,臉上是實打實的茫然。
他直直對上那雙黑眸裏的冰霜與冷怒,白父心裏開始慌起來,對他的問題也很是摸不著頭腦,小心翼翼試探問著,“夜錦,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見夜錦唇角含著幾分譏誚,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白父忙不迭解釋著,“我們最近都很安分,你也知道,公司出了事,我一直在忙公司,根本沒時間去理會別的。”
“你之前提醒後,我就一直讓小芸待家裏,沒讓她出去亂跑,她媽媽也是一直在家裏看著,可以作證的!”白父糾結了一下,雖然他自覺他們家沒犯事,但是夜錦不是無端找事的。
他會這麽說,必定是家裏有哪裏惹到他們了。
躊躇了一下,白父小心說著,“還是說,我們有哪裏冒犯到了,沒注意到的?”
他這話幾乎是在明說,希望夜錦挑明“指點”了。
“她的確很老實。”夜錦冷聲嘲諷著,聽著似乎是在誇人,卻讓白父有種整張老臉火辣辣的感覺。
“老實到我母親都知道了。”他沉聲補上這句,望向白父的視線刺骨凜冽,就像冬日裏刮得人生疼的寒風,讓白父那張老臉更加掛不住了,心裏那股惶惶的感覺又加深了幾分。
“夜總這話是指…?”白父也不敢托大直接喊夜錦的名字了,按照生意場上公事公辦的規矩,有些不敢置信地詢問。
看到白父眼裏隱藏的那絲燒幸,夜錦幹脆挑明開來,眼皮微垂,帶著不悅掃去,“真是膽子大了,都敢來騷擾我母親了。”
白父一聽,瞬間覺得眼前一黑,那絲燒幸也被掐滅了。
那個賠錢貨!都關家裏了,居然還能惹事!
不對!她都不能出來,是怎麽攪事的?
倏然,白父想到僅有的幾次白小芸跟王璞的接觸,難道是趁著那幾次外出機會接觸了夜母去騷擾人?
一想到自己心軟地放女兒出去“散心”,結果她卻給自己惹禍,又招惹來夜氏這座大山,白父心裏就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拿白小芸是問!
白父還在懊惱憤恨時,夜錦就已經徑自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過去,低沉的嗓音裏,威脅和警告意味十足,“白總在忙公司前,最好先管好家裏人,要是再不知好歹,夜氏就是白氏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被那話裏的威脅和警告嚇得打了個抖擻,白氏如今這樣,要是夜氏再推把力,那不是全完蛋了嗎?
不行!
白父趕緊振作起來,端起笑臉賠笑道:“是是是!我回去後,就好好管教,絕對會給夜總一個滿意的答複,不讓她再去騷擾夜總的家裏人!”
夜錦嗤了一聲,“最好如此!”
他麵無表情地離開,白父跟在後頭不斷說著,“夜總慢走!夜總路上小心!”
裝孫子點頭哈腰將人送走後,包廂門一關,白父的臉就沉下來,“白小芸!這個孽女!”
他火冒三丈地拿起公文包離開,大跨步離開錦江會所,一上車就猛踩油門,直往夜家的方向開去。
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倒不像是回家,反倒像是找仇人拚命算賬一樣。
“老白?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白家,看到大中午出現在家門口的白父,白母一臉疑惑,剛要上前再說什麽,就被白父毫不留情地撥開,“白小芸那個孽女昵!”
“你找小芸做什麽一一”白母的話還沒說完,剛從樓上下來的白小芸就被白父一個箭步逮住了,不等人站好,他大手一抬,啪啪啪幾個巴掌就扇了過去。
白小芸被扇得猝不及防,眼前冒著金星,臉頰兩邊火辣辣的,幾個手指印清楚地掛在上麵,整張臉都紅腫了起來。
她徹底懵住了,白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發展給嚇到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厲聲尖叫道:“老白!你在做什麽!”
她三步做兩步上前,見白父還要再打,趕緊將人攔住,把女兒擋在自己身後,怒紅著雙眼跟白父對峙,喘著氣大喊道:“你發什麽瘋!做什麽一回來就打女兒!”
“你不如問問這孽女做了什麽!”白父指著白小芸怒聲嗬道:“你這個敗家子!去招惹夜錦他媽做什麽?是不是還沒死心,想再嫁到夜家?人夜錦和夏蟬都宣布婚訊了,兩人結婚是板上釘釘的事,你橫插一腳做什麽?是不是真想當這個小三?!”
換做以前,白父絕對會對這事樂見其成,不會去想白小芸是不是小三行為。
但是現在,被夜錦三番兩次警告,又被施以顏色後,白父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對夜家唯恐避之不及。
眼見女兒還不長眼地上前撩撥,屢次給家裏帶來麻煩,白父筒直是氣得跳腳,中氣十足的聲音大吼著,“我還以為你真想通了,要過自己的生活,誰知道你還沒死心!你知不知道公司現在是什麽情況?要是夜氏再打壓,我們一家人全都要去喝西北風!”
“我之前就是這麽教你的?教你出來拉著全家人找死?”白父越罵越火,在夜錦那裏裝孫子的憋屈窩囊感湧上心頭,讓他整個人喪失了理智,“早知這樣,當初就不該將你生下來!”
沒給家裏幫襯多少,還帶來了一堆禍事!
白小芸早在白父說出“夜錦”三個字後,便明白白父今天這通斥責質問,就是夜錦帶來的。
她滿臉怔愣,心下空落落的,他就這麽厭惡自己嗎?恨不得她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裏嗎?
“嗬,嗬…”她癡癡笑著,臉上滿是自嘲,可恨的是,她已經決定了,不要再對夜錦有絲毫留念,然而,此時此刻聽到白父提起他時,心裏還是會因此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