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中了銀針
夜錦把外套放好一轉頭看見夏蟬也在更衣間脫外套,還當著他的麵,尷尬撇開頭,“你能不能等我出去在換衣服?”
“拜托,我才脫個外套,在外麵熱的時候也會脫好不好。”夏蟬照鏡子脫耳環,“你這什麽保守思想。”
“你在外麵會對著人家的臉拉開衣服??”夜錦緊擰眉頭快速問她。
“當然不會,我有病啊這樣脫。”
“可你剛剛是對著我拉開衣服,這算什麽?*我?!”夜錦像是抓到什麽似的,激動的說道。
“*?”夏蟬動作卸妝的動作停下,危險眯眼轉頭,嘴角慢慢彎起惡劣的弧度,視線往某處看,“嗯……這算什麽*。”
夜錦立馬羞赧,“你這人……這人不害臊,怎麽……隻看那裏……才確定……”
夏蟬繼續卸妝,臉上的皮膚逐漸顯露“沒辦法啊,因為是你。”上次的話她隻當他是因為自尊心否認。
“你……你……你過分!”夜錦從裏麵出去,經過她的之後,“請你讓開!!”
夏蟬乖乖讓路,夜錦氣鼓鼓出去。
“噗~耳根都紅了,有這麽害羞嗎?”夏蟬還賤兮兮的說。
夜錦手驀然一頓,抬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耳朵,還真的紅了,更加羞赧,都怪她剛剛那個動作,很猝不及防才會,這個家夥還不相信,還笑。
真不知道她每天早起眼睛看哪。
夏蟬悠閑卸完妝,準備去洗澡護膚,放在化妝台的手機突然震動響起,她拿著衣服去看一眼,是許韻致的電話。
嗤笑一聲,拿著衣服去洗澡,留這手機在這響。
夜錦聽著手機鈴聲,眸子深了深,因為安排有人暗中保護著夏蟬才知道發生的事情,如果沒有先見之明,都不知道後果會怎麽樣。
也不知道這件事他會什麽時候才知道。
對那個女人下手就應該下狠手,夏蟬心軟沒那人得逞就讓許家的人撞見。
像這種人,一旦跟她對立起來,她都會把所有遇到的不幸歸咎在你身上,不會想你的手下留情。
瘋狂起來做的蠢事也很危險,他不能讓夏蟬有一點點意外。
就今晚的事他已經心驚不已,還來他怎麽承受得住。
她下不了手,就讓他來。
聽見水聲後,夜錦給林臨打了個電話。
夏蟬洗澡出來進行細致的護膚,見來電六個之後沒再想,現在還有時間想來質問她,腦子有病。
吹幹頭發,護膚完成,跑去睡覺,今天可累到了。
警察局。
許韻致哭哭啼啼執意要報警,她同父異母的弟弟許若千不屑,換他就低調把事情掩蓋下來不好嗎?
又沒多少人看到你的臉,非要來這裏把事情記錄下來。
女人就事女人,目光短淺,什麽聲譽清白,誰在乎你。
許韻致哭著做完筆錄,另外一邊那個男人還沒有,一直髒話不斷,難聽至極,許韻致聽到頓時感覺羞辱,眼眶通紅,淚水又溢出來。
女警無感情的安慰道,“這種人就是厚臉皮,什麽話都說得出來,我們會盡力調查,如果情況屬實,我們會實行收押。”
“如果屬實的話,他會被關多久?”
“這個我們會按照規矩來。”
許韻致後悔了,她不應該把事情鬧大,想著如果不鬧大,以後這人賴上她,時不時去找她,騷擾她,還做出越軌的行為,她會更痛苦。
現在的情況好像也會造成那樣子的情況。
他生氣,情況屬實把他關起來,出來後還會找她算賬,依舊會出現私了的情況。
還附加上讓警察知道這件事情,以後還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在別的地方議論她。
她的聲譽還是受到影響。
許韻致出來,許若千扔掉煙頭,用腳尖踩滅,“弄好了就滾上車。”
許韻致吸著鼻子,縮進車裏。
“切,矯情。”許若千上車,要不是爸要他送這女人回去,誰願意在這裏等她。
許韻致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自從她媽媽過世之後,她就清楚自己的處境,她會有後媽,還會有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來分走爸爸的愛,還有財產。
她似乎天生會懂得察言觀色,還懂得算計一些利害得失。
趁著爸爸對她的憐愛,趁著爸爸還沒有別的女人,她還是爸爸喜歡的女人的女兒,首先獲得家產。
之後不斷發瘋圖強,讓他覺得自己不是沒有用,不比兒子差。
就是這樣,才在後媽進門之後,在來有了弟弟,她的待遇沒有差別太大。
後媽時不時給她使絆子很少得逞,因為爸爸對她沒有失望,還有期許,之後她越來越熟練應付各種事情。
後媽跟弟弟討不到好處,他們這樣敵對有平靜的過著日子。
這次真的翻車了,爸爸會怎麽想她,會怎麽嫌棄她,男人都會覺得是女方*,女方做得不好。
爸爸會對她失望吧,那後媽跟弟弟就會趁機毀了她在父親心裏的印象。
她要步步失去原有步調了,她要成為那個可憐的人。
之後會不會被爸爸安排嫁給一個老頭子維護家族利益。
她寧願像夏蟬那樣嫁給一個長得好看家世顯赫的瘸子,也不要嫁給一個好色年長的老頭。
她的家族就隻能這種人,真的要完蛋了。
想了很多,眼淚不受控製流下來,鼻子裏堵塞著鼻涕一直吸吸,那紙巾擦了又哭。
許若千聽得耳煩頭疼,暴躁錘車門,“你他媽不要哭了!要哭等回去再找個沒人地方哭,老子開車速度一加再加了,再哭哭啼啼,我車上流眼淚鼻涕,我就開始罵人了。”
許韻致憋住自己,不讓自己因為哭泣而加重的呼吸,過了一會抽泣的聲音才平複下來。
“弟弟,你為什麽會那時候出現在那裏?”
“老子去上廁所還需要為什麽?”
許韻致拿紙巾擦了擦鼻涕,帶著濃重的鼻腔說道,“當然不是說你不能上廁所,隻是你剛好在那個時候出現……”
“許韻致你他媽不會說是我設計你,那個男人可是你的高中同學,回家你要是敢跟爸說我一丁點錯,就別怪我嘴巴亂說話。”
“我沒有懷疑你,我就是懷疑……”
“你還懷疑我?”許若千壓根不給她把後麵的話完,直接打斷。
許韻致想解釋,“不是說你,是說……”
許若千就是看這個白蓮花愛做作的女人不順眼,連聽到她的聲音都覺得惡心,“夠了,老子不想聽你這種聲音,給我閉嘴!”
許韻致害怕在車上被他打,選擇閉嘴,她明白就算許若千打了她,父親隻是責罵他幾句,最多克扣他幾個月零用錢,其他實質性傷害覺不會有,當她卻受了傷,身體承受痛處。
而且這種事情一旦開了口,讓許若千母子兩個知道打她隻不過會責罵一頓,克扣幾個月零用錢,他們會一而再而三的用這個威脅。
從此她的處境會變得更加艱辛。
要怎麽辦,怎麽辦才能扭轉現在完全不利直接的情況。
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不符合自己料想的後果出現,導致她完全沒有應對措施和能力。
車子在一個規格算不錯的別墅前,“下車!”
“弟弟你呢?”
“老子做什麽要你管!”許若千吼道。
“可是……”
“滾下去!”
許韻致被嚇得一哆嗦,快速下車,慢慢關上車門,車子一下子飛出去,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