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氣血上湧暈了
老爺子和老夫人要是知道葉晚晴這些年會這麽反常,實則是受黎柔馨藥物控製的,怕是會起惻隱之心,又得對他們兄妹旁敲側擊的勸和了。
夜錦看了她一眼,“你不想,沒人能逼你。”
二老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有些傷害既然做下了,他們就不可能當做什麽都不知道,還要以長輩之威的逼迫他們和葉晚晴修補親子關係。
裂痕都有了,再修補都不可能是原來的樣子。
更何況如果葉晚晴對他們熊沒有那麽一點點感情的話,都可能任著藥物控製,一味地站在黎家那邊了。
畢竟以黎柔馨的精神程度,她不敢把葉晚晴變成一個隻會聽從命令的傀儡,所以葉晚晴是有自己思想,三觀的成年女性。
夜臻臻想了想,似乎是這個理。
“還是大哥厲害,一席話就讓我茅塞頓開了。”
她笑嘻嘻的拍馬屁。
夜錦沒說話,隻是朝夏蟬招了招手。
“大哥,我好不容易才從你手中借了夏蟬姐,這摟腰還沒有摟熱呢,你怎麽就把人叫回去了?”
夜臻臻抱住了夏蟬,“再讓我抱一會兒唄,我心裏還受傷著呢。”
“嗯?”夜錦隻是輕挑了下眉頭,漫不經心的拉長了個尾音,夜臻臻就不敢跟他搶人了,隻是戀戀不舍的說道:“夏蟬姐,你真的不能跟我坐在一塊嗎?我特別喜歡摟你的腰。”
夏蟬聽了,哭笑不得。
“夜錦,我就坐在這裏吧。”
她對夜錦剛說完,夜臻臻就收到了一記警告的目光。
夜臻臻仗著有夏蟬撐腰,難得俏皮的朝夜錦吐了吐舌頭,“大哥,你可是親耳聽到了啊,是夏蟬姐選擇跟我坐在一塊的,可不是我強迫她的。”
夜錦隻是掃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麽。
夜臻臻抱著夏蟬的腰晃了晃,得意洋洋的抽了抽鼻子,然後又把裝著瓜子的盤子端到了夏蟬麵前。
“夏蟬姐,吃瓜子。”
夏蟬笑看了她一眼,然後依言的拿起瓜子放進嘴裏吃。
閑得無聊,磕點瓜子也不錯。
三人氣氛還算融洽的吃著瓜子,另一邊已經有了三撂的瓜子皮,醫生才從上麵下來。
“高醫生,我媽怎麽樣了?”
夜臻臻跑過去,問道。
她嘴上說著不想管葉晚晴,可到底心裏還是記掛著她的。
“夜小姐,對不住,我們暫時還檢查不出夫人到底受什麽藥物控製,不過就像黎夫人說的,她要是不按
時吃藥的話,久而久之,會造成失眠,易出汗,等稍微嚴重的話,就會出現胸悶,心口疼等症狀,不出半年,恐怕就會……”
“不能動手術嗎?”
“夫人吃的都是控製精神類的藥物,想動手術都不知道怎麽動,除非得知道她吃的是什麽藥,要不然貿然用藥的話,隻會加重她的病情。”
“那進行催眠呢?”
“沒用。”
“黎柔馨這個殺千刀的,我去叫她拿解藥。”
夜臻臻問了醫生無數個問題,結果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一怒之下就要衝上樓去找黎柔馨,結果就見夜成宇從上麵下來。
“咋咋呼呼的,成何體統。”
夜成宇嗬斥道。
“父親。”夜臻臻立馬跟隻鵪鶉一樣,恭敬地打了聲招呼。
夜成宇隻是看了夜臻臻一眼,然後從她的身邊走過去,徑自的站在高醫生麵前。
“高醫生,晚晴的病就麻煩你多費心了,我希望你能盡快的研究出,她身中的是什麽精神藥物,好對症下藥。”
他道。
高醫生恭敬回道:“是,夜先生,我們一定日夜兼程,爭取早日研究出能醫治夜夫人的藥。”
“那就拜托你們了。”
夜成宇竟然難得的給了高醫生一抹淺淡的笑,然後讓管家送高醫生等人出去。
夜臻臻看著他嘴角邊稍縱即逝的笑容,心裏都變得有些吃味了。
她和夜成宇同在一個屋簷下這麽久,他都沒有對她笑過。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貼身小情人兒,這輩子才能變成父女,結果他們兩人的相處,比陌生人還要不如。
他對她,動輒漠視,要不然就是嗬斥,極少聽到他溫柔的對她說話,搞得她有時候都懷疑,她會不會根本不是他的女兒。
有次,她甚至很搞笑的偷了夜成宇的頭發,跑去醫院驗了DNA,可結果顯示,夜成宇完全是她生物學上的父親,完全沒有抱錯或者是葉晚晴偷人的可能性。
那會,她還非常的失望,就想著,她的父親要是另有其人就好了,這樣至少可以說明,夜成宇不喜歡她是有原因的。
“以後在人前,不準大呼小叫的,失了夜家的禮儀教養,知道了嗎?”
夜成宇等高醫生等人不見後,才看著夜臻臻,出聲嗬責道。
夜臻臻心裏正失落著,又聽他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嗬斥,有些抵觸,所以低頭道:“知道了,父親。”
結果夜成宇根本就是見不慣她弓背的樣子,眼神變得越發的嚴厲了,“說話就昂頭挺胸的說,佝僂著背的像什麽樣子,難道之前禮儀老師教你的禮儀規矩,你都拋到了腦後了嗎?”
“父親,您除了教訓我,難道就沒有別的話說了嗎?您看清楚了,我是您的女兒,不是您的下屬,你能不能別像吼一條狗一樣的吼我,我也是有自尊的。”
心裏頭的委屈就像是脫了閘的洪水一樣,夜臻臻忍不住紅了眼圈的回吼。
她也不想的,實在是這人太過分了,一見到她就吼,全然沒有為人父親的溫柔。
夜成宇先是愣了下,旋即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放肆!誰允許你這麽跟我說話的?”
他低喝,“我看你就是被二老縱壞了,才會變得如此沒大沒小,我說你兩句,你就變得玻璃心了,全然的沒有夜家女兒的傲骨。”
夜臻臻聽了,氣笑了。
“父親,我若是有選擇,我寧願不當您的女兒。”
“啪”的一聲,她臉上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夜臻臻捂著被打的地方,嘴角流出了一點點的血。
足見,這一巴掌有多麽的重。
“臻臻。”
夏蟬走過去,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你還好嗎?”
夜臻臻淒楚的朝夏蟬笑了下,故作不以為然的說道:“夏蟬姐,我好得很,這一巴掌來的挺及時的,正好能把我對我所謂的父親斷了所有的念想。”
聞言,夏蟬滿是心疼。
夜臻臻得受多大的委屈,才能說出如此淒涼絕情的話來。
“夜先生,我不明白您是怎麽定義父親這一個角色的,但我作為一個旁觀者,可以認真的告訴您,您真的不配當人父親。”
夏蟬看著夜成宇,無所畏懼的說道:“我看著您,都覺得您褻瀆了父親這一美好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