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7章 幹嘛呢?
哪兒有什麼閑職?只不過沒有發現其中蘊含的危機而已,古代的時候說什麼伴君如伴虎,若非師公子背景足夠強大,恐怕在陶楷遇刺的時候,就已經被拿下了。
什麼叫做工作範圍?保護省委常委大院是工作範圍,保護每一位常委的安全,也是省委辦公廳行政保衛處的工作職責,就看上面如何定義了。
問題是這一切都是上面說了算,就像昨晚上發生的案件,明明是省委辦公廳行政保衛處的責任,偏偏扣在了左文的身上,讓左廳長跟誰說理去?
估計老左正糾結著呢,鄧華嘆口氣:「師書記讓你下來也不是享受的,或者可以到新區去,到新改的區縣去,那裡可以打造全新的事業。」
下去么?原來鄧華是這樣的心思,高霓娜和師公子真的有點感動了,從相識到現在,鄧某人始終為自己著想,現在為自己的愛人著想,高霓娜忽然為自己的父親害羞。
如果沒有父親那麼的勢力,如果和老領導始終保持良好的交往,今天承受鄧華同志的關心,似乎也是心安理得,問題是之前因為父親雙方之間有了隔閡啊。
幸好鄧某人不計較,師同海舉起酒杯:「謝謝老大為我著想,省委辦公廳行政保衛處處長固然地位超然,可是要打造一點政績的確少了點機緣,還是要深入下去的好。」
想通了是好事,真擔心師同海會沉迷高高在上的感覺,這個省委辦公廳行政保衛處處長的位子,因為跟省委領導關係緊密,被人稱作是帶刀侍衛。
如果不是桂德民出事的話,還真是一個享清福的地方啊,現在卻成了危險的位子,師公子真的被折磨慘了,誰能想到省委常委身邊會發生這些事?
換一個人絕對是死抱住官帽子不放,畢竟近水樓台先得月,在各位省委常委身邊有諸多機會,幾乎每一任省委辦公廳行政保衛處處長,都順利升遷到副廳級幹部。
這個位子無疑是絕佳的階梯,不過這個階梯對所有人望而不可得,對師家的師同海而言卻是雞肋,他更想在下面積累政績,而不是在領導身邊卑躬屈膝。
師家從來沒有把副廳級位子當回事,師公子自己也沒把副廳級幹部當回事,那不是他的追求。身為師家的一員,師同海的理想遠超副廳級,甚至副省部級幹部也不是他的終點。
站在不一樣的平台,可以看到不一樣的風景!在三樓和三十樓看到的不一樣,山腰和山頂看到的風景還是不一樣,師公子是站在山頂看過另一山的人。
那是師家給他提供的平台!因此師同海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桂德民之死反倒成了我的機會,否則還真的不好意思離開,多謝老大提醒,我敬你!」
兄弟之間有什麼好說的?鄧華不是那種矯情的:「謝什麼?依我看來老城區這邊空氣污濁,遠不及新區那邊風景獨好,對你們兩個的造人計劃也是好處多多,乾杯!」
他還真是什麼都敢說,高霓娜和墨奢香全都羞紅了臉,特別是被鄧某人打趣的高霓娜。女人本來就很靦腆,愛害羞的性格,直到現在還沒有絲毫改變。
偏偏老領導在眾人面前打趣自己,小婦人已經羞得抬不起頭來!墨奢香卻是狠狠瞪一眼男人,咕咚!身為江湖女子,墨奢香的酒量相當不錯,就算是鄧華也不敢說跟她拼酒。
有不知死的,俊峰雨拿起酒杯,鄧華一瞪眼:「身為司機喝酒?找死么?」
其實房益壽才是鄧某人的專職司機,只不過因為蕭雨事件,俊公子被小鄧同志抓勞工做懲罰,但凡晚上出門用車,直接給俊公子打電話。
換做是別人俊峰雨絕對不伺候,但是這位還真不敢,他只好放下酒杯拿起茶水:「咳咳!墨姐姐我敬你!真奇怪,你怎麼會叫這麼個名字?」
這個名字怎麼了?其實當時為了女人逃避某些人的視線,最初小鄧同志給人家起名叫墨菊來著,那是帶著深深惡意的名字。
幸好後來改成了墨奢香,否則現在網上菊花泛濫,估計墨奢香會找鄧某人拚命:「這個名字怎麼了?多有文化氣息?對了獅子,這個會所怎麼回事?」
名字的問題鄧華心中有鬼,還是趕緊轉移話題的好,鄧某人可不想激怒墨奢香。現在這位手中有尚方寶劍啊,家裡女人要求自己,必須服從墨奢香的安排,所以得罪墨奢香的事情不能幹。
就知道鄧華會問,師同海嘿嘿一笑:「這裡本來就是給官員準備的,一半是花錢購買的會員,不過呢據我所知花錢的是一批人,享受會員待遇的是另一批人。」
明白了!花錢的自然是變相賄賂,後世這種事見得多了,那些會所都是「免費」的,真的免費嗎?三歲小孩子都不會相信,看似免費的服務,卻能夠賺回千百倍的利潤。
各種私下裡交易,都是用官方的利益換取個人的私利和享受,這裡顯然也不能免俗,也不可能免俗,畢竟馬成不是慈善家,絕無可能免費為領導幹部服務。
只是如此赤果果的張揚,還真是少見啊!鄧華冷笑道:「馬家還真是明目張胆!馬王爺不是傻瓜,為什麼把兩兒女都捆綁在這裡?難道就不怕被人詬病?」
咦?鄧華怎麼放心在這裡談?師同海才不相信這裡沒有問題,馬秀那麼說絕非洗白自己,恰恰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的表現,所以兩個人的聊天也都浮皮潦草。
現在鄧某人居然說這個,是故意刺激馬家么?還是向馬王爺示警?到現在為止,不管是西北馬家還是辦公室一群,都認為小鄧同志和馬王爺針鋒相對。
問題是現在小鄧同志變卦了呀!誰也不知道鄧華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但是今天卻似乎處處為西北馬家著想,包括來這邊會所。
老大到底要幹嘛?包括高霓娜都有點疑惑,別看女人出身不高,但是敏銳的嗅覺還是有的。這是與生俱來的東西,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敏銳的嗅覺,才會被師尚古書記賞識。
師同海稍一猶豫回到:「還不是掛羊頭賣狗肉么?表面上股東是別人,兩兄妹都是為別人打工,實際上誰都知道咋回事,無非是掩耳盜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