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5章 那年那兔那些事兒
「風雅集團是帶領社會精英走上富裕路!」鄧華認真道,「而領導幹部則是帶動整個社會走向富強,古城縣、萬盛縣、興遠縣都曾經是貧困地區,現在你下去看看,看看那些老百姓燦爛的笑臉,你會覺得一流人才在政界是假的嗎?」
在葉瑩的印象中,黨員幹部都像母親這樣子,整天「有絲竹之亂耳,有案牘之勞形」,卻沒想到在鄧某人眼中,官員是改變社會改變人生軌跡的救世主?
而且葉瑩很不喜歡鄧某人臭屁的樣子,居然把自己當成大英雄,難不成他沒有學習過歷史辯證法么?
女人很難接受這樣的認知:「你是把自己當成了救世主么?歷史是人民寫的,創造華夏經濟繁榮的是老百姓,改革開放是歷史大潮推動的,任何人也無法開倒車。」
咦?憤青?鄧華笑了,前世的自己也是這麼矛盾,一方面信奉精英是社會進步的動力,一方面卻又敵視精英社會的自我標榜。
一方面否定歷史人物存在的價值,一方面卻又渴望自己成為扭轉乾坤的那一個,看她對洪圖教授的崇敬就知道,女人最終還是推崇大英雄!
「我書讀得少無法和你這樣的學霸辯論,只是東歐和前蘇聯解體已經很說明問題,不要跟我說什麼經濟發展是必然規律。如果有那麼多的必然規律,就算沒有強力人物領導,今日俄羅斯為什麼就不能是他日的華夏?」
呃!在座的都愣住了,沒想到鄧某人如此膽大包天,這種話也敢說出來,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會成為別人攻訌他的彈藥啊。
連激進如葉瑩,都被男人的話嚇到了:「你就不怕丟官罷職?」
呵呵!鄧華一臉無辜:「為什麼要怕?我只是說一個事實,車往哪兒走要看司機,船往哪兒開要聽船長的。所謂的人民群眾不過是歷史中的滄海一粟,想要改變歷史進程,什麼時候離不開強力人物的出現。」
這傢伙完全顛覆歷史辯證法,這樣鼓吹個人英雄主義,簡直是大逆不道啊!儘管他說的沒錯,固然西方國家和平演變導致東歐變天,導致前蘇聯的解體。
可是一個龐大的帝國終究是先從內部腐爛的,如果不是因為國內政治風氣敗壞,特權階層導致全體民眾的信仰喪失,前蘇聯這樣龐大的帝國真的會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嗎?
問題是這些話和主流媒體宣傳相悖,對於幹部來說,觀念是不是科學不重要,重要的是符合你的身份,符合主流傳媒的世界觀。
小鄧同志這是要顛覆的節奏啊!孟晴輕咳一聲:「這道菜很好吃,塗丹嘗嘗!」
女人是要轉移話題,畢竟今兒請鄧某人來,是要幫助女兒尋找春天,如果因為小鄧同志和葉瑩辯論出什麼意外,孟主任還真不安心。
沒想到鄧華卻借題發揮:「治大國如烹小鮮,我們這些食客享受到美食,因為有優秀的大廚。如果你進入官場,你就變成了大廚,甚至變成了酒店的老闆,每日上什麼菜用什麼原料,全都是你說了算,這就是官員的權利價值所在。」
兩個小女人齊齊看向鄧華,他們難以想象這些話是一個處級幹部說出來的,和她們在學校學到的完全不一樣,這傢伙真的是領導幹部?
還是被孟主任推崇的領導幹部?說這種話如果被人曝光,絕對是政治錯誤,註定會導致他黯然下課,你丫的三觀不正啊!
連焦文順都有點尷尬,小鄧同志太過份了:「咳咳!這些話隱含深意,你們到了一定程度,自然可以解讀。」
「作為燕京大學的畢業生不會連這個都理解不了吧?」鄧華自斟自飲一杯,「權利並不是貶義詞,左右命運也不是貶義詞,這個社會之所以成為秩序的世界,華夏的老百姓之所以越來越好,沒有權利左右是不可想象的。」
葉瑩翻個白眼:「聽上去你對自己的事業很有成就感啊,只是我看到的,很多都是尸位素餐的幹部,都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領導,還有大吃大喝的官員,這才是權利帶來的福利吧?」
果然還是憤青!小鄧同志笑了,前世的他也是看什麼都不順眼,即便自己也是官場中的一員,可是他寧可做一個鍵盤俠,也不肯參與到華夏的大變革。
直到有一天看到《那年那兔那些事兒》,看到其中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話,我們在這裡吃炒麵配雪,只為親們可以為咸甜豆腐腦大戰十頁!
每一隻兔子都有一個大國夢!
我們沒有八年,兩年都沒有!一遍不行兩遍,兩遍不行三遍,就算用算盤打,也要把它打出來!
再給老子一塊磚,老子還敢去三八線上浪一回!
老子生是種花家的人,死是種花家的死人!
今生不悔入華夏,來世還願種花家。
雖然我們當家作主了,但要記得我們當初的承諾,要建立一個吃得飽、穿得暖,不被人欺負的種花家!
一向自詡剛強的鄧某人,在前世看到這個漫畫的時候居然哭的稀里嘩啦,以至於把于思華嚇壞了,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當于思華看到這部漫畫,居然也感動的痛哭流涕,還以為只有男人才喜歡看著這部漫畫的,也正是從那以後,小鄧同志才有了全新的理想。
只是前世死的早,沒有機會給他實現理想抱負,慶幸今生重生種花家,慶幸這輩子可以為種花家崛起做一點小小的貢獻,也不辜負當年的那部漫畫,不是嗎?
所以今生他上網不再是吐槽,不再當一個鍵盤俠,他總是利用網路充實自己,學習更多的東西,幫助自己為地方經濟建設服務,這才是自己這隻兔子實現大國夢的正確途徑!
「葉瑩!」孟晴要被女兒氣炸了,「怎麼說話呢?」
小鄧同志哈哈一笑:「有白天就有黑夜,作為年輕人居然只看到社會的陰暗面,這是你們自己的悲哀。如你所說這一切都存在,如果這一切就是領導幹部的全部,你敢想象現在的華夏是什麼樣的社會嗎?恐怕比上世紀初的華夏更黑暗吧?事實如何?」
他還真能說,葉瑩卻不甘心被說服:「你不否認這些吧?」
當然不否認,鄧華微微一笑:「為什麼要否認?凡事有正反兩面,一部《紅樓夢》經學家看見《易》,道學家看見淫,才子看見纏綿,革命家看見排滿,流言家看見宮闈秘事,你想要看到什麼?」
他真的是初中肄業生?孟晴忽然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女兒,在小鄧同志面前,居然拙嘴笨舌,剛剛想要阻止女兒的她忽然放棄了。
也許鄧華能勸說固執的丫頭,讓她離開那個洪圖,離開什麼風雅集團。那個已經結婚生子的洪圖,始終是孟晴心中的一根刺,更是女兒的心結。
葉瑩愣了一下:「你是說我太悲觀?」
(PS終於忍不住,還是引用了《那年那兔那些事兒》經典對白,放心沒有浪費大家的錢,燈火特意多更新一些文字補償,包括引用的和括弧內的都在兩千字之外,像燈火一樣看動畫片落淚的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