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六章 士別三日
關於霍思琪的參賽資格問題,最後的結果是……不了了之。
在丁翔和張綉這裡沒能討得個「說法」,小丫頭一氣之下,去了張家四合院。那裡還尊大佛呢不是?沒想到張家老爺子也同二小姐一樣,對於這個問題,一語不發,度身事外。
本來嗎,這就是天馬牧場的內部事務,老爺子最正確的態度就應該是這樣。更何況貌似所有的張家人都知道,這丫頭對姐夫一直是……賊心不死,防範之心還來不急呢,哪還會任由其胡鬧?
可小丫頭當然不依,她長這麼大,想做卻做不成、想要卻得不到的事兒……都集中到丁翔的身上了。就連在港島的霍二最後都被侄女兒纏得沒有辦法,給丁翔打來了電話:「要不……翔子,你就讓她去唄!以思琪的騎術,總不會弱了你天馬牧場的名頭不是?」
當然不會弱了牧場的名頭,畢竟人家霍思琪在港島多項一級賽事中也摘過桂、戴過冠的。可真若是派她出賽,那弱的是……丁翔的性福生活不是?
關於她對丁翔的糾纏,二小姐多次在私下表達了不滿,還強迫丁翔對其做出保證:絕對碰其表妹一根指頭。
而艾婭那邊……女騎士與二小姐向來是合縱一體的,她倆的統一戰線在美帝時期就已經相當的牢固了不是!
所以,不過是一個參賽資格,看起來挺簡單的事兒,卻成了丁翔近段時間最大的難題之一。
還有之二,那便是小龍女要求的陪其回鄉探母……好吧,丁翔無奈撫額承認:瑪蛋的,最近還真是諸事不順呀!
「哈哈,翔子,我以為你是無所不能的呢,原來也有犯愁的時候呀!」
「小叔,人艱不拆。我犯愁,你卻樂成這樣兒,真的好嗎?」
「哈哈……」
丁翔越是這樣說,張得勝就越是樂不可支。與丁翔的桃花附體、春潮帶雨相比,張四公子這段日子可是過得相當的舒坦。
「自打我十幾歲被老爺子趕出家門后,這些天,是我張得勝在圈子裡最牛氣的時光,倍有面兒!」
這廝一邊愜意的喝著幾百塊一瓶的澳洲霞多麗紅酒,一邊嘚瑟的如是說道:「對了翔子,這酒……真是我從海關弄來的那批?」
「啊!當然,我在國內可沒有葡萄園!」
「不對呀!這酒……澳洲的紅酒,比這貴許多的我也不是沒喝過,可從沒覺得這麼好喝過。這味道……怎麼跟你那水晶天馬有點像呢?」
「呵呵……」
丁翔嘴角輕咧,詭異的一笑。
他在靈境中私藏的水晶天馬存貨,早就告罄。存量再多,也頂不住坐吃山空不是?再加上錢胖子、老高這幫人不時的來打秋風,離開美帝時存下的兩千多瓶頂級青玉瓶的紅酒,早在幾個月前,便已經被范老三拿走了最後一瓶。
如今的天馬牧場里,沒有牛奶或許幾天都沒問題。那些來自於美帝的牛仔們,早就喜歡上了華式菜肴。而海豹們更是對包子油條、小米粥豆汁的早餐樂此不疲。可若是沒有酒……那樂子就大了。
干牛仔這行的,大多都是愛酒之人。海豹們亦個個都是海量,每次牧場的趴體時,那五十公斤的大啤酒桶都會被喝乾幾個。
而紅酒……嘴巴被養叼了這幫人,之前是非水晶天馬不喝的。好在,在美帝時,除了浪費些靈氣之外,那水晶天馬也無非就是比較上品的西海岸黑皮諾。丁翔在威拉米特河谷中收購的那個葡萄酒庄,別說讓他們喝……就算是把他們淹死在紅酒中,也綽綽有餘不是?
只可惜,在燕山區這邊兒,葡萄酒庄可不如美帝的西海岸那樣常見。丁翔也曾試著在其附近收購個葡萄園什麼的,最後卻都因為各種原因,而不得不放棄。
要麼是種植面積不成規模,要麼是葡萄的質量達不到釀酒的要求。無奈之下,突然想起因為最近的經貿衝突,以及澳洲政府官員小丑般的拙劣表演,包括紅酒、牛肉在內的許多澳洲商品都被限制進口,甚或還有許多被留在海關。
於是……張得勝出去跑了一圈,沒多時,便拉回了幾車的澳洲霞多麗。
這種事兒,讓別人去做,難之又難。可對於張四公子來說,要不是有心在丁翔面前表個功,他連面都不用露,打幾個電話,就自會有人給他辦得「立正」的。
當然,這些酒,張得勝是付過錢的。按照其在原產地的出庄價,一分不少。而這兒,就已經讓那些經銷商感恩戴德了。大老遠的從澳洲運過來,又過不了關。在海關的倉庫中積壓著,還得付人家保管費。運回澳洲?
別鬧了,光是運費……都不如直接推到海里去不是?
張得德出面幫他們辦理了基本上「不可能」通行的手續,還原價收購,當時便引得其他同樣受此困擾的商人們聞風而來。
「滾蛋吧!你當老子……當我張四是愛占這等小便宜的人?大國中興、民族崛起,正需要我輩戮力同心、群策群力。丫的你們這些奸商不思如何報國,卻剜門弄巧的尋思拉攏公務人員做國家的蛀蟲?信不信我直接舉報,把你們都送進去?」
……
這番大義凜然的勁,若是被張老爺子看到,指不定就對自己的小兒子感嘆一句:士別三日,該當刮目相看呀!
素不知,打發那些愁得都要薅光頭髮的商人,張得勝便立刻驅車直奔天馬牧場:「嘿嘿,翔子,我這件事兒辦得怎麼樣?」
「沒得說!小叔,謝了哈!」
「謝啥,咱自家人,你翔子有好事兒的時候,不也是惦記得小叔我嗎!」
槽滴,這廝口中說著客氣話,可臉上那個諂媚勁,讓二小姐都有些臉紅。這還是那個在帝都「叱吒風雲」的張四公子嗎?至少與其印象中放蕩不羈的小叔形象大相徑庭。
「不就是為了那幾條龍魚嗎?小叔你至於這麼討好他?當初丁翔幫你賭來那幾塊原石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
「二丫頭,這你可不就懂了!當初翔子幫我賭石,那是江湖救急,的確解了我當時的困境。可那卻是沙鍋搗蒜——一鎚子買賣。但這龍魚就不同了,你小叔我有信心以這次魚展為契機,做成一條大大的產業鏈。嘿,以後,咱老張家的開銷,就得指著你小叔我了!」
「切!」
二小姐輕唾一口。她這個小叔別的本事不大,吹牛的本事倒絕對是一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