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粑粑不要我了
副主刀醫生的針線活還是不錯的,不到十分鐘,傷口就被縫好了。
「成功了,真沒想到居然成功了!」
在老將軍傷口被縫好之後,所有人都是歡快的大叫起來。
裡面的叫喚聲非常大,就算是厚重的手術室大門也沒能阻擋,聲音波浪式的滲透出來,傳入外面每個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傻了,這是個什麼情況,怎麼手術室裡面的人在歡呼!
動手術是一件非常嚴謹的事情,一般來說,做手術的醫生都是帶著緊張情緒的,一個甚至數個小時的手術,很容易就將他們的精力與體力消耗殆盡。
這也是那些做完手術的醫生面帶疲勞,無力言語的最主要原因,可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怎麼裡面歡呼起來。
「華神醫,這是個什麼情況。」
此時,就算再淡定的少將裘祥榮也有些著不住了,只是做手術,可不是開玩笑,大叫是什麼鬼!
華千秋有些汗顏,他也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出於對李柱的信任,還是淡定的說道:「應該是他們手術成功了。」
果然,在華千秋話音剛落的時候,手術室的燈滅了。
那些老將軍的親屬一窩蜂的糊了上去。
在這些人的注視下,李柱與那個副主刀醫生率先走了出來。
「怎麼樣了,醫生?」少將問道。
「手術很成功,接下來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等拆線過後,就和平常人一樣了,再活個十年也沒什麼問題。」李柱笑著說道,此時他也是很開心的,用自己的能力救活一個民族英雄,他感到非常的自豪。
而一旁的副主刀醫生臉上還帶著激動之色,一臉崇拜的看著李柱,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傢伙是看上李柱了呢!
「老將軍馬上就會被送到加護病房,等會兒你過來一下,我有些事情交代一下。」李柱對著那個裘祥榮說道。
少將點點頭,然後跟著李柱離開了。
不多時,老將軍也被推出來,一些親屬跟著進入了加護病房!
手術室門口只剩下華千秋和那個副主刀醫生。
副主刀醫生叫宋思明,也是一給非常牛逼的醫生,他的專長是外科手術,尤其是在心臟方面。
但這一次,他完完全全被第一次執行手術的李柱給折服了,打從心底里佩服。
「宋醫生,你跟我講講手術……」華千秋逮住了還沒有離開的宋思明,想通過他了解手術室里發生了什麼。
聽到華千秋提起李柱,宋思明頓時眉飛色舞的開始講述起來。
華千秋聽的是一陣心驚肉跳,他完全沒想到李柱居然是第一次做手術,要是手術出了問題,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跟裘家一大家子人交代了。
華千秋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幸好這一次手術成功了,他也決定了,以後除非逼不得已,不然絕不讓李柱出手動手術了。
辦公室中,李柱坐在椅子上,面前放著一張白紙,此時他正在奮筆疾書。
裘祥榮如同一根筆挺的槍杆子一般站立在旁邊,他看著認真書寫的李柱,沒敢出聲打擾。
差不多五分鐘過後,李柱將藥方寫完,然後站起身來,把藥方遞給了裘祥榮,然後囑咐道:「這上面有兩個方子,第一個方子是在老爺子拆線之前服用的,每天一服,每一服煎成三碗,每隔六個小時喝一碗,第二個方子是拆線之後用來養身體的,用法與第一個方子相同。」
裘祥榮從李柱的手中接過藥方,然後笑著說道:「這樣,我年長你幾年,便叫你李老弟,你就叫我裘老哥如何!」
李柱被裘祥榮這突如其來的親近給愣住了,良久才回過神來。
「有一個少將當大哥,我自然樂意。哈哈!」李柱大聲笑道。
雖然不清楚為何裘祥榮忽然對他如此親近,但他能夠感受的出,裘祥榮是真心的,真心將他當做兄弟。
兩人都是爽快人,沒多長時間都快熟的能穿一條褲子了。
「對了,裘老哥,我問你,老爺子平時是不是經常喝酒?」李柱問道。
「何止是經常喝酒,老爺子那是嗜酒如命,沒有一天是不喝酒的。」說到這裡,裘祥榮有些無奈,他明知道喝酒對父親是有害的,但卻無法阻止他。
用裘熊的話來說:不讓我喝酒,那還不如讓我去死呢!
李柱的臉色變得有些嚴肅,然後說道:「裘老哥,這一次老爺子恢復之後,一定不能讓他在碰酒了,如果他真的嚷嚷著要喝酒,那你就這樣……」
「你說的這樣真的行嗎?老爺子可是喝了一輩子的酒了。」
「這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除非老爺子去驗酒精濃度,不然絕無可能喝出來。」李柱非常自信的說道。
在動手術的時候,李柱對老爺子的身體有加深了了解,發現他的肝有些不好,顯然是酒喝多了,如果再這樣喝下去,出事是必定的。
所以他告訴裘祥榮一個配方,這個配方能夠配出酒所有的特性,無論是味道還是賣相,都與真的酒一模一樣,兩者唯一的區別就在於有無酒精。
離開之前,李柱讓裘祥榮幫忙訂一張最早的機票,雖然已經求助李萱茹這個外援,但他還是有些擔心小傢伙。
宛城,距離李柱離開快六個小時了,此時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幼兒園放學了,小姑娘左看看右看看,但卻沒有發現爸爸的身影,有些著急了。
「花老師,我粑粑怎麼還沒來接我啊?」找不到爸爸的璇璇向花想容尋求幫助。
花想容低下身子,雙手搭著小傢伙的雙肩,然後說道:「璇璇,你爸爸來過電話,說是今天有事不能來接你了,不過他請了一個阿姨來接你,他說那個阿姨你認識。」
「粑粑不要我了,粑粑不要我了,哇!」小姑娘就聽到了前面半句,爸爸不來接她了,後面半句自動忽略了,以為爸爸不要她了,直接因為傷心過度大聲的哭了起來。
這讓花想容有些慌亂了,這是什麼情況啊!難道我沒說清楚嗎!
「璇璇乖啊,你爸爸沒有不要你,只是今天有事情沒空來接你。」花想容儘力解釋著。
可是誰知,小姑娘現在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一直哭個不停。
這時,一輛紅色的轎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一個背著挎包,穿著得體的女子有些著急的向幼兒園門口跑來。
「璇璇,別哭,你看,別人都在笑話你了。」
來人正是李萱茹,她一過來就一把抱起了正在哭泣的小姑娘,然後用手指輕柔地拭去她雙頰的淚水。
她一邊抱著璇璇安慰著,一邊插空看了花想容一眼,有些感激的謝道:「您就是花主任吧,給你添麻煩了,剛才路上有點堵車,所以來遲了。」
花想容連連擺手,「沒事,您就是李先生說的李萱茹李小姐吧!」
「是我,那我先帶孩子回去了!」李萱茹一邊抱著小傢伙,一邊和花想容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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