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四十年前的彈片
李柱連連擺手,笑著說道:「華教授,您這可是折煞我了,我只是一個晚輩而已,那裡配得上李大師這樣的稱號,叫我李柱,或者小李就可以了。」
「聞道有先後,達者為師,你的醫術比我高明,李大師這個稱號你承擔的起。」
李柱也是被華千秋的固執打敗了,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再探討下去了,於是便轉移了話題。
「華教授,你不說有一個非常棘手的病人嗎?」
聞言,華千秋的臉上閃過一絲難色,「確實有一個非常棘手的病人。」
「那我們先去看看病人!」
華千秋卻是擺了擺手,「先不急,病人並沒有在醫院裡面。」
「那在哪裡?」李柱問道。
「在京都!」
聞言,李柱驚的大叫了一聲,「京都!」。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華千秋口中的這個棘手的病人非但沒在醫院,更是沒在宛城,而是在距離宛城兩千多公里之外的京都。
沒有多考慮,李柱便立即拒絕道:「華教授,真的是很抱歉,這次我恐怕幫不上什麼忙了。」
打電話的時候,李柱答應華千秋來看看,那是因為他以為病人就在宛城第一人名醫院中,可現在不一樣了,病人在京都,顯然不能短時間回來,那女兒怎麼辦!所以他就拒絕了。
「別……」看到李柱拒絕,華千秋有些著急了,便想要勸他。
華千秋剛一開口,話都還沒講完,兩人就聽到「吱」的一聲非常急促的剎車聲,一輛賓士商務車停在了兩人的面前。
「李柱,時間不等人,此刻病人的情況已經不容樂觀,就算我求你了,幫幫忙吧!」華千秋非常誠懇的說道。
看著華千秋如此誠懇的眼神,李柱實在是有些難以拒絕,可若是答應了,那誰照顧女兒啊!
想了想,最後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那好吧!」
做到賓士車上之後,李柱撥出了一個號碼。
「李柱,有什麼事嗎?」電話那頭傳來李萱茹的詢問聲,詢問聲中還帶著一絲絲竊喜。
「那個.……萱茹,這兩天你能幫我照顧一下璇璇嗎?我要出外地幾天時間,璇璇沒人照顧.……」
「當然,我會幫你照顧好璇璇的。」
掛了電話,李柱的心有些沉重,似乎欠李萱茹的越來越多了。
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車停下了,下了車之後,環視一圈。
平坦廣闊的水泥地,兩側停著一架架迷彩色外表的直升飛機,不遠處的開放式倉庫裡面,整齊的停著一排戰鬥機,場地中不斷有隊伍在巡邏。
這儼然是一個軍事基地,而且還是空軍基地。
在賓士車司機的帶領下,李柱和華千秋上了一架直升飛機。
「華教授,你是不是該解釋點什麼!」李柱指了指周圍的一切,然後看著華千秋。
緊接著華千秋便開始講述病人的身份,還有病症。
聽完之後,可著實把李柱嚇了一跳。
原本他以為華千秋口中的這個病人,只是病症棘手,沒想到他的身份更加的棘手,居然是一個上將,而且還是一個曾經上過戰場的上將。
直升飛機速度很快,三個小時不到,就平穩的停在了一處還算大的草坪上。
從飛機上下來,只是瞟了兩眼,就知道這裡應該是一個療養院,而且應該是一個專門給高級軍官或者是政府高官服務的療養院。
「華神醫,您終於來了。」
就在他們倆剛一下飛機,有一個中年男子從不遠處迎了上來。
「裘將軍怎麼樣了?」華千秋問道。
「還在昏迷中!氣息也越來越弱了。」中年男子的眼神有些黯然。
華千秋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然後說道:「我們走吧,先去看看裘老將軍。」
在中年男子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間重症監護室,屋內,有三個醫生時刻監控著病人的情況,外面有十幾個醫生在熱火朝天的討論著治療方案。
除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之外,走廊上還有幾個坐立不安的人,這些人中有些西裝筆挺,有些則是穿著軍裝,其中一人最為顯眼,因為他的肩章上掛著的是一顆將星,顯然,這人是一個少將。
華千秋的到來,醫生們停止了討論,坐立不安的親屬一臉希冀的望著他,而站在華千秋一旁的李柱卻是被所有人忽略了。
只是當華千秋帶著李柱進重症監護室的時候,有人將李柱攔了下來。
「華神醫,你可以進去,他不行!」
「那我也不進去了!」華千秋擺擺手。
華千秋的這一表現,讓那個攔住李柱的人頓時嚇了一跳。
「華神醫,求求你,救救我父親!」一個哭的像個淚人一般的女子上前來哀求道。
華千秋道:「能救裘老將軍的不是我。」
「那是誰?」女子一臉疑惑,華夏第一神醫都救不了的人,還有誰能救。
華千秋指了指身邊的李柱,然後說道:「他!」
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李柱身上,他們的臉上滿是驚訝之色,腦袋裡嗡嗡直響,要不是華千秋是華夏醫學界的泰山北斗,此刻他早就被這群人罵的狗血淋頭了。
這不是開玩笑嘛,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還能比他們的醫術厲害不成。
但是這話是從華千秋的口中說出來的,又讓他們不得不信。
剛才那個攔住李柱不讓他進入重症監護室的人,此時更是一陣后怕,他差點就成為「謀殺」裘老將軍的兇手。
「華神醫,你確定這個小兄弟能能救我父親?」女子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至始至終,李柱都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從玻璃外面看著病房內的情況。
雖然從華千秋哪裡,他已經了解過老人的病情了,但他還是想要自己確認一番。
「小兄弟,你真的能就我父親!」女子轉頭看向了李柱。
「其實我也不確定可不可以!」
「你先說說你的治療方案!」女子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李柱稍微捋了捋思緒,然後開始講述他的想法。
「老將軍的病情我了解過,他現在這種情況完全是由那枚在心臟邊緣停留了四十年的彈片所造成的,如果想要救老將軍,勢必要將彈片取出來。」
「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但現在問題是,彈片的位置不好,一旦取彈片,勢必會造成大出血,這對於八十幾歲的老將軍來說是致命的。」一個四十幾歲的醫生插嘴道。
「我可以暫時封住老將軍的心脈,那樣就不會造成大出血了。」
「什麼!」
李柱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