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孔俊朗出手
那人雖然震驚,但是他也不會幹等著牧雲的劍劈下來,身上神力猛然鼓動,激射向四周,將禁錮住他的天地法則之力盡數驅離了身體。
而這時,牧雲的劍已經劈到他的頭頂,只需再有瞬間就能將其頭顱劈成兩半。
那人在身體恢復自由的瞬間,腳步一點,身體忽地朝後退去,不過剛剛退出幾步,待牧雲的劍斬過去之時,他立即又朝前撲來,手掌微握成爪,一把抓向牧雲的肩胛。
「反應挺快的!」牧雲眼眸微凝,他剛才悄無聲息地以天地法則之力禁錮住那人,然後再突然發動攻擊,就是想出其不意,一招將之解決掉,可是顯然他的計劃泡湯了。
就在手掌抓來之時,牧雲手臂回收,以劍尖刺向抓來的手掌,同時一腳飛踹而出,直踹向那人丹田之處。
那人握爪的手微微一收,隨之指尖猛地一彈,彈在天冥劍身之上,而另一隻手緊緊握拳,狠狠地砸向牧雲腳底。
劍身和腳底同時傳來一股大力,將牧雲震得倒飛出去,又砸進了丹閣之中。
牧雲站起身體,面色微微有些凝重,這個人還真是棘手,自己在不施展恨劍的情況下,根本不是其對手。
而在這裡,他根本不可能施展恨劍,因為那樣根本就是將自己逼近死路。
這裡可是凌霄宗,一旦他施展恨劍之後,那就完全失去了理智,不將這裡的人殺光,那他就永遠不會清醒。
但是要殺光這裡,這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了施展恨劍,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去找孔俊朗,相信現在也只有他才能讓自己脫離危險了。
但是現在他正在煉救治長孫婧的丹藥,牧雲又不想去打擾。
牧雲狠狠搖搖頭,摒棄掉心中的所有想法,起身站了起來,又朝著那人走去。
他現在就想要拖延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越有利,而且就算是真的不信被花師兄抓去了,在沒有得到龍可可的情況之下,相信花師兄也不會殺了他。
但是受些皮肉之苦肯定是免不了的。
「怎麼,還不想束手就擒嗎?」那人臉上露出冷笑,掌指一握,指節之間「噼啪」作響。
「想讓我束手就擒,也不是不行。」牧雲嘴角微微一翹,繼續說道,「你跪下求我,或許我會考慮束手就擒。」
「找死!」那人冷峻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怒意,怒意之中含著絲絲殺意,腳掌猛地一蹬地面,身體凌空而起。
隨即手臂一伸,一柄長劍握於手中,向下俯衝而來,如同一顆墜地的隕石一般,高舉長劍狠狠斬向牧雲。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怒了,本來實力就佔據上風,不需要武器都能蹂躪牧雲,可是他卻拔出了武器,顯然是想一招就將牧雲廢掉。
「李師兄,別把他殺了,我要活的。」花師兄見那人憤怒到了極點,連忙出聲提醒道。
他倒不是好心想要救牧雲,牧雲在他眼中不過就是一隻螻蟻一般,隨時都可以將之捏死,他擔心的是牧雲死了,他沒法得到那條小龍。
雖然很大可能小龍就在牧雲可以存儲活物的空間戒指之中,但是也有可能根本就不在這裡,所以他要做到萬無一失,就不能殺掉牧雲。
而此時牧雲看著急墜而下的那人,臉上滿是凝重之色,他感覺到自己被一股氣息鎖定了,不管自己怎麼躲避,都無法逃開那人的攻擊。
隨即他腳步一踏,呈八字站定身體,神力猛然涌動,不斷灌進天冥之中,雙手緊握天冥劍柄,雙眸死死盯著那人。
就在那人墜至他頭頂之時,長劍猛地斬下,直斬向牧雲肩胛之處。劍尖過處,劍風呼嘯,劍氣縱橫,道道空氣漣漪四散開來。
牧雲面色凝重到了極致,狠狠一劍朝上斬出,雖然不及那人的氣勢,但是劍氣激蕩之間還是刮動空氣「呼呼」作響。
「轟!」
雙劍相撞,兩股神力轟然爆炸,瞬間狂風大作,攪動沙塵漫天,空氣翻滾。
不過只是兩個呼吸,漫天的沙塵就被狂風捲走,露出了裡面的兩人。
此時,那人神色又一次恢復了冷峻,立身牧雲身前,劍尖直直地指著牧雲。
而牧雲則是大半截身體被砸進了地下,此時只有小半截還露在外面。
「哈哈,李師兄不愧是神王五重的高手,簡單一招就將這個小子給制住了。」花師兄滿臉得意地走了過來,看向牧雲的眼神儘是嘲諷,儘是得意。
「人我幫你抓住了,答應我的事,你儘快去辦!」那人冷聲開口,然後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
就在這時,一聲憤怒的吼聲在丹閣之中響起,隨即孔俊朗的身影瞬間出現在牧雲的身邊,一伸手就將牧雲拉了出來。
「拜見孔丹師!」花師兄二人恭敬地拱手,對孔俊朗深深一拜。
「傷我兄弟,這是誰給你們的狗膽?」孔俊朗滿臉怒意,緊盯著二人。
花師兄臉色猛地一驚,隨即冷汗瞬間就打濕了後背,這人怎麼會是孔俊朗的兄弟?
對於孔俊朗的脾性,整個凌霄宗的人都是知道的,恃才傲物,根本不將所有人放在眼中,更不用說會有什麼兄弟了。
然而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孔丹師親口承認這小子是他兄弟,那自己欺負了他的兄弟,以他的脾氣,這個事情肯定不能善了。
就算是搬出他老祖來也不行,因為孔俊朗在凌霄宗的地位太高了,連宗主都不放在眼裡,豈會給一個長老面子。
「孔丹師,晚輩不知道他是您老的兄弟。」花師兄連忙解釋,他也確實是不知道,要是早知道,給他幾個膽子,他都不敢去動牧雲。
孔俊朗可不聽他這些解釋,身體一閃而逝,瞬間就出現在了花師兄身邊,一把將其衣領抓住,狠狠幾巴掌就扇了過去。
「不知道,我讓你不知道,讓你不知道……」孔俊朗口中訓斥著,每訓斥一句,就會扇出一巴掌。
直到花師兄的臉再沒有臉型之時,他才停了下來,將之丟在地上,問道:「現在知道了吧?」
花師兄此時臉已經被打爛了,沒爛的地方也是腫得老高,根本說不出話來。
「還不知道嗎?」孔俊朗眼眸一凝,一伸手又將其抓在手中,手掌一揚,又準備再扇下去。
花師兄眯縫著的眼中滿是恐懼,奈何他現在根本開不了口說話,情急之下,只能狠狠地點頭,表示他已經知道了。
「那你呢?」孔俊朗將花師兄丟在地上,冰冷呃眸子看向冷峻青年。
「晚輩是被他騙過來的,晚輩是真不知道他是孔丹師您的兄弟。」冷峻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畏懼,說道。
孔俊朗可不管他是什麼原因,他只知道現在牧雲受了欺負,隨即身體又是一閃,一把抓起冷峻青年,大巴掌「呼呼」地扇了出去。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