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朱泰渡劫
水靈大陸,東海一座小島之上,一塊巨石後面。有一個漆黑的大圓洞。
「終於到了,不知道這塊大陸叫什麼名字?還有上官君臨有沒有比我們先一步到達這裡?」牧雲踏出圓洞,對身邊的朱泰和九幽問道。
當然這個問題他們也是不知道答案的,一切還只有去尋找之後才會知道。
「我……我……」朱泰先是興奮地打量著四周,突然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的了。
「怎麼了,朱老爺子?」牧雲看向朱泰,不解地問道。
「我感應到神劫了!」朱泰大聲說道,滿臉興奮之色,「百萬年了,我以為再也不會有這麼一天了,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哈哈哈哈……」
「具體是什麼時候?」九幽笑著問道。
「馬上!」朱泰興奮地看向空中,答道。
「我去!」九幽聽見之後,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大聲喊道,「你趕緊離這裡遠點,別讓劫雷將空間通道轟碎了!」
朱泰此時才從興奮中反應過來,立即朝著遠方御空而去。
「好險,要是他在這裡渡劫的話,我們也要牽連進去,到時候劫雷會比平時強大數倍,而且還有可能轟碎空間通道。」九幽有些后怕地說道。
「師尊,你說他會不會有危險?」牧雲忍不住擔憂道,在空間通道里的時候,他就要將最後一個太昊葫蘆送給朱泰,但是朱泰沒有要。
「他應該沒有問題,畢竟他有百萬年的積攢,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但是前提是正常雷劫,不知道像他這樣的會經歷什麼雷劫?」九幽也是面色有些擔憂地說道。
牧雲二人不再議論,一起朝著朱泰的方向飛去,遠遠地觀看著朱泰的雷劫。
一如九幽渡劫一樣,空中颳起狂風,將所有雲朵吹開,然後厚厚的烏雲憑空顯現,厚厚地積壓在一起,繼而向下壓迫而來。
「轟隆隆!」
待雲層壓迫得差不多的時候,第一重雷劫便開始降臨了,一道接著一道地劈向朱泰。
不過朱泰連擋都沒有擋,就任由第一重的九道雷電劈到身上,臉上的興奮之色變都沒有變一下。
「還真是強!」牧雲讚歎一聲,這對比九幽當時渡劫,強的不是一絲半點啊。
九幽也是連連點頭,他心中也是驚異於朱泰的奇異經歷,居然能夠渡劫一半,將雷劫中斷,雖然未能飛升神界,卻也因此躲過一劫,並且在下位面活了百萬年之久,這絕對是一個傳奇。
第二重雷劫之時,朱泰依舊沒有抵擋,還是任由劫雷轟擊,他立身於空中,恍若未覺一般。
接下來,第三重、第四重,朱泰還是一動不動地立身在那裡,根本就沒將劫雷放在眼裡一般。而劫雷劈在他身上,也確實是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當第四重雷劫的九道劫雷都劈完之後,觀看的牧雲和九幽滿臉的不信,這就渡完劫了,好像朱泰只是在那裡站了幾刻鐘而已嘛!
尤其是九幽,對比著自己渡劫時候的狼狽,還差點因此喪命,不由得感慨:「人比人,真的會氣死人。」
「他怎麼還不過來?」九幽疑惑地問道,而後看向天空,「劫雲怎麼還不散去?難道他的神劫還沒有結束?不可能的,每個人都是只有四重劫雷!」
九幽的話還沒說完,劫雲之中,果然又有一條足有碗口粗的電蟒冒出了頭,然後迅速地朝著朱泰轟擊而去。
朱泰臉色稍稍變得凝重了起來,在來的時候,九幽就將所有渡劫時候的細節都告訴了他,剛才四重雷劫結束之時,他也以為全都完了,但是心中的那種劫雷降臨的感覺卻沒有消失。
沒想到,居然還有第五重。
就在電蟒冒出頭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立即運轉靈氣,將手中拐杖猛地點向電蟒。
「轟!」
一聲震天巨響,以朱泰為中心空間都在微微顫抖,騰起大片煙幕,將朱泰淹沒其中,煙幕四周全是電蛇遊動。
接著,牧雲二人就看不見煙幕之中是什麼情況了,連靈魂都不能探測進去,只能看見裡面不時地閃著亮光,條條電蛇不時地竄出煙幕,消失在空中。
直到一刻鐘之後,煙幕才漸漸散去,露出了裡面的朱泰,雖然樣子稍顯狼狽,但是卻難掩滿臉的興奮。
「終於是渡過了!」牧雲亦是滿臉興奮,他為朱泰感到開心,也為天元眾多聖者感到開心,至少朱泰的成功渡劫能讓天元眾人再次看到希望。
這時,空中降下一道光束,將朱泰籠罩其中,朱泰緩緩閉上雙眼,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靜靜地立身光束之中。
「這就是在吸收神力嗎?」牧雲輕聲問道,充滿了好奇。
「是的。」九幽輕聲答道,「待身上的靈氣全部轉換成神力之後,便是飛身神界之時。這神力跟靈氣完全不是一個檔次,所以渡過神劫的人實力比沒有渡劫的武聖巔峰強上無數倍,因為他們的本質已經不一樣了。」
牧雲二人靜靜地等在原地,大概一炷香之後,光柱也消失了,天空再次回歸蔚藍。
朱泰還意猶未盡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凌空踏步朝著牧雲二人這邊走來。
「恭喜朱兄了!」九幽拱手向朱泰道喜。
「同喜同喜!」朱泰也是拱手說道,言語中滿是開心。
互相客氣了一句之後,三人便朝著遠處的陸地上飛去,他們此行,可不光是讓朱泰有機會渡劫的,還要尋找上官君臨留在這裡的那一縷靈魂。
有了朱泰和九幽這兩個半神強者,牧雲根本不用自己飛行了,一路由他們帶著,速度快得不行,簡直就像是在穿越空間一般,瞬息萬里。
一炷香之後,他們停在了一座高山之前,這座高山靈氣蔥鬱,山上一排排氣派的建築若隱若現,一看就是一個不小的宗門。
「喂,你們三個在這裡幹什麼?」一個身著棕色長袍,胸前綉著個武字的青年男子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