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糖豆的回憶
「嗨!牧小子,真巧啊。」糖豆突然驚喜地看向牧雲,然後一躍就跳到了牧雲的肩頭,「想不到在這裡也能遇到你。」
牧雲臉色又黑了下來,明明剛才才分開好不好。
「嘿,牧小子,看你這印堂發黑,最近有不少煩心事吧?」糖豆在牧雲臉上仔細地打量著。
「你不是不認得我了嗎?」牧雲沒好氣地問道,「現在怎麼又認得我了?是不是餓了想吃糖豆了?」
「我什麼時候不認得你了?」糖豆尖聲叫道,「我剛到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不過我是真的有些餓了,你給我一些糖豆吃。」
「真不知道你是真的還是裝的。」牧雲無奈地搖搖頭,倒出十幾顆丹藥遞到糖豆面前。
糖豆「咕嚕咕嚕」地將丹藥一口氣就吃完了,而後站在牧雲的肩頭緩緩地閉上雙眼,沉沉地睡去了。
回到房間,牧雲坐在桌前,心思百轉,不斷地思索著各種事情,不過大多都是關於魔族的,關於上官君臨的。
直到夜深,他準備休息的時候,肩上的糖豆突然一個釀蹌,差一點摔了下來。
「哎呀,嚇死本鳥了。」糖豆站穩身體,用翅膀拍著胸口,一副后怕的樣子。
「糖豆,你醒了真是太好了。」牧雲開心地說道,「問你幾個問題,你要老實地回答我。」
見到糖豆醒來,牧雲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從糖豆口中得到那些問題的答案。
「問吧。」糖豆眼珠子一轉,「一個問題兩顆糖豆,問多少都行。」
「真是個吃貨。」牧雲輕聲嘀咕了一聲,倒出了一大堆的丹藥在桌上。
一時間,整個房間中都瀰漫著濃郁的丹香,直看得糖豆雙眼發直,一下躍到桌上,雙翅展開將丹藥扒拉到一起,護在身下,用臉摩挲著丹藥,滿臉享受的樣子。
「糖豆,我問你,你是不是位面之心?」牧雲單刀直入,問出了他隱約猜出了答案的問題。因為只有確定了糖豆的真實身份,之後的問題才有意義。
「什麼是位面之心?」糖豆一臉茫然,看著牧雲。
「你不知道位面之心?」牧雲臉上露出失望之色,隨即又問道,「那你自己是什麼,來自哪裡,你應該知道吧?把你自己經歷過的事情告訴我!」
糖豆微微仰頭,陷入了回憶之中。
多久之前,糖豆自己也不記得了,它只記得自己來自另外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叫神界。
沒有父母,沒有親人,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不是,是一隻鳥,而孕育出它的是一柄劍,一柄破劍。
但是它卻又有種感覺,感覺整個世界都是它的親人,都對它很是親近,它可以隨時出現在它想要去的任何地方。
直到有一天,有一個不祥的念頭出現在它心中,它不知道是為什麼,它只知道要立即逃跑。於是它就逃到了現在這個地方,天元大陸。
可是沒過多久,就有一個讓它感覺很不舒服的男子出現了,那個男子實力很強大,出現之後就將它抓了起來,以靈魂侵入它的身體,說是要煉化它。
當時它心中很怕,很無助,不斷想著各種辦法逃跑,可是都無濟於事。最後只能任由那個男子的靈魂煉化。
不過在最後關頭,那個男子突然口吐鮮血,放棄了煉化,說自己不是這個位面的生靈,無法煉化這個位面的位面之心。
但是那個男子並沒有放棄,而是將天元整個封印起來,讓它無法離開天元,說等他真正成了這個位面的人之後再行煉化。
而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男子來了,跟抓它的男子大戰了起來,最後還是抓它的男子贏了,不過它也在那場戰鬥中逃跑了出去,但是卻沒辦法離開這個大陸了。
而經過那一次煉化,糖豆自己也是受傷頗重,陷入了昏迷之中,醒來的時候,記憶就變得模糊起來,唯一記得的事情就是看見有人打架就跑。
聽完這些,牧雲陷入了沉思,自己一直想的果然沒錯,糖豆就是這個位面的位面之心,生出了靈智。
抓它的那個男子肯定就是上官君臨,也就是大魔神的兒子巴桑,至於之後跟他大戰的男子就一定是軒轅沒錯。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糖豆居然是天冥劍孕育出來的,難怪它對天冥劍如此的了解。
也難怪它會跟自己親近,原來是因為天冥劍的緣故,可是這天冥劍怎麼又會自己到了天元大陸呢?按理說,它應該在神界的啊。
而且來到天元大陸之後,居然還被自己的父親送給自己當做兒時的玩具。
「糖豆,你還記得那個抓你的男子有說過其他什麼話嗎?」牧雲再次問道,「比如他要煉化你需要什麼其他的條件。」
糖豆又努力地陷入回憶之中,不過一會之後,就滿臉茫然地搖搖頭:「除了這些,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牧雲輕輕一嘆,糖豆的身份是確定了下來,不過其他的答案還是一無所獲,難道真的要等上官君臨自己出現的時候才能知道嗎?
不過牧雲不想等,他知道要真的等到那時候的話,那一切就都晚了,就再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上官君臨。
「看來,我不得不冒一次險了。」牧雲面色堅定。
他心中冒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混進魔族之中,從魔族的口中得知上官君臨的去向,而後便追著上官君臨而去,看能否破壞他的計劃。
雖然他也知道這樣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是總比什麼都不做,在這裡等著要好吧,雖然他自己不怕死,但是他卻不想自己的親人、朋友以及這數百億的百姓就這樣無辜地死去。
而且,如果讓上官君臨成功了,那就不止這些人要完,一個位面可是有無數的位面,到時候就連那些大陸的生靈也一樣會成為魔族的口中之食。
第二天,牧雲悄悄地離開了百花谷,他並沒有將自己的去向告訴任何人,他知道要是告訴了他們,那他們就一定會阻止自己去犯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