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遭暗算
牧雲跟著玲瓏進了客棧,一刻鐘之後,玲瓏笑嘻嘻地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個手持摺扇、唇紅齒白、英俊瀟洒的白面書生。
「李兄,小生慕容玉書這廂有禮了。」書生微微握拳,彬彬有禮地對李木說道。
「這哪來的娘娘腔?」糖豆嘟噥道,而後看向玲瓏,「牧小子呢?他不會偷偷跑了吧?」
「哎呀,不好啦。」糖豆一驚一乍地尖叫道,「那小子還欠我糖豆呢,不能讓他跑了。」
玲瓏和李木聽見糖豆的話,立即笑得前仰後合。而那位糖豆口中的娘娘腔「慕容玉書」則是滿臉黑線地看著糖豆,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死鳥,你說誰娘娘腔呢?」慕容玉書聲音一變,喊道。這聲音不是牧雲,還能是誰?
「牧雲,真是你小子啊,你怎麼變成這副娘娘腔樣了,別說還真趁你。」糖豆振翅繞著牧雲飛了兩圈,不斷地「誇」著。
原來這所謂的將牧雲藏起來,不過就是給牧雲化了個妝而已。
妝化好之後,牧雲對著鏡子,把自己都嚇了一跳,一點自己的樣子都找不到了。不過就是有一點讓牧雲不滿意,那就是真的娘了一點。
「玲瓏,高,想不到你還有這等本事。」牧雲翹起大拇指,對玲瓏誇讚道。
「那當然,本小姐天天想著離家出走,怎麼會不學點本事呢,呃……我是說……外出遊玩。」玲兒吐吐小舌頭,尷尬一笑。
「我也要,我也要。」糖豆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高聲呼道,「快把我化得不像一隻鳥。」
「哈哈哈哈……」幾人哈哈大笑起來。
現在牧雲這副樣子,估計就是牧天和劉瑩來都不一定能認出來了,所以他也不那麼著急離開了。
……
就這樣,牧雲幾人又在那座小城呆了一天才啟程上路,趕往百花谷。走走停停,又是十多天才走出御屍宗的管轄範圍,踏入到了五行宗的地盤。
沿途各地不論鄉村還是城鎮,隨處可見御屍宗弟子在搜尋牧雲,可是他們經常跟牧雲擦肩而過,但是卻認不出來。
天色擦黑,牧雲幾人又找了一戶農家借宿住下。
晚飯期間,農戶一家三口對牧雲幾人甚是熱情。家中各種珍藏,皆都全部取之出來款待牧雲三人。
「來,三位,再來乾杯!」
男主人李長河是一個五六十歲的男子,自吃飯以來就不停地勸酒,輪流地與牧雲三人碰杯,真可謂是豪爽不已。
他媳婦跟他年紀相仿,也信李,叫李青草,而他們的女兒李香草,十七八年歲,生得花容月貌,沉魚落雁。
不過除了李長河之外,他的妻女都沒有上桌吃飯,而是在一旁伺候酒局,不斷地為李長河以及牧雲三人斟酒。
食畢,牧雲對李長河拱手道謝:「多謝李老爹的熱情款待,我兄妹三人感激不盡。」一路過來,為了避免被御屍宗發現,牧雲一直都是以現在這副面孔示人,名字也是用的化名——慕容玉書。
「感激?」李長河微微一愣,而後就大笑起來,「不用客氣,要是過幾天你們還能活著的話,再來感激我也不遲的。」
「什麼意思?」牧雲一個激靈,站起身來,面色不善地看向李長河。
「你……你怎麼可能?」李長河結結巴巴地叫嚷著,看向牧雲就像是見鬼了一樣。
「居然沒有中毒,這是怎麼回事?」李香草臉露驚容,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而後轉頭看向玲瓏二人,她才稍微鬆了口氣,要不是此時玲瓏二人已經雙雙倒地,面露驚容,掙扎著站不起來,她都會以為自己的毒藥失效了。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李木咬牙說道,「你要是敢傷害我家小姐,不管你是誰,都得死。」
「李老,給我把他抓回去,我要好好研究他,為什麼會沒有中毒。」李香草雙眼放光地盯著牧雲,就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寶貝一般。
「是,小姐。」李長河向牧雲走來,「小子,乖乖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
牧雲此時哪裡還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三人分明就是在剛才他們食用的食物中下了毒,至於他自己怎麼會沒有中毒,牧雲猜想應該是天冥劍在吸收酒精的時候,將毒素也一併吸收走了。
「抓我,看你有沒有那種本事了。」牧雲嘴角微翹,天冥瞬息握於手中,劍身赤芒閃現,一劍就朝李長河左肩斜劈而去。
李長河輕蔑地看了一眼牧雲,在牧雲劈砍而出之時,他就看出了牧雲不過武王五重的修為,而他自己卻是武王八重。所以對於牧雲的攻擊,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伸出雙指就像牧雲的劍夾了過去。
「真是狂妄!」牧雲嗤笑一聲,劍勢不變。
「唰!」
一道赤芒閃過,牧雲手中天冥從李長河的左肩一路拉下,從其右下腹位置劃出,李長河的身體就這樣被一分為二,連帶著被一分為二的還有他伸出去夾牧雲手中天冥的手掌。
牧雲毫不停歇,冰冷的目光看向李香草,劍身一旋,刺向其左肩胛。擒賊先擒王,他要拿下這個女子,然後逼其交出解藥。
「小姐小心。」李青草一下躍至李香草身前,將其護在身後,「小姐,此子不簡單,我們還是先撤吧。」
「想走,不留下解藥,你們一個都別想離開。」牧雲手中劍招一變,劍尖猛挑,挑向李青草的下顎。他將劍招變為殺招。對這老婦人,殺了就殺了,只要那個小姐沒死,那就有機會拿到解藥。
「嗤」地一聲,李青草的下顎就被天冥刺入,從後頸洞穿。
牧雲劍身一抖,李青草的腦袋就被直接削了下來,掉在地上。牧雲連看都沒看一眼,腳步向前一踏,劍身就架在了李香草脖頸之上。
「交出解藥,饒你不死。」牧雲聲音清冷,雙眸隱含殺意,直盯著李香草。
「少俠手下留情!」屋外一道焦急的聲音出現。而後就見一個十七八年歲的少年沖了進來,滿頭大汗,粗氣連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是誰?」牧雲看看來人,又看了看被他的劍架住脖子的李香草。這二人雖是一男一女,但是長相卻是一模一樣,除了性別,其他絲毫看不出有什麼地方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