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你當你是誰
“他,他沒事吧?陳大哥,打電話叫救護車呀。”海棠朵朵看不到車廂裏那個司機的情況,或者是不敢去看。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不關心裏麵司機的死活。
陳刀已經在打電話,周圍的路人也在打電話。
葉洛拉著海棠朵朵的小手離開,旋即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記者圍在了街邊。
記者們跟打了雞血似得爭前恐後的詢問著相關的情況,使得海棠朵朵的小臉兒瞬間蒼白如紙。
葉洛則是眉頭一皺,將海棠朵朵抱在懷裏,漠然地看著這些顯然是有備而來的記者們。
記者來了,警察也快速到達,而後葉洛兩個人無奈地跟著上了警車,直奔警察局。
反倒是陳刀和司機仿佛是透明的一樣,根本就沒有人去在意他們或者是理會他們。
警察局裏,葉洛被帶到某個審訊室,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明顯是策劃好的,是針對自己或者是針對海棠朵朵所展開的一場陰謀。
不過葉洛確信這個陰謀是衝著海棠朵朵來的,如果是衝著自己來的話,絕對不會是這樣的手段。
葉洛因此忽地想到,自己和海棠朵朵大肆的曝光在媒體麵前,很大程度上使得海棠朵朵已然陷入一種不安全的境地之中。那些想要對付自己卻無從下手的人,會不會今後將海棠朵朵視為對付自己的目標?
葉洛苦笑,心說可可真會給自己找麻煩啊。
審訊室的房門被推開,一前一後走進來兩個警察。
葉洛眼睛微微一亮,笑眯眯地看著隨後走進來的那前凸後翹地美女警花。
美女警花大約二十一二歲的樣子,個頭高高地,身材極佳,葉洛甚至堅定的認為,如果這妞脫掉衣服,自己估計連五分鍾都堅持不住就會撲上去。再看那精致的小臉兒,一雙不算很大的眼睛卻仿佛透著一種靈氣似得,配著那似乎不曾休整過的真是眉毛,更加凸顯著一種自然的和諧之美。
“看什麽看?老實點!”葉洛肆無忌憚的盯著美女警花,結果遭到了男警察的憤怒的警告。
美女警花也生氣的瞪著葉洛,緩緩地坐了下來。
“姓名!”
“葉洛,葉子的葉,洛河的洛,美女,你叫什麽啊?”
美女警花當即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嬌喝道:“給我老實點!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情在這裏油嘴滑舌?活該你這種人被人送進來!”
葉洛忽地一怔,覺得這美女話裏似乎有話。
“年齡。”美女警花又問。
“和你一樣大。”
“胡說八道!你這模樣,比我看上去小多了!少……混蛋!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不要再在這裏油嘴滑舌!要是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你有權保持沉默,或者是請別人來代替你回答問題!”
請別人三個字,美女警花咬的特別重,重到葉洛越發的古怪。
這好像是在提醒自己什麽啊?
美女警花臉上的怒容是真實的,不是偽裝出來的,好似自己和她之前有著什麽過節似得。
然她是在暗示自己,也是真實的。
葉洛聳聳肩膀,立即說道:“在我律師到來之前,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
“張慶,對方要求找律師。”美女警花立即對身邊的男警察說道。
張慶愣了愣,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對著葉洛怒喝一聲,“少廢話!老實回答問題!等交代完畢問題以後,再來行駛你的權力!”
“咦?你好像很害怕我要找律師嘛。”葉洛笑嗬嗬的對張慶說。
美女警花撇撇嘴,做個不屑的表情。
張慶怒道:“小子,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我問什麽,你就回答什麽,其餘的廢話盡量少說!現在我問你,那輛車是不是海棠朵朵的車?”
“不是,是我的。”葉洛回答,沒有理會美女警花給自己使得眼色。
“少胡說八道,那輛車子的車主明明就是海棠朵朵的!你少在這裏包庇他!”張慶火大地叫嚷著。
葉洛眯起眼睛,聲音也隨即變得冷漠下來:“你怎麽這般確定那輛車子不是我的?或者說,你為何這般急於想要我承認那輛車子是朵朵的?”
“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承認了那輛車子的主人是海棠朵朵的對不對?”張慶很是高興地開始斷章取義。
“我可沒這麽說。”葉洛搖搖頭,目光變得更加冰冷,“到底誰有這麽大的本事,為了陷害朵朵,竟是不惜收買警察呢?”
“少特麽的胡說八道!就憑你這句話,我就能起訴你誣陷!”張慶憤怒的咆哮著,隨後轉頭對身邊的美女警花說道,“美美!你也聽到了,剛才他自己承認的那輛車子是海棠朵朵的,那麽接下來的筆錄你應該知道怎麽做了吧?”
“呀,美女原來叫美美啊?是衝著你的長相起的名字嗎?”葉洛問美女警花。
美女警花想了想,回答了葉洛這個問題,“我叫白美美。”
“你好美女,我叫葉洛。”
白美美心說我已經知道了,還用得著你再重複?
扭頭看著張慶:“張慶,剛才他沒有承認過海棠朵朵是那輛肇事車輛的車主,我沒辦法以此為筆錄。”
張慶惡狠狠地瞪著白美美,“美美!我要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
白美美咬牙,身體都不由地抖動了起來。
沉默半晌,白美美忽地將手裏的記錄本和筆重重地摔在了桌上,嬌喝道:“少來威脅我!大不了我脫掉這身衣服就是了!是,我是從小到大就夢想著當一名警察!可是我可從來沒有想過當一名你這樣的警察!我現在就告訴你,要我作假陷害別人,做夢去吧!”
“白美美!”張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不要以為梁少喜歡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告訴你,這個事情就是梁少來了,也沒得商量!想想你是多麽辛苦才穿上這身衣服的,再想想你那失去雙腿的父親是為何落到現在這幅田地的!如果你脫了這身衣服,你們一家人就要從警局分配的宿舍裏搬出去!你那父親也會因此失去保障!想想吧,既然沒有大小姐的命,就少在這裏和我耍大小姐的脾氣!”
“你!”白美美氣的險些咬破櫻唇,白皙如玉的手指死死的指著張慶:“我警告你,第一,我和你嘴裏的梁少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喜歡我,那是他的事情!我能穿上這身衣服是我自己的努力,和他沒有關係!第二,我父親之所以會落個如今的下場,是因為警察局裏出了你們這樣惡心的混蛋,他是被你們害成這個樣子的!第三,我父親殘疾,不意味著我身體也有殘疾!脫離了警員的福利,我照樣能養好我父親!”
說著白美美轉身就走,張慶怒喝幾聲無果,起身直接追了過去。
葉洛有些目瞪口呆,心說怎麽著,這還內訌了?尼瑪正在審訊呢,都走了,老子在這算怎麽回事?
還有就是,刀子那混蛋怎麽還不來?朵朵那邊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呢。
就在白美美走到門口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上了年紀的警察走了進來,奇怪地看著兩個人。
“審訊完了?”
“呃,隊長,還,還沒有。”張慶尷尬地說道。
“哦,不用審訊了,海棠朵朵已經交代了肇事逃逸的所有經過,事情馬上就會有下一步的處理,把人給放了吧。”
張慶一喜,白美美卻是皺起了眉頭,“隊長,這是什麽意思?海棠朵朵承認了那輛車是她的?”
“是的,也交代了她慫恿這位先生下車逃逸,並且要求司機頂包的全部經過。”隊長嗬嗬笑著說。
白美美看向葉洛。
葉洛站了起來,“你看,你一個小小的警察是沒辦法伸張正義的,邪惡的力量遠遠要強過你個人的力量。”
白美美道:“那你還在這裏浪費時間幹什麽?你不是說那輛車子是你的嗎?你才應該是那個需要伏法的人才對。”
“少來,我和朵朵才是受害者,是人家主動衝上來撞的我們,又不是我們主動撞的別人。不過你們這邊好像很喜歡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事情下定論呢,這事我可得和你們好好的說道說道。”
“說道什麽?你當你是誰?”張慶不屑地說。
葉洛手腕隨意的一扭,精鋼打造地手銬當即被他掰斷,隨意的丟在了桌上。
張慶乃至白美美都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你當你又是誰?”陳刀的聲音漠然的響起。
眾人扭頭看去,見陳刀身後帶著一群人。
葉洛不爽地問道,“怎麽這麽慢?朵朵都伏法了好不好。”
“哦?是嗎?希望不是屈打成招才是,不然的話,我可是會和這裏的所有人都沒完沒了的。”陳刀笑了笑,看了一眼身後。
一個律師立即微笑著走上前,“幾位,我是葉洛先生和海棠朵朵小姐的律師。”
“有律師也沒用。”張慶冷笑著插嘴。
“請律師都沒用,那應該找誰才管用?梁少或者是徐少嗎?”陳刀森森地笑著,“我們已經掌握到全部的證據,證據顯示這是一場有針對性的陷害。同時對於你們警察局有人暗中收受高額的賄賂,協助參與敲詐陷害,我們也絕對會追究到底。既然海棠朵朵小姐已經伏法,那麽葉洛先生就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裏了對吧?”
張慶和那個隊長臉都白了,一時間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陳刀的問題。
葉洛走過去,平靜地說了一句:“不要放過任何人。”
陳刀笑,“當然,朵朵小姐這次當不上被告,我就讓這些人全部都坐在被告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