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安藍藍嫣然一笑道:「錢主任,我好像明白了。」


  如果去高山鎮任鎮長,錢三運最大的遺憾就是未能親眼看到喬峰、喬丹、吳明、路民生之流被繩之以法。這夥人特別是喬峰父子,喪盡天良,作惡多端。葉菲菲、王麗萍(小萍)等人仍被軟禁或囚禁在山區別墅那座人間地獄里,沒有解救出來。


  錢三運知道,現在胡若曦立足未穩,根基不深,憑藉她的力量將喬峰之流扳倒,的確很難。就像胡若曦所說的,必須找到合適的時機,將這伙壞人及背後的保護傘一網打盡。


  晚宴開始了。野狍子肉還未端上桌,香氣就在屋內四散開來。


  劉傳坤從酒櫃里拿出一瓶茅台酒,為錢三運滿上一杯。


  「藍藍,晚上你也陪你的老領導喝幾杯吧。」


  「好,醉了大不了睡一覺。」安藍藍從酒櫃里拿出一瓶紅葡萄酒,「我來點紅酒吧。」


  錢三運接過話茬:「紅葡萄酒有美容養顏、滋補減肥之功效,怪不得安股長身材保養得這麼好,原來是有秘方啊。」


  安藍藍咯咯笑道:「錢主任,將這秘方告訴你女朋友,讓她永遠年輕漂亮。」


  第一杯酒,劉傳坤夫妻倆站了起來,共同敬錢三運,安藍藍口齒伶俐,搶著說道:「錢主任,早就想邀請你來我家坐坐,喝幾杯薄酒,今天終於如願。第一杯酒敬你,感謝你對老劉和我的關心,也祝願你在新的工作崗位上做出更大的成績!」


  三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錢三運夾了一塊野狍子肉,放在嘴裡慢慢咀嚼,肉質細嫩,味道鮮美。


  劉傳坤問:「錢主任什麼時候去高山鎮任職?」


  錢三運道:「暫時還不知道呢。」


  劉傳坤說:「等錢主任赴任時,我們再備薄酒為你送行!」


  安藍藍嘖嘖讚歎道:「錢主任年級輕輕,就能主政一方,前途不可限量啊。你看我家老劉,四十多歲還在副科職務上徘徊。」


  錢三運不失時機地說:「今天胡縣長問我:說你去高山鎮任職,誰接任你的工作比較合適?我毫不猶豫地推薦了劉主任。不出所料的話,我離開縣政府辦后,劉主任將協助胡縣長工作。」


  「真的啊?」安藍藍驚喜地叫道。


  劉傳坤嗔怪道:「當然是真的,錢主任還能誆你不成?」


  「那太好了。我再敬錢主任一杯酒,以後還勞錢主任多多在胡縣長面前美言老劉啊。」


  錢三運笑道:「我如果去高山鎮任職,劉主任成了胡縣長的身邊紅人,我還希望劉主任能在胡縣長面前多多美言我呢。」


  劉傳坤笑道:「錢主任說笑了,青山縣誰不知道你是胡縣長最信得過的人?喝酒,喝酒,今晚一醉方休!」


  錢三運開懷大笑道:「真要喝得一醉方休,你壓箱底的茅台酒恐怕要損失不少啦。」


  劉傳坤哈哈大笑道:「錢主任,你不用擔心這個,家裡錢沒有,好酒倒是有幾箱,實不相瞞,這些好酒都是人家送我的,不過,這一兩年基本上沒人送我好酒了。好酒敬貴客,乾杯!」


  幾杯酒下肚,錢三運注意到,安藍藍已滿面酡紅,煞是好看。三個人一邊喝酒,一邊品嘗美味的野狍子肉,一邊天南海北地閑聊,不知不覺中,一瓶茅台酒空空如也。安藍藍也喝了兩大杯紅葡萄酒。


  劉傳坤還要開酒,被錢三運攔住了:「劉主任,我酒量有限,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回不去了!」


  劉傳坤不以為然地說:「回不去就睡在我家,我家三個床鋪,孩子今晚不在家,到時候一人睡一個床鋪。」


  安藍藍附和道:「是啊,錢主任今晚就不回去了。你一個人回去我們真的很不放心。」


  如果安藍藍不是美女,錢三運就是醉酒也不願意夜宿別人家,可安藍藍偏偏就是一個讓男人無法做到心如止水的有魅力的美女,對於安藍藍和劉傳坤的留宿,他自然求之不得,便借坡下驢道:「那豈不是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劉傳坤說:「看你說的,你就是天天睡在我家,我都很歡迎。」


  安藍藍瞪了劉傳坤一眼,意思是說,你在說酒話了。劉傳坤不知是酒喝多了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對老婆的瞪眼不理不睬。


  「錢主任,再開一瓶,今晚我們兄弟倆一醉方休!」劉傳坤性格執拗,又執意開了一瓶茅台。


  安藍藍給自己斟了一杯紅酒。三個人不知不覺都喝高了。


  錢三運頭暈腦脹,爬上床就睡著了。半夜時分,他口渴得厲害,走到衛生間,對著水龍頭咕噥咕噥喝了不少自來水。再回到床上后,他翻來覆去睡不著了。


  過了一會,他聽到衛生間有淅淅瀝瀝的水聲,似是有人在小解。又過了一會,虛掩的房門被推開了,一個人影走了進來,房門也被隨手關上了。


  錢三運眯著眼,見這人影正是安藍藍。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次夜宿朱彪家被楊小琴霸王硬上弓的一幕,心中疑惑,難道安藍藍為了謀求老公上位,主動獻身於他?

  然而,令錢三運失望的是,安藍藍躺上床后,背對著他,迷迷糊糊睡著了,想必是她醉酒後走錯了房間。


  要是在往常,錢三運應該提醒安藍藍,你上錯床了,至少井水不犯河水,不會動她一根手指頭。可是,現在酒勁還在五臟六腑里翻騰,攪得他無法安寧,他精蟲上腦,也顧不得許多,先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伸手將安藍藍的身子搬過來,右手在她的身上輕輕撫摸,指端恰巧碰到腰間一排扣子,他就開始小心翼翼地去解。


  安藍藍側著身子一動不動,似乎睡得很香,錢三運閉著眼睛解了半天,只覺得她身上的衣服上到處都是扣子,腰上一排,胸前斜斜地也是一排,密密麻麻的,怎麼都解不完。他想起一個笑話,說是螞蟻娶了蜈蚣為妻,洞房之夜后,螻蛄問螞蟻有何感想,螞蟻憤怒的說:扳開一條腿不是,又扳開一條腿也不是,媽的,扳了一晚上的腿。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