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再合作
只是雖說是自己心甘情願離開,心裡卻還是憋著一股氣,總覺得就這麼離開,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向前走了沒多少的路,百景就又猛地頓住,看著周圍熱鬧的人群熙熙攘攘,和他全無關係,心下更是氣惱。
「我都這樣放低姿態來求你,還是不肯嗎,呵。」冷笑一聲,百景心下更加氣憤,就這麼離開,實在讓他有些不甘心。
可,如果不留下來,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已經轉過身,走了一段路,百景又一拂袖,轉身離去。
行宮內,回到屋子裡的付挽寧,喚來了靈心,連帶著自己的聲音中都透著疲憊,「靈心,你說我在他身邊那麼久,他為何還會不信我?」
對於百景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她真的是傷透了心,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可以不相信自己,唯獨他,他不信自己會讓自己難過。
百景,在你心裡,我和其他人難道也是一樣的嗎?
「主子,你不要再傷心了,皇上他說不定只是裝出來做戲給外人看的。」靈心默了默,只能這麼安慰。
其實,皇上對娘娘的感情,她是真的看不透。可是,如果皇上對她真的沒有感情……那之前那些誓言難道都是假的嗎?
思考良久也思考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靈心搖了搖頭,又看著付挽寧繼續安慰道,「主子,他肯定是這樣的,你不要再傷心了,這種事情以前也發生過很多次啊。」
付挽寧怔然,「可這一次和以前不一樣的。」
這一次,百景看她的眼神中是真的充滿了懷疑,讓她現在都不得不質疑自己,是否真的做錯了什麼。
可是……我又能能做錯什麼?我什麼都沒做錯啊?
沉默。
良久,付挽寧才淡淡開口,聲音裡帶著無奈,「靈心,我有點累了,想離開這裡。」
「主子,你又想離開了嗎?」靈心一愣,雖然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心下亂亂,這些時日,她也一直在糾結,關於清揚和王方,王方在她的心裡,一直揮之不去,可是,這些時間以來,清揚對她的不離不棄,也是讓她感動在心裡。
自己明明放不下王方,卻偏偏又似乎對清揚動了感情。
她也不知自己該怎麼辦。
「嗯。」
付挽寧點點頭,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我方才思考了很久,這件事情已經容不得我們再繼續拖下去,等到後天我們就離開,帶著孩子,你和我四個人一起離開。」
「為什麼不明天就離開呢?」靈心疑惑,按照付挽寧以往的性格,應該是不用再等這麼一天來準備的。
她也有些著急,現在只要呆在這裡,每天都能看到清揚,而她每次看到他心裡都會糾結。
也許,她也需要一段時間來清靜一下自己的心。
「我……」
雙眸當中氤氳起些許的霧氣,付挽寧垂眸苦笑一聲,「可我還是放不下他呀,再給我一天的時間,讓我好好看看他,也許,就能放下了。」
話是這麼說,可付挽寧心裡也深深的知道,自己早就已經不可能放得下百景。
「嗯,那我明天準備準備,主子,今天晚上好好休息。」靈心行了個禮,知道付挽寧現在需要自己一個人安靜的待會,退了出去。
見到她消失在門外,付挽寧長長的嘆了口氣,聲色暗暗,「靈心,你現在也和我一樣的糾結,不是嗎?」
百醇,百景。
王方,清揚。
都是一個想要在一起,一個應該在一起,到底是應該屈服於現實,還是遵從自己的心?
她們兩個都需要一個答案。
翌日,一天很快過去。
這一天不知為何,玉雲染和夏娜,她們兩個居然都沒來找自己的事。
這樣也好,也省得自己再費心去在這最後一天,還要和她們做那些無聊的鬥爭。唯一一件鬧心的事情,就是一整個白天都沒有看到百景。
黃昏,很快到來。
「主子,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收拾的差不多,我們要走了嗎?」
主子告訴自己的是今天晚上出發,靈心早早的就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只等著一起走。
「再等我去看百景最後一眼,我們就走。」付挽寧怔然,沒想到天黑的這麼快,心裡就有些怨恨。
一天為何會過得這麼快?
「好,沒關係的,我在這裡等你,不著急。」逃出現在這行宮,可比在皇宮當中容易得多,靈心並不著急,況且,她本來就是付挽寧身邊的婢女,並沒有資格說些什麼否認得話。
「好。」
付挽寧點點頭,看到兩個孩子也已經被靈心抱了過來,摸了摸他們的頭,在他們額頭上各自落下一個輕輕的吻,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臨行前,盯著靈心先將包袱藏起來,「我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在這裡等我。」
緊接著,就隨意的披了一件外套,出了門,剛出來,就見到清揚朝自己過來。
「公主,你不是讓我尋找梁帝的蹤影嗎?我今天看到他往玉雲染的屋子裡去了。」
彙報完之後,清揚又左右張望了一下,似乎是在尋找靈心,最後卻沒發現什麼,失落的低下頭。
「她在我的屋子裡照顧兩個孩子,如果你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去找她。」
知道靈心現在對他也有些許的感情,付挽寧也並不否認他們兩個來往,甚至,在潛意識裡,她還更希望他們兩個在一起。
「好。」聽罷,清揚立刻興奮起來,朝著付挽寧點了點頭就轉身跑開。
「唉。」
付挽寧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突然覺得就這樣拆散他們,似乎有些不太好。不過,這畢竟也是靈心主動願意的,自己也並沒有資格去說些什麼。
緊接著,她轉身朝著玉雲染的房間走去,心下有些忐忑。
百景,你不是曾經跟我講過你現在已經很厭惡她了嗎?為何現在還和她在一起?
夜,沉沉的籠罩著大地,星星方才升上天幕,灑下稀疏的光芒落在地上,卻抵不過燭火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