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商機

  “陛下!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方才您離開後,王後仗勢欺人,直接給了臣妾一個巴掌,您瞧,現在臉上還紅著呢!臣妾自入宮以來,何時受過這種委屈,她竟然這麽對臣妾,陛下,臣妾心裏難受!”紙鳶轉眼間跑到趙川這兒告狀,方才不太明顯的巴掌印此刻早就紅腫,十分顯眼。


  這可是她專門回宮又加工了一把,不信陛下不心疼?

  果不其然,趙川捧著她那張臉心疼不已,“王後竟敢如此無法無天,朕定要為你討個說法!來人!請王後過來!”


  紙鳶麵色得意。


  說到底,趙川的心裏隻有她,這王後算什麽?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還真以為所謂的苦苦等候就能換來趙川的心?

  嗬,男人的心,總是跟著新鮮感走的,沒一個男人會喜歡那人老珠黃的模樣!


  不多時,王後來到趙川麵前,恭敬地行了個禮。


  “陛下找本宮有何事?若是為了這美人,本宮無話可說,因為一個美人而蒙蔽了心智,本宮對陛下十分失望。”


  “哼,輪不到你對朕來指手畫腳!王後,既然你已經知道自己的錯誤,那便罰你禁足月餘,抄寫經書百遍,好好思量自己的過錯!”


  王後抬頭,趙川此時摟著那位美人,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目光裏,隻有冷漠。


  她當初怎會愛上這樣一個人?


  這樣一個冷漠無情的人?

  不同了,趙川早就變了,他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意氣英發的少年郎了!


  王後垂下眼瞼,神情早已平靜,眼中心如止水,如同她的心一般,沉入潭中,熱情不再。


  “臣妾遵旨。”


  王後轉身離開,眼角卻落下一滴淚來,落在地板上,瞬間淹沒。


  很快,王後被禁足的消息傳遍整個後宮,一時間,王後的地位甚至比冷宮裏的妃子還要低賤。


  三日後,寧王得知,大罵趙川冷漠無情,隨即書信一封,並附上一味能讓人迅速懷孕的藥給王後。


  隻有子嗣,才能拴住趙川的心。


  拿到藥的當晚。


  “王後,奴婢認為可取,至少有了子嗣,那美人便心有忌憚,陛下的心也能放在您身上了。”


  王後苦笑,“真的嗎?若真是如此,那隻能說明,他一點兒也不愛本宮。”


  “王後,您總該為自己打算,若您不出手,日後鳶美人會放過您麽?”


  王後歎了口氣,“也罷,你說得對,本宮總該要為自己打算,你去熬一碗粥,本宮給陛下送去。”


  半個時辰後,王後端著粥來到趙川批閱奏折的書房。


  “陛下,臣妾來為陛下送粥。”


  趙川蹙眉,“朕讓你禁足,你竟敢違背朕的旨意?王後,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王後故作一副柔弱,“陛下,臣妾知錯了,難道您這也不肯原諒臣妾麽?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臣妾和陛下之間,有什麽仇恨是不能原諒的?”


  她雖討厭自己如今的諂媚樣子,但為了以後,也隻能這麽做了。


  隻要懷上孩子,說不定真的能挽回趙川的心。


  趙川素來經受不住示弱,便搖搖頭,“放下吧,朕會喝的。”


  “臣妾親自喂您吧。”


  王後俯身過去,趙川也沒拒絕,隻當是王後突然想開。


  喝完粥趙川突覺身上滾燙,糜情難耐,王後上前一步,直接抱住他。


  “陛下若是難受,大可以抱住臣妾。”


  趙川呼吸急促,在藥力的催動下,終於再也忍耐不住,同王後糾纏在一起,一夜春宵。


  ……


  兩個月後,離國。


  “江姑娘,冰國的冰塊來了!”


  江月梨欣喜,急忙跑出去,打開那運來的馬車一看,頓時涼氣襲來,真是冰塊!太好了!這不就是妥妥的新商機麽!

  江月梨急忙喚來人,將這冰塊搬進去,隨後開始著手製作冰激淩。


  這麽新鮮的玩意兒,放在離國豈不是賺大發了?


  若是有能力保存並且販賣到其他國家,這也是一條大好的利益鏈條。


  想到這,江月梨更是來了精神。


  她心中歡喜,卻絲毫沒注意到身後靠近的蕭錦寒。


  “在做什麽?”


  江月梨嚇了一跳,“當然是在做冰激淩啊,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在這鬼鬼祟祟的幹嘛呢?”


  “見離王。”


  “那你幫我把這件事告訴他,這是個不錯的商機,一定要抓住。”


  “聽你的。”


  蕭錦寒出門上馬,隨後趕往離王所在地,趕到的時候,離王正和眾大臣商議離國的發展情況,知道他來了,急忙派人邀請。


  “蕭先生,你終於來了,如今離國重建,少了你和江姑娘還真不行。”


  蕭錦寒微微額首,“月梨正在製作冰激淩,是個新的商機,至於其他,陛下,草民建議準備多種藥材,未雨綢繆。”


  “冰激淩?真是新奇的名字!至於藥材,先生說得有理,來人!帶蕭先生前去檢查藥材完整情況,時刻來報!”


  蕭錦寒來到放置藥材的倉庫,仔細清點,卻發現沒了麻醉劑,藥材雖重要,但麻醉劑更重要,若是再發生戰爭,這東西缺一不可。


  “麻醉劑速去補貨!”


  “是,先生!”


  等了幾天,卻遲遲不見麻醉劑的蹤影,蕭錦寒心中不安,便直接快馬加鞭前往西蘭國。


  剛進入西蘭國,卻發現大街上的角落竟開始售賣罌粟,頓時火從心頭來。


  這種罪惡的東西,趙川到底是怎麽管理西蘭國的?


  他快馬來到宮外,“我要見陛下!”


  “你是何人?陛下豈是你這等平民百姓能見到的?別在這礙手礙腳,快滾!”


  “我從離國來,見陛下有要事。”蕭錦寒皺眉。


  這裏的守衛不可能不認識他,如今怎麽會……


  回想起街上的罌粟,再看如今的情形,這宮裏頭到底發生了什麽?

  仔細想想,自從野味那件事後,便再也沒有趙川的消息了。


  守衛仍舊看著他,“不管你從哪裏來,都給我滾!你若是再執迷不悟,我們就隻好把你關進大牢裏去了!”


  蕭錦寒皺眉。


  如今這西蘭國,真是變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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