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魏之瑾胸的陸爾爾一動不敢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刺激到魏之瑾。不過魏之瑾的手上也一直沒有什麽其他的動作,時間長了陸爾爾也就放鬆了下來。
相比直接睡死過去的陸爾爾,魏之瑾可以說是異常難熬了。
這女人現在睡得這麽開心,卻不知道他忍得究竟有多痛苦。果然以後還是不能讓她穿自己的衣服……
又在床上掙紮了一會兒,魏之瑾實在是忍受不了,翻身下床直接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中傳出,感受到麵前的懷抱一空,陸爾爾也迷蒙的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的景象一臉茫然。
隻睡了這麽一小會兒,人呢?難道是去工作了?
陸爾爾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揉著眼睛環視了一下房間,一直沒有看到魏之瑾的身影,直到稍微清醒一些聽到水聲之後才直到魏之瑾在哪裏。
大晚上洗澡?
陸爾爾不解的扭頭盯著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就在發愣的時候魏之瑾下半身圍著一條長毛巾走了出來,頭發上還在滴著水,水滴滴落到身上沿著精致的線條滑落。
“怎麽醒了?”
擦了擦頭發看著床上睡得衣服隨意掛在身上的陸爾爾,魏之瑾幾步走到床邊坐下,隨即把手中的毛巾扔到一邊。
“沒有,就是發現你沒在。”
陸爾爾不自覺得說出一句,手指不受控製的伸向魏之瑾的身上,指尖輕觸,感受到一片冰涼。
或許是還沒徹底清醒的緣故,陸爾爾完全不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話在魏之瑾聽來是有多麽意義深長,更不知道自己的舉動就是在點火。
“怎麽這麽涼?你衝涼水澡了?”
陸爾爾皺了皺眉溫軟的手掌輕貼在魏之瑾的身上,轉而一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臉上“噌”的變紅。
一個男人什麽時候才會衝涼水澡,大概隻有那種時候吧……
“好了,睡覺。”
魏之瑾很顯然也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一個轉身翻身躺在床上,順便一把把陸爾爾拉入自己懷中。
“唔……好涼。”
冰冷的懷抱讓陸爾爾抖了個機靈,但是卻並沒有從魏之瑾的懷抱中掙紮出來,隻是老老實實的把臉貼在魏之瑾身上。
看著懷中乖順的陸爾爾,魏之瑾無奈的苦笑,隻能強迫自己閉上眼鏡。
讓這個女人跟自己一起睡,真的是一種折磨。
清醒到大半夜,最後魏之瑾也終於熬不住困意的侵襲,不知什麽時候就睡了過去。一雙璧人依偎在床上,這景象看起來竟是意外的和諧。
第二天景芳在敲開魏之瑾的門看到陸爾爾的時候並沒有多驚訝,似乎是對這樣的場麵已經見怪不怪,反倒是陸爾爾有些不太好意思。
“先生,陸小姐,你們想要吃什麽?”
“你要吃什麽?”
景芳同時問著兩個人,魏之瑾卻轉頭看向陸爾爾。因為對於他來說吃什麽都無所謂,所以他也沒什麽特別想吃的。
“就……”陸爾爾看著盯著自己的兩雙眼睛,糾結了一會兒說道:“喝粥好了。”
“好的。”得到回答以後景芳退出房間,離開的時候是低著頭,因為眼底跟嘴角都有著掩飾不住的笑意與得意。
這兩個人現在看來已經發展的差不多了,缺的隻是一個坦白而已。
一切水到渠成的時候,就是他們一舉擊垮魏之瑾的時候。
景芳離開以後房間裏又陷入了尷尬的局麵,原因就是陸爾爾想要換衣服,但魏之瑾卻絲毫沒有想要轉頭的意思。
“你……你先出去。”
陸爾爾看著已經穿好衣服的魏之瑾還一臉淡定的站在哪裏,實在是不知該說什麽好。
這家夥是真的不懂嗎?很顯然不是,就是為了讓自己難堪吧……
“這是我的房間。”
“我知道,但是我要換衣服!”
陸爾爾這句話是用吼的,實在是對魏之瑾的調侃無法理解。
這個男人現在是怎麽回事?怎麽整天那麽的不正常?
看著陸爾爾那紅的像番茄一樣的臉,魏之瑾輕笑一聲轉過身去,說道:“穿吧,穿完了告訴我。”
陸爾爾相信魏之瑾不會做出突然轉過身這種愚蠢的事情,心下也是放心了不少,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換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後跟魏之瑾說了一聲。
“可以了。”
“恩,那就去洗漱吧。”
魏之瑾說著走到床邊把坐在床邊的陸爾爾扶起,這一次倒是沒直接來一個公主抱。不過陸爾爾自認為如果每天都要被這麽抱的話,估計她很快就受不了了。
洗漱完,吃完早飯,就是新一天的工作。
跟著魏之瑾工作了兩天,陸爾爾才知道他平時有多累,真的是連休息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基本上一整天的時間都撲在工作上。
果然像他們這種人雖然錢多勢力大,但是也是在付出了相應的辛苦之後獲得的。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陸爾爾遞給魏之瑾一杯剛才景芳送過來的咖啡,看著魏之瑾頭也不抬的樣子皺了皺眉。
難怪這家夥胃不好,整天這種強度的工作,還不好好吃飯,胃能好才怪。
“一會兒,還有一個文件沒有處理完,幫我那那份合同拿過來看一下。”
魏之瑾指著陸爾爾麵前的一份合同,陸爾爾雖然不太想讓魏之瑾繼續工作下去但還是伸手把合同遞到了他的麵前。
這個男人有的時候真是累的讓人心疼,偏偏前有虎後有豹,讓他一刻也不能停下休息,隻能不停的工作工作再工作。
“好了,休息一下吧。”
實在看不下去魏之瑾這麽透支自己的生命,陸爾爾一把奪過魏之瑾手中的文件,然後拿到了自己的麵前牢牢護住。
“再多的工作也等吃過飯再繼續,不能再這麽幹下去了。”
“……”
魏之瑾表情嚴肅的看著陸爾爾,讓陸爾爾心裏也有些緊張,不過等了許久,魏之瑾還是沒有一點反應,最後反而淡定的起身走到了陸爾爾的身邊。
“幹什麽……”
陸爾爾警惕的看著魏之瑾,怎麽想都覺得他不會是那種會對女人動手的人,於是更加用力的抱緊懷裏的文件。
“我是堅決不會鬆手的!”
看著陸爾爾護食的模樣魏之瑾無奈的笑了笑,俯身在陸爾爾的耳邊輕聲說道:“如果你想讓我抱你去吃飯也未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