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誓報此仇
第八百六十七章:誓報此仇
皇貴妃突然中毒,而且還是吃她自己做的點心。
雖然事出蹊蹺,但青鸞知道此事絕對不是皇貴妃所為。
此時看到皇貴妃臉上既有歉意,又似很欣慰。
青鸞知道她是在慶幸自已還沒有吃,可越是如此青鸞心中越難過。
嗔怪著說道:「青錦何需解釋,即使今日中毒的是本宮,本宮也知道此事絕非你所為。」
「臣妾多謝娘娘的信任,只是這點心是臣妾親手做的,為何會有毒了呢?」
「本宮會查出來的,無論下毒的是何人,本宮這一次斷不會下毒之人多活片刻。」
青鸞突然臉色凝重,口中恨恨地說著,心裡卻在思索著解毒之法。
這時章御醫由兩位宮人拉著氣喘吁吁地跑進大殿,看到太后與皇后急忙上前抱拳施禮,卻因這一路的狂奔早累得說不出話來。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竟還顧得這些若皇貴妃有事本宮一個都不輕饒。」
章御醫從來都沒見過皇后如此惱怒,嚇得提著藥箱奔到皇貴妃身邊。
這會他也忘記了避諱,上前拉過皇貴妃的手腕便診脈。
只是章御醫的手指剛搭到脈上,竟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章御醫連聲說著。
「章大人,皇貴妃的毒你可有辦法解?」
青鸞這會兒哪顧得章御醫什麼反應,神情急切地問道。
「這……此毒微臣解不了,而且,即使有方法只怕也來不及解了。」
「那麼,御藥房可有一味叫天狼星的葯?」青鸞又問道。
「娘娘居然知道天狼星?」章御醫一臉驚詫地看著青鸞。
隨後回道:「這味藥草生長在極寒之地,微臣也只是聽先師說過,這味葯亦是一種極烈的毒藥,但它卻有著以毒攻毒的特性。只是微臣卻從前見過,宮中自然也是沒有的。」
「那麼宮中有什麼解毒的葯,哪怕緩一緩也好,只要暫時穩住毒性,本宮便即刻派人前去尋找天狼星。」
章御醫輕輕搖頭,「貴妃娘娘的毒性已然溶入血液,只怕挨不得多少功夫了。」
「娘娘,娘娘不要為臣妾費心了,臣妾無事臣妾不怕死。」
此時皇貴妃依然倚靠在坐椅上,她抬了抬手卻沒能拉到青鸞,氣息明顯虛弱許多。
青鸞伸過手去拉住皇貴妃的手,「青錦,你可知道是誰要害你?」
「臣妾不知,臣妾,臣妾不怕死,臣妾只要娘娘好好的。」
青鸞聽得花青錦如此說,原本強忍的淚水此刻撲簌簌落下。
但她還在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因為她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青鸞抬手擦掉淚水,語氣哽咽著說道:「本宮一定要查出兇手,本宮誓報此仇。你告訴本宮,是誰與你一起做的點心,當時都有誰陪在你宮裡?」
「娘娘,小菊不會害青錦,雖然當時只有她陪著青錦做點心。」
「娘娘,娘娘您千萬不能有事。」宮女小菊哭著爬到花青錦身邊。
剛剛花青錦中毒之時小菊雖然站在身側,但她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一時竟嚇得懵了。
直到皇后給花青錦扎銀針,隨後章御醫也前來為皇貴妃診治。
小菊這才一下子反應過來,當時便哭著跪倒在地上。
此時她聽得皇貴妃如此情形下竟然還在為自己證清白,感動得痛哭流涕。
這會兒她想起皇後娘娘的問話,立刻答道:「回皇後娘娘,今日連翹姑娘與劉貴妃娘娘也去了鳳儀殿。」
「劉玉蝶?」聽得小菊之言,青鸞瞬間全都明白了。
想到皇貴妃竟然是受了自己的牽連,青鸞更是心痛不已,真希望此時中毒的人便是自己。
眼中淚水再次湧出,看著花青錦顫聲說道:「她要害的是本宮,她分明是針對本宮,卻沒想到竟然讓青錦無辜受到牽連。」
「娘娘千萬不要這麼說,就算劉妃要害的是娘娘,青錦也甘願代替娘娘。」
花青錦急忙攔下青鸞的話,眼中再出憂慮的神情。
「青錦不要說了,本宮這便去給你報仇。」說著青鸞慢慢站起身來。
然後對著宮人吩咐道:「來人,給本宮的刀拿來。」
「不可!皇后休要莽撞胡來。」太后大聲喝止要去取刀的宮人。
「皇后若懷疑是劉妃所為,大可下旨將她押送刑部審理,畢竟她是貴妃,你切不可擅自出手。」
雖然太后也覺得劉貴妃有嫌疑,但終究是沒有經過查證。
若皇后冒然出手傷了她,只怕朝中眾臣也會追究皇后罔顧朝廷法度之過。
她身為太后,皇上又不在宮中,自然是站出來阻止皇後任性之舉。
青鸞此刻只是一心要殺了劉玉蝶為花青錦,而且要讓她親眼看到她的大仇得報。
卻沒想到太后竟然出言阻止,青鸞想都不會去想更別說答應了。
直言道:「太后,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要讓臣妾還在顧著她貴妃的身份?試問她可曾給青錦留下時間?青錦可是皇貴妃,左相之女,豈是她一個罪臣之女可相提並論的?
太后見青鸞情緒如此激動,更加的擔心。
提醒道:「皇后,哀家明白你此刻的心情,皇貴妃中毒哀家也同樣的難過。可這裡終究是皇宮,朝廷自有法度,而你可是當朝的皇后。」
「那又怎樣?大不了這皇后之位我不坐了。」青鸞說到這裡看了一眼皇貴妃。
「本宮定要讓你親眼看到大仇得報,否則本宮愧對你的一片深情。」
「娘娘,臣妾從來都知道娘娘對臣妾的情意,娘娘便聽了太后的勸吧,況且娘娘如此身子深重,萬萬不可與劉妃動手,畢竟皇子才是最重要的。」花青錦輕聲懇求著。
只是說完這幾句話,花青錦大口喘息著,嘴角流出一抹已有些暗黑的血。
青鸞看著花青錦痛苦的神情,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她何嘗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兇險,畢竟劉玉蝶也是會功夫的,可花青錦的仇她如何能不報。
於是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另一隻手拉著花青錦。
「青錦,他若是本宮的孩子便會好好待在本宮肚子里,你一定要等著本宮回來。」
說完這句話青鸞起身走出大殿,半夏和一眾宮人急忙隨後跟過去。
太后看到皇后當真去找劉貴妃,慌忙吩咐人去宣召宮中禁衛首領。
命首領無論如何都要攔下皇后,最重要的是要一定要保護皇后的安全。
此時的寒凝殿里倒是一片安然,劉玉蝶剛剛去拜見太后結果卻撲了個空。
得知太後去了毓慶宮,劉玉蝶心中倒是一陣竊喜。
自然前去拜見太后原本就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如今太后也在毓慶宮,到時那邊發生的事情太后必定看得清楚,自然也就不會牽連到自己頭上。
至於被抓走的管事雖然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但有守衛前去殺他滅口,自然便再也沒有後患。
就算最後事情暴露,只要沒有人當堂指證,即使是皇上也是奈何不得自己。
如此一想劉玉蝶怎麼能不高興,此刻她只盼望著毓慶宮那邊快些出個結果。
無論是滑胎還是一屍兩命,皇貴妃都是難逃罪責之人。
如此自己便順帶著又除了一個,最終都是自己贏了。
而皇后武青鸞,就算她僥倖沒有死,怕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畢竟管事曾說過,中過這種毒就算服了解藥也是活不過三年。
到時自己只需靜靜等候著便可,皇后之位不需爭便落在自己身上。
想到這些劉玉蝶內心中興奮不已,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並舉起雙手仰頭在大殿上轉起圈來。
可當她轉到殿門的一側,猛然看到皇后武青鸞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