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很好,你慢慢來
第225章 我很好,你慢慢來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放心的睡吧!」軒轅柯知道她不會躺在床上睡覺,故下床給她披了件厚衣服!
秦晚實在太困了,白天看了那麼多病人,現在只想睡覺!軒轅柯一給她披衣服,她的困意越發濃厚,沒過多久便睡著了!
軒轅柯坐在秦晚對面,靜靜的看了一晚上,她趴在桌子上睡可能不太舒服,微微打鼻又調皮的時不時揉揉鼻子。
第二天一早,秦晚的臉離開桌面,只覺得脖子都要斷了,腰也是酸痛不已!
更可怕的是,軒轅柯目不轉睛的坐在對面看著她,她一醒來,就問:"醒了?餓了沒有,我讓人傳膳!」
秦晚本來想問他該不是一晚上坐著看她吧?後來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了答案。只能轉移話題,「我要吃早飯!」
沒過幾分鐘,豐富的早餐就送過來了,軒轅柯胃口很好,白梅看著心花怒放。
秦晚在這個詭異的環境里用完了早餐。
段堯趕來的時候,秦晚早被帶進了上京的皇宮。
段堯的心裡也是著急,雖然軒轅柯目前沒有對她做什麼,可是不代表以後。
果然,秦晚一到皇宮,不知道哪裡傳出去的消息,說皇帝將靖王妃帶回宮了,就是為了立她為後。這簡直是奇聞啊,天下將要大亂。
上朝的時候,不少大臣覲見,說是要將靖王妃趕出宮去,不能禍亂宮閨,她也是從幾個碎嘴的奴才那裡偷聽來的,心裡很不舒服…明明自己什麼也沒有做,卻要莫名背上那麼大的黑鍋。
她的名聲算是被搞臭了,至少在上京,秦晚就是一個不守婦道、紅杏出牆、禍國殃民的壞女人!
秦晚待在軒轅柯的寢宮裡,氣得砸了好些個瓶,地上滿是碎渣渣。
「軒轅柯,放我走,愛情不是強佔,你把我圈禁起來,就這樣讓天下的人說我不守婦道嗎?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情嗎?」秦晚質問。
「我會解決好一切,你只要安心住著就好。」
「安心?你讓我怎麼安心?我愛的男人在馬不停蹄的趕來救我,我的兒子、朋友在記掛著我,而我的心,也在他們那裡!這裡再怎麼金碧輝煌,對我來說也只是一個牢籠。」
「過了一段時間,你就會忘了他們。」
軒轅柯一直在派人找葯,可以抹去她的記憶的葯,想來也快了。
秦晚對著屋子裡的西海明珠發獃,說什麼守護愛的人一輩子這種鬼話,沒想到軒轅柯這種人也會相信?
到了三更天,秦晚一直沒睡,坐在對面守著她的軒轅柯聽到外面的聲響,嗖的站起身。
秦晚掩飾不住欣喜,同時也擔憂,段堯會不會受傷?
打鬥聲越來越大,軒轅柯一擰動什麼機關,秦晚便被關進了一個地宮裡。
「我馬上回來陪你,這裡很安全。」
「喂,放我出去。」秦晚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麼機關,喪氣的捶著牆壁!
軒轅柯接過白梅手裡的寶劍,和段堯戰在一起,兩劍相擊,又用了內力,刀面上瞬間閃現出星火!
「她在哪裡?」段堯大怒,手上更是加大了內力。
「你這輩子別想再找到她!"軒轅柯也是不甘落後,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源源不斷的禁軍將段堯的上百人暗衛圍起來,刀劍相擊的聲音響徹在暗夜裡。
段堯腹部中了兩劍,軒轅柯也好不到哪裡去,兩人傷痕纍纍,鮮血不斷流出來,玄色的衣衫也被染濕一片,只是在暗夜裡很難發現。
段堯一想到秦晚一個人被關著,心就一陣陣收緊,發出全身的力量,快速朝軒轅柯心口刺去!
軒轅柯躲閃不及,被利劍刺中,白梅在不遠處可以聽見劍入肉的聲音,驚呼一聲:「主子。」便連忙趕到他身邊,扶住用劍尖支撐的軒轅柯。
段堯朝寢殿而去,幾十人護送著他,一柱香之後,倒是找到了機關,進入了地宮。
「白梅,按照我的吩咐做,這輩子,段堯休想得到我沒有得到的女人!快去。」
白梅不放心的將軒轅柯交給了禁軍首領照看,自己摸進了寢殿,幾十個段家暗衛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來人,只見剛才段堯進去的入口已經封閉。
眾人急急喊道,「靖王!」
段堯自知不妙,便猩紅著雙眼與衝進來守護白梅的禁軍殺在一起。
秦晚明明聽見了什麼聲音,可不到幾秒鐘又消失了,她懷疑是自己的幻覺!
「爺…爺,你在哪裡?」
秦晚捶著牆壁試圖發出點聲音來,最後把桌子上的東西全摔了,「劈哩叭啦」一陣響,段堯本來已經距離秦晚的暗室不遠,可沒想到突然之間先前的路消失不見,他被關在另一個屋子裡摸索而不得出。
身上全是血,他捂住腹部的兩個口子,鮮血還是從指縫裡冒出來!
秦晚心跳越來越亂,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她只能在屋子裡打轉,祈禱段堯千萬不要出事!
危險面前,她真是沒用!什麼忙也幫不上,除了祈禱,她什麼也做不了!
「求老天爺抱保佑段堯平平安安,我願意一命抵一命!"秦晚跪在地上,叩了三個響頭。
他要是出了什麼事,她還要怎麼活?
淚水模糊了秦晚的雙眼,漸漸看不清眼前,直到清晰旳聽見他傳來的呼喚,"秦晚,秦晚,是不是你?」
秦晚跌跌搖搖爬過去,耳朵緊貼牆壁,「爺,是不是你?我是秦晚,我很好,我很好,你不要擔心。」
「我馬上…馬上想辦法過來!」秦晚聽出他的顫音,要進入地宮必須將禁軍引開,可想而知他和暗衛會受傷。
"爺,別。。我不急!我很好,你慢慢來,你有沒有受傷?」
她真的很害怕他受著傷不顧一切的來救她出去。
「我沒事,等我!」段堯衣袍上撕下布條綁在腹部,血倒是少了一些。
良久之後,"轟隆」一聲,牆璧上破了一個洞,段堯一身是血的進入了她的視線。
「嗚,你怎麼了?怎麼流這麼多血…」秦晚急得動手去擦,結果新鮮的血液再一次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