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小奶狗也挺凶的啊
江傾歌看著房間裏的人,大家的眼睛也在看著她,陸端無給她再檢查了一番。
“陸醫生,怎麽樣啊,應該沒事了吧?”陳玉琪擔心的很,當江傾歌醒來之後一句話都沒有說,她就這樣看著大家。
“沒事了,一切正常。”
陸端無搖了搖頭,他放下了手電筒,隨後正視江傾歌的眼睛。
“小妹,聽得到我說話嗎?”問了一遍沒有反應,陸端無心頭多了一絲擔心,又立即大喊一遍。
江傾歌連忙捂著耳朵,“大哥,我耳膜快被你震破了。”
她就是剛剛還沒緩過神,現在整個人好多了。
“太好了,你終於沒事了。”
慕臨淵這時衝了過來,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裏,那種喜悅的神情是怎麽也裝不出來的。
眾人看到如此,默默的退了出去,不打擾他們。
於岩本來想著回公司,誰知剛下樓就碰到了一個人,華探之跟謝輕牧一起來的,手裏還抱著一束花。
看到眼前的男人,於岩本來想要換一條路走,可是對方已經看見自己了。
沒辦法,他要保持淡定,必須淡定。
華探之大老遠就看到了於岩,本來還以為對方會跟自己打招呼,結果跟裝沒看見一樣。
正當於岩以為自己躲過了,誰知華探之已經到了他的身後,一把捏住了肩頭。
“你說為什麽每次我們遇見,我的手裏都能抱著一束花?”
於岩聽到這句話,眉頭忍不住皺起,不耐煩的轉過身:“華探之你快去看江小姐啊,我還有事情要忙。”
剛說完,華探之就把花扔給了謝輕牧,“四弟,你先去找小妹,我解決點私事。”
謝輕牧話都沒有說一句,轉身就走了,忍不住搖頭。
於岩這下臉色更難看,私事?
誰跟他有私事?
他想要走,可是華探之這力度大得很,完全不給他機會,“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於岩眉頭皺的非常深,當然也很無語,“華探之,老子是有什麽事情招惹到你了嗎?非得要抓著不放!”
他轉過身就抓著華探之的衣領,兩個幾乎差不多高的人,就這樣互相看著。
不過一個人在憤怒,而另外一個人卻在笑。
華探之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暴怒的小奶狗也挺凶的啊。”
“你才是小奶狗!你才是狗!”於岩直接抬起來拳頭,他剛想想要動手,一旁很多人目光看過來。
“這裏是醫院,我就不跟你動手了,華探之你別太過分,我也不是吃素的。”
於岩一把甩開了他,看他走路的步伐似乎都帶著氣憤。
華探之看著他的背影說話,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領口,小家夥可真不乖。
病房裏的兩人此時抱在一起還沒有分開,江傾歌感覺身子都麻了,忍不住提醒道:“二爺,要不然你放開我一下,我腿麻了。”
“我幫你揉揉。”
慕臨淵說著立即就要去掀開被子,江傾歌下意識的把腿往裏縮,結果被他一把抓住。
“腿麻還在亂動,聽話點。”他看似很嚴肅,開始幫她按摩小腿。
不得不說,他還是有點厲害的,江傾歌感覺非常的舒服。
江傾歌看著小心翼翼的他,忍不住的伸出手攀上他的脖頸,“二爺,你相不相信我們上輩子認識?”
慕臨淵聽到這話,非常肯定的點頭。
“你知道?”江傾歌很是驚訝,還以為能知道什麽。
“我們上輩子絕對非常的相愛,要不然這輩子也不會遇到一起。”
江傾歌沒有接話,她昏迷的時候又做夢了,然而夢中並不是慕臨淵說的那麽相愛,相反她才知道江紙鳶是多麽的想要離開孤王。
機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卻還是被慕臨淵發現了,他皺起眉頭:“出什麽事了?”
“沒事啊。”江傾歌連忙搖頭,“我就是感歎這輩子能遇到二爺挺好的。”
江傾歌才剛把話給說完,結果這時響起一道聲音,謝輕牧非常的酸。
“小妹,我可從來沒聽到你對我這樣說過,哥哥遇到你也很不容易的。”
他將花遞到江傾歌的麵前,慕臨淵這時也站了起來。
謝輕牧跟慕臨淵兩個人很少打照麵,這也算是第一次見麵,他主動的伸出手。
“二爺,久仰大名啊。”
“我看過你的比賽,神狙很厲害。”慕臨淵突然的誇獎令江傾歌都猝不及防,第一次這樣主動誇人。
被人誇了之後的謝輕牧,非常的得意,瞬間也忘記了剛才江傾歌講的話。
“小妹,聽說你這經常受傷啊,大哥可是說你三天兩頭往醫院跑。”
江傾歌將花放在一旁,“哪有,是大哥說的太誇張了。”
她昨晚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當時就是沒來得及反應,結果這樣滾下去了。
摸了摸肚子,實在是有點餓了。
“得了,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吧,你們兩個繼續卿卿我我。”
“四哥!”
江傾歌被他說的有點不好意思,現在四哥都這麽壞的嗎?
當謝輕牧走了之後,房間內的氣氛就變得有點怪怪的,江傾歌不自然的笑了笑,“我感覺我已經沒什麽問題了,下午的時候出院吧。”
江傾歌不喜歡在醫院裏呆著,更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
“好。”慕臨淵明白她的心思,也沒有多加阻攔。
“我哥他們知道江玉柔在慕宅嗎?”江傾歌忽然問道,看到慕臨淵搖了搖頭。
慕臨淵又接著說道:“江玉柔被人救走了。”
“果然她背後真的有人。”
江傾歌默默的捏起拳頭,一個混入江家多少年沒被拆穿的人,背後絕對有點關係。
她不禁在想,到底會是誰在幫忙呢?
吃過了謝輕牧買回來的飯,江傾歌就辦理了出院手續,腦門上還被紗布給包了一塊。
陳玉琪早就已經在家裏麵等著她回來了,一看到江傾歌,立即就走過去。
“好孩子,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應該多住會院啊,多觀察觀察。”
“媽,醫生也說了小傾沒什麽大問題,在家裏好好修養是最好的。”
慕臨淵帶著江傾歌進去,家裏的下人都知道這件事情,看到了裹著紗布的江傾歌。
一個個趕緊低下了頭,盡管心裏很八卦,現在做事的時候可不敢說什麽。
“二爺,陳阿姨,我先上樓休息一會。”
江傾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轉過身時,就發現這裏麵有點不對勁。
有人來過了。
空氣中仿佛彌漫著一股陌生的味道,江傾歌聞不出來,特別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