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真的好惡心!
江傾歌陷入了沉思,她現在始終琢磨不透二哥那句話什麽意思,裏麵到底暗含了什麽。
“你找人盯著我二哥還有慕臨淵,看看他們會跟什麽樣的人交際。”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
“你放心吧,我會讓手下們盯緊的。”
雲葉還是沒有找到那個手下的家人,其他人也從未聽說過,估計也是一個人在世界上。
這麽一聽,江傾歌也很無奈,“隻可惜他的屍體拿不回來。”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雲葉將電腦拿過來,“還記得上次你給我的監控嗎?我找了很久也沒發現什麽痕跡,這個人顯然就是有準備的。”
雲葉很無奈,“他貌似能猜到你會反監控,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一點蹤跡也找不到。”
“到底會是誰!”江傾歌手上捏著拳頭,她晃了晃腦袋,現在感覺一切都很亂。
危險好像就在身邊,可她偏偏卻看不出來,甚至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出事,整個人處於被動的狀態。
江傾歌沒有回慕家,她今晚在江家睡的,爸媽得知她拿了比賽第一,簡直不敢相信。
“走,好女兒,我們去外麵吃一頓,還在家裏吃什麽啊。”江君浩想帶著女兒出去。
秦雪攔在門口,“外麵哪裏有家裏好,今天我親自下廚,那不比外麵好吃?”
江君浩一聽,頓時臉色就變了,湊近江傾歌的身邊,“傾歌,你快阻止你媽吧,小心又把廚房燒了。”
最終在江傾歌的勸告下,這廚房的大勺還是交給了張嫂。
“媽,玉柔姐沒回家嗎?”
江傾歌夾了一塊排骨,到現在也沒見到她下樓吃飯。
“沒有,她現在本事大了,還會發脾氣了。”秦雪說著就生氣。
正當江傾歌想問為什麽,江君浩倒是歎了一口氣,“你也別說玉柔那丫頭,當初是我答應了去看她鋼琴比賽的,最後沒去這丫頭肯定很難過。”
秦雪聽她這樣說就不樂意了,“我看啊,她隻是因為傾歌拿了第一才生氣吧。”
她也很意外,又給女兒夾了一塊排骨,“我的乖女兒,你這什麽時候學的鋼琴啊,我聽有人說你是跟什麽師父學的,他已經死了,這真的假的啊……”
“媽,是這樣的……”江傾歌給母親解釋著。
一家人吃的和和滿滿的,卻不知門口正站著一個人,她將這些話全部聽得一清二楚。
江玉柔咬咬牙,轉身就走了。
眼淚有點控製不住,她還沒來得及擦掉,結果看到前麵走來的男人,一把拉過他的手。
“玉柔你怎麽了,拉我幹什麽啊?”
李昊陽一臉的疑惑,他被江玉柔推到了車子上麵。
“快走!”
“去哪啊?”李昊陽這才發現她好想哭了,“你別哭,擦下眼淚吧。”
江玉柔看著他遞過來的手帕,倒是接了過去,繼續催促著:“我要喝酒,去酒吧!”
酒吧的燈光五彩繽紛,照在臉上一晃而過,江玉柔就坐在角落的位置上,一口接著一口往下灌。
“哎行了行了,江玉柔你這是瘋了啊,你忘記你是個公眾人物了嗎?小心被人拍到。”
李昊陽四處打量著,看看這周圍有沒有什麽躲著的狗仔,很多都喜歡躲在角落裏拍點東西。
江玉柔湊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李昊陽,你這麽關心我幹什麽?”
“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傾歌會彈鋼琴,然後故意說什麽教我,就是想讓我知道,我就算努力了,也贏不過江傾歌,對不對!”
“沒有,玉柔我真的沒有,你先放開我。”
李昊陽頓時一陣緊張,沒想到她居然這樣誤會了,她喝多了手抓的也不緊,扒拉幾下很容易放開了。
“你真的要相信我啊,我怎麽可能是那樣的人呢!”他一邊說,一邊將江玉柔往自己的懷裏帶。
自從白若若不再搭理他,李昊陽好久都沒有抱過女人了,江玉柔姿色自然不差,這軟軟的躺在懷裏,真的舒服。
江傾歌躺在自己的房間中,這一次秦風被打肯定是江玉柔做的,忍不住立即起身。
她悄悄地出了房間,現在時間大概三四點,爸媽早就睡著了,應該也不會有下人醒著。
扭動了江玉柔房間的門鎖,並沒有上鎖,江傾歌不動聲色的溜了進去,她打開了房間的燈。
江傾歌是不得已這樣做,想要看看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翻找了一通什麽都沒有,她目光放到了抽屜那裏。
她看了一下,伸手摸了進去,好像是個軟軟的東西。
“該死的江玉柔,居然還給我紮小人!”
江傾歌氣憤的咬牙,看來早就討厭她了,上麵的針眼都數不清,忽然有點想笑。
瞬間一個主意從腦子裏劃過,要想把江玉柔從家裏趕出去,她知道該怎麽做了。
酒吧三四點的人都還是滿滿的,李昊陽在江玉柔的催促下,也是喝了不少的酒,兩個人互相攙扶著離開酒吧。
第二天一早,江玉柔被一巴掌拍醒的,她剛想要說話,忽然被人給捂住了。
李嬌嬌直接把她拉到隔壁的房間,又給她狠狠打了幾巴掌,“江玉柔你是個傻子嗎?”
“輸了一個比賽,你就這麽墮落,需要犧牲自己去跟李昊陽睡覺?”
江玉柔整個人都是懵的,可是看到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跡,她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真的沒有想到,居然……
“嬌嬌姐,我沒有,我根本沒想那樣,就是一個意外,真的是意外……”
李嬌嬌嫌棄的甩開她的手,“我真的瞧不起你,要不是主人需要你,我這個曾經帶出兩個影帝的經紀人,還會來伺候你?”
江玉柔完全不知道說什麽了,她自己也很難受,狠狠的掐著那些青紫的地方,這都是被李昊陽親過的痕跡。
好惡心,真的好惡心!
江傾歌一大早起來,她就接到了於岩打來的電話,說二爺生病了。
“行,我很快回去。”
秦雪一聽,她放下了碗裏的粥:“出什麽事了?”
“沒事,於特助告訴我,慕二爺想我了,想我早點回去。”
“是這樣啊,這二爺看來喜歡你喜歡的緊啊,快回去吧。”
秦雪站著門口,看著女兒的背影,忍不住的點頭:“不錯不錯,有我當年的樣子了。”
江君浩走過來攬住她的肩膀,“也有我當年的樣子。”
慕莊裏,慕臨淵就這樣躺在大廳的沙發上,身上還蓋著一層毯子,看上去的確很虛弱。
“好好的,怎麽就突然生病了呢?”
江傾歌已經到了,她疑惑的伸手試試溫度,“好像也不燙啊。”
“可我很不舒服。”慕臨淵聲音很虛弱,有氣無力的。
“噗……”於岩不想笑出聲,可是偏偏忍不住。
江傾歌忽然明白怎麽回事了,她笑著說道:“我明白了,二爺肯定是氣血虧空,我來幫你紮個幾十針就好,整個脖子的穴位都要紮……”
“咳咳,小傾我覺得我應該沒事。”慕臨淵忽然坐起,下意識摸了摸脖子。
“不行的,這要是不紮,到時候又會跟剛才一樣虛。”江傾歌已經拿出了針,勢必要給他好好來一下。
慕臨淵精準的抓住她的手,“好了,不鬧了。”
從她手裏拿過銀針,“你一晚不回來,我有點擔心。”
“擔心什麽,二爺這樣挺肉麻的。”
江傾歌慢慢的將銀針放回去,忽然聽到慕臨淵說:“又有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