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就這麽討厭我?
“二爺,江小姐已經回雲城了。”
於岩從病房外進來,他聲音很小,擔心吵到床上躺著的夫人。
他手中還拿著一份文件,“這裏是S國幾家同意收購公司的合同,需要您簽字。”
慕臨淵搖了搖頭,“這幾家公司不能收。”
“二爺,這我們可是花了很多時間……”於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自己送上門的合同,你確定沒有貓膩?”
慕臨淵看都沒有看一眼,轉身走向病床旁,輕輕的為母親掖好被角。
江傾歌回到雲大時,那些堵在門口的記者早就走了,他們也是要吃飯的,如今網上都在傳容景有神秘女友,自然得要趕緊去挖料。
相比之下,江傾歌這個凡爾賽已經沒有那麽引人關注。
“傾歌,終於見到你了。”
林知意看到她鬆了一口氣,這才想起一件事,“你讓我看著晚姨,我好像搞砸了。”
她很抱歉,自己可能太激進,對方似乎有了察覺。
江傾歌不怪她,“她能察覺到,也就說明這個人的確不一般,若是真的跟秦風說的一樣待了幾十年,可能她就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我還要盯著嗎?”林知意有點無奈,連這個事情都沒辦好。
“不用了,目前是敵是友還不可知,不能太著急。”
江傾歌也發現了自己的問題,她真的太著急,急於找到身邊潛在所有危險,可是這樣更加容易招來禍事。
江傾歌剛進研究所,就響起有人嘲諷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白若若的。
“喲,這不是將國醫都不放在眼裏的江傾歌嗎?記者都在門口拍成堆了,現在才來啊。不過你來晚了,記者們都走了,想出風頭連時機都抓不住。”
白若若搭著雙臂,她既羨慕又妒忌,這國醫她做夢都想進去,這家夥居然敢拒絕?
林知意也學著她的樣子,“喲,這不是連比賽都參加不了的白若若嗎?哪都有你,就是比賽第一沒有你!”
說完她還做了個鬼臉,直接就把白若若氣的捏拳頭。
“怎麽,說到你痛處還要打人了?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呢,我看你敢不敢!”
白若若怎麽可能敢,況且她也打不過江傾歌,還記得上次被她一個過肩摔打到住院的事情。
她咬咬牙,臨走還要放句狠話,“江傾歌你別得意。”
林知意手搭在江傾歌的肩膀上,語氣頗為無奈:“哎,真沒意思。”
江傾歌被她逗笑了,牙尖嘴利的,白若若根本就說不過。
剛進實驗室,林教授那邊就來了消息,通知她過去一趟。
一猜就是關於加入國醫的事情。
“傾歌啊,你為什麽不想加入國醫呢,你不是想要更好的實驗室還有器材,進去那裏可比這裏好多了。”
林教授急的滿頭大汗,偏偏江傾歌還是麵不改色的在那坐著。
他年紀大了,說一會就口幹的很,喝了口水還想要繼續說。
“師父,您就放棄吧,國醫我不想去,那裏有我很討厭的人。”
江傾歌直說了,林教授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竟是這個原因。
當他想要深入問,江傾歌已經猜到了,“我跟他這輩子都無法待在一個環境裏,師父您別當說客了。”
利斯坐在慕氏的辦公室內,得知江傾歌那邊的心意時,他無奈的笑了笑。
“你笑什麽,江傾歌不願加入是不是跟你有關,你們到底有沒有關係?”
慕臨淵已經回國,得知這個消息時讓於岩第一時間找到利斯。
利斯看著眼前的男人,“林教授那邊都說了,是有很討厭的人在那裏,我跟江小姐之前都不認識,慕二爺您認為是在說我,而不是說您嗎?”
這句話,瞬間讓慕臨淵的心中好像重重一擊。
她居然討厭自己到這個地步?
江傾歌回到慕宅時,感覺整個人宅子都是一片低氣壓,有點讓人喘不過氣。
“二爺應該還沒回來吧?”
江傾歌嘴裏喃喃道,結果下一秒就看到了樓梯上站著的男人,“二爺您走路沒有聲音的嗎?”
她捂著胸口,朝著上麵走去,正要經過慕臨淵的時候,手腕被人抓住了。
慕臨淵直接拉著她往臥室走去,二樓第一個房間真的很近,幾步的距離他就關上了門。
又是這個熟悉的地方,那種感覺又來了。
江傾歌用力想要掙脫他的手,但是慕臨淵已經不給這個機會,“二爺你是喝醉了嗎?”
這又發什麽瘋,這男人三天兩頭這樣,江傾歌感覺自己遭不住啊。
肉團子早就捂住了眼,偷偷露出一點細縫,“不敢看,不敢看。”
她又好想看,帥哥哥好刺激!
江傾歌直接手動切斷跟她的聯係,未成年禁止觀看。
“小傾。”慕臨淵又是這樣的稱謂。
他沒等她講話,“真的這麽討厭我?”
慕臨淵的聲音就像是引人入懷的一種催生劑,江傾歌差點就被他帶入其中,她咬咬牙保持鎮定。
“我沒說討厭你。”
“為什麽不加入國醫,就因為最大投資人是我?”
江傾歌略微皺眉,剛告訴林教授,一下子就到了慕臨淵的耳朵。
原來,他以為說的是他,江傾歌忍不住發笑。
“那就是一個借口而已,加不加入都是我自己的想法,是真的對我沒有任何用處。”
江傾歌早就讓雲葉調查過,加入國醫也就多了一個身份,但還是要為裏麵做貢獻。
她沒有那個心思,也不喜歡那種頭銜。
慕臨淵放開她的手,仔細打量她的表情,目光卻緊緊盯著她的嘴唇。
“我有點懷念上次的感覺了。”他慢慢彎腰靠近。
江傾歌有點愣住了,就傻傻的站在那,在他即將靠近的那一刻忽然一陣鈴聲響起。
“二爺,我先出去了。”
簡直就是救命的啊!
江傾歌看了一眼是大哥的電話,她接通的時候快要哭了,她剛剛居然還沒拒絕?
“小妹,小妹你在嗎?”陸端無喊了幾遍還沒聲音。
“啊,在在在,大哥怎麽了?”
江傾歌回過了神,心裏的震驚還沒緩過來,聽了大哥的話,才想起了南城的老媽。
她真的忘記這一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