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脫身
圍觀人群中不少人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是啊,正常人怎麼可能將玉佩放在口袋裡走來走去,很有可能就是偷得玉佩,還沒有來的及穿繩索掛在脖子上,只能是放在口袋
里。
不少人已經開始指著肖海議論了起來。
「你們覺得他口袋裡的玉佩是丟失的那塊嗎?」
「我覺得是,不讓將玉佩放在口袋裡也太不合常理了。」
「我早就說嘛,什麼叫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不就是嗎?」
「你也別亂說,也許口袋裡的玉佩真的不是丟失的那塊,在拿出來之前我們誰都不知道結果怎樣。」
肖海慢慢的伸手進口袋,將口袋裡的玉佩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你說的是這三個玉佩嗎?」
肖海口袋中有三個玉佩,均是已經沒有了能量的玉佩。
這三個玉佩正是肖海來澳門的時候使用了的玉佩,由於不捨得扔掉,所以一直放在口袋裡。眾人看到玉佩的第一眼,就知道這裡面絕對沒有剛剛拍賣的玉佩,因為拍賣的玉佩呈現出嬌艷欲滴的翠綠色,而這三塊玉佩卻是呈現出淡綠色,且一看就是劣質的玉石,
雖然有兩塊玉石與拍賣會上拍賣的玉石大小和雕刻的東西一模一樣,但在其他方面卻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就是秦飛也沒有吧桌上的三塊玉佩和他拍到的玉佩聯繫起來,只是有些疑惑,為什麼肖海拿出來的三塊玉佩和他的玉佩會這麼相像。
蘭心怡看到肖海拿出的這三塊玉佩,也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看向秦飛道:「我在就說過肖海不會偷你的東西,看到了吧,這裡面哪有你的玉佩?」
秦飛還不死心,拿起三塊玉佩看了看,又指著肖海的口袋說道:「他肯定還有玉佩沒有拿出來,要不就是在其他的口袋裡,我要求繼續搜查。」
他始終覺得玉佩一定被肖海藏在了身上,像這麼貴重的玉佩,沒有人會隨便亂丟。
肖海倒是無所謂,反正他身上已經沒有東西了,也不拍被人搜查。
很快,工作人員將肖海的身上搜了個遍,始終沒有發現秦飛說的那塊玉佩。
秦飛不幹了,在他看來,除了肖海,在場沒有人能夠使用這種方法奪走他的玉佩,一定是肖海乾的。
憤怒又一次沖昏了他的頭腦,他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酒店工作人員,氣沖沖的來到肖海面前,又是抓住他的衣領吼道:「你他媽的將我的玉佩藏到哪去了,快說。」
酒店工作人員急忙上前將秦飛拉開,「先生,我們已經證實了那位先生身上沒有你說的玉佩,請你不要在糾纏了,否則我們就要報警了。」
秦飛猶自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大力的想要擺脫工作人員的手臂,始終大叫著:「我的玉佩一定是他偷的,你們再檢查一遍。」見周圍的人對自己的喊話無動於衷,他眼睛一轉,指著桌上的三塊玉佩叫道:「你們看,這裡有兩塊玉佩與我拍到的玉佩外表上幾乎一模一樣,可見他早就想得到我的玉佩
了,所以他才會趁著這個時候來偷。」
然而現實令他失望了,在場的人已經沒人相信他的話,他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那就是肖海的身上沒有發現丟失的玉佩。肖海也看向大家解釋道:「我確實是喜歡這種雕刻著佛的玉佩,這我不否認,但是我會通過正當的手段得到這些玉佩,根本就不需要使用偷的方式得到,這位先生卻一直在
想辦法污衊我,真不知道是居心何在。」
秦飛看見肖海一直在顛倒黑白,企圖混淆視聽,真是又氣又恨。
這時,兩個跟班也小心的走到了秦飛面前,一人小聲對他說道:「秦少,我們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你說的話,你看,大家都是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們。」
秦飛對此也特別無奈,從沒有從肖海身上搜出他的玉佩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輸了,之後他的不斷糾纏,不過是接受不了事實罷了。
另一個跟班建議道:「秦少,要不我們先走吧,這裡的人已經對我們沒有好感了,我們的玉佩之後再想辦法,他肖海還能跑了不成。」
這話正中秦飛的心思,在留在這裡不過是丟人現眼,還不如早點走人。
他用兇惡的眼神看來肖海一眼,一把甩開工作人員抓住他的手臂,帶著兩個跟班走了出去。
然而他並沒有走遠,而是將車開到了酒店外面不遠處,靜靜地等待著肖海從裡面出來。
在參加拍賣會的重任心中,不免留下了個沒有素質的評價,甚至在某些人看來,這人就是一個神經病。
秦飛走後,現場又恢復了秩序,肖海將他的三塊玉石又揣進了兜里,和蘭心怡相視一笑。
之後的酒會進行的很順利,兩個小時后,肖海挽著蘭心怡的手臂走出了酒店,上了一輛計程車。
在兩人身後不遠處的車中,秦飛三人正用烏溜溜的眼珠注視著兩人,看見他們坐著車走了,三人也發動了汽車,跟了上去。
回到住的酒店,卻見林風正一臉高興地在酒店的大堂里休息,看見兩人回來,站了起來。
「肖海,看樣子我們很快就可以走了。」
「哦,怎麼了?」肖海問道,難道是馬昌不需要他們幫忙了,還是總部派的人已經到了?
林風神秘的一笑,湊到他跟前說道:「今天你們走了后我就接到了馬昌的電話,要我去機場接人,你猜我從機場接回來了什麼人?」
「還能有誰,肯定是總部的人,難道你還接了其他人?」肖海笑道。
雖然他不在乎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然而能夠早一點回去,還是很樂意的。
至於他腦中的疑問,就只有以後慢慢搞明白,他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搞清楚。
「馬昌和你帶來的人呢,他們都在酒店嗎?」肖海問道。
林風點了點頭:「我將那人帶到了馬昌的房間,之後那人就沒有出來,應該還在裡面。」
他沒有把話說死,執法隊的人一向行蹤莫測,不在房間里了也有可能。
肖海聽出了林風話中的異常。
「你究竟接回來幾個人?」
林風哼道:「還能有幾個,就是一個,不過我們也不需要管了,既然總部覺得派一個人來就可以了,我們還在這操什麼心。」
看得出來,林風也對總部只派一人來頗有微詞。
肖海想了想,還是對林風說:「不行,我要上去看看,聽聽新來的人怎麼說,馬昌都已經這樣了,總部也只是派一個人來幫忙,這不胡鬧嗎。」
他讓蘭心怡先回她的房間,兩人來到了馬昌的房間。
在三人走後,秦飛三人出現在酒店的大堂里。
一人問道:「秦少,看來他們是住在這個酒店裡,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秦飛用仇恨的眼神注視著肖海三人上了電梯,想了一會說道:「這樣,你先去問問他們是住在哪個房間,注意別暴露了自己。」
很快,這人就從前台得到了消息,「秦少,他們一共開了四個房間,前台的人也不知道那個肖海住在哪個房間,我們怎麼辦,要不我們上去看看。」
秦飛敲了下那人的腦袋:「你有本事不驚動上面的人得到我們想要的消息啊,算了,我們先回去,想辦法找人將玉佩偷回來,這四個房間總有一個是他肖海的房間。」
「為什麼我們不請人將肖海給……」這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秦飛搖了搖頭道:「不行,這裡畢竟不同於我們那邊,如果死人的話很容易引火燒身,對付肖海的事情還是回去后從長計議,現在我們的首要目標還是將玉佩拿回來。」
三人沒有在酒店久待,迅速的走出了酒店。
肖海和林風在門口敲了很久的門,始終沒有人過來開門。
「怎麼回事,他們都不在裡面嗎?」林風疑惑道。
肖海略顯意外的說道:「應該是不在裡面,他們會去哪裡?」
新來的人不在,他不意外,但是馬昌傷的這麼重,也不在,就讓人費解了。
林風放棄敲門,「我們先回自己的房間吧,如果他們需要我們的幫忙,就會來找我們。」
「嗯,等我們走的時候再找他們聊一下,我就先回去了。」
人不在,他們只能這樣了。
回到房間,他稍稍休息了一下。
當晚,他和蘭心怡哪裡都沒有去,正在房間里聊天,卻聽到一陣大吼,接著傳來一個東西重重的撞在牆上的聲音。
這聲音在夜晚安靜的酒店裡顯得尤為刺耳,尤其是當這個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來,更是顯得極其嚇人。
蘭心怡嚇了一跳,抓著肖海的手警惕的看著房門。
肖海也被這聲音嚇到,運起透視異能,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一人身穿黑衣,正躺在地上,口吐鮮血,他後面的牆上,一個人形的印記清晰可見。
剛才的聲音應該就是這個人撞在牆上發出的,看牆上的印記,這人撞擊的力度十分之大,直接將這人撞得狂吐鮮血。
在這人的正前方,一個人正一臉不屑的拍了拍手。
這人是一個年輕男子,身穿白衣,很英俊,然而周身卻散發著詭異的味道,猶如一個黑洞一般,瘋狂地吸收著周圍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