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親了他的心頭寶
半小時後,厲司夜洗了澡出來,隔壁浴室還關著門,亮著燈。
他腰間圍著一條浴巾,上身露出著健壯的肌膚……人魚線在腰間偏下方悄悄冒了個頭,又羞澀的隱了。
打著赤腳,踩著地毯,長腿修長有力,肌肉裏蘊藏著野性的暴發力,這個男人,挺man的。
厲司夜手裏拿著毛巾,看了看自己這一身的……打扮,覺得還挺滿意。
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過去,敲了敲門:“慕慕?”
浴室,沈慕歌聽著音樂泡著澡,拿著手機跟兒子打電話:“沐沐,你們在哪個酒店?”
小團子歡快的聲音從對麵傳來,聽起來還不錯:“媽咪呀,我們在沈佛叔叔家裏啊……唔,對了,我們還見到了那個受傷的老爺爺。老爺爺剛剛醒了,他說,他很喜歡我呀,讓我多住幾天。”
沈慕歌:……
總有一種危機感,叫沈家人總想搶她兒子!
目光略微頓了頓,她抬手把浴室的輕音樂關掉,目光微涼,對著手機似笑非笑的說道:“行啊,你多住幾天,是不是以後就不要我這個媽咪了?”
誒喲媽咪呀,人家可不是這個意思。
小團子連忙看一眼正拿著各種玩具在拚命討好他的冷光輝跟沈佛,簡直感受到了春天般的溫暖……但,還不能太暖。
一張小嘴甜得要命,麽麽噠的說:“親愛的媽咪呀,別人家再好,也是別人家呀,寶寶最愛的還是媽咪,寶寶這一生最偉大的誌向,就是媽咪你隻負責貌美如花就行,寶寶負責賺錢養家!”
嘖!
這誌向……真特別偉大!
冷光輝跟沈佛對視一眼,兩人瞬間就變成了渣渣那種,冷光輝咳了一聲,連忙說道:“那個,染寶寶,叔叔不知道你也在,也沒有給你提前準備小女孩的玩具,你看……這些玩具槍什麽的,你喜歡嗎?不喜歡的話,沈佛叔叔馬上讓人送來你的小公主玩偶哦!”
玩具槍拿在手裏,哄著這小姑娘玩,冷光輝這輩子所有的耐心,全部都給了這兩個突然而至的小祖宗……沈佛嗬嗬冷笑,嘀咕一聲:“為什麽不是你去買?”
大晚上的,淩晨了,玩具店都關門了,商場也關門了!
“沒關係,三哥不是咱自己人嗎?你打個電話出去,讓他商場什麽時候開門,就什麽時候開門!”冷光輝出著餿主意,沈佛氣得想揍他,“那是三哥的商場,也不是你的!”
“沒關係,自家兄弟都一樣的。”冷光輝不要臉,繼續拿著玩具槍哄著葉傾染高興。
葉傾染並不是太高興……就算她智商也偏高,可到底是比不上小團子的不動聲色跟經驗老道。
從葉家別墅出來,她的眼睛就哭得又紅又腫,這會兒到了沈家,泛勁就上來了。
眼皮打架,困得不行,聲音軟軟的看著冷光輝說道:“叔叔,我困,要睡覺。明天再買禮物好不好?”
冷光輝眼睛一亮:“好好好,誒喲,我的小祖宗哎,你可真懂事!”
抱著葉傾染用力親了一口……小團子拿著手機,剛巧看過來,漆黑的目光微眯了一下,聲音涼涼的說,“冷叔叔,我忽然想起,我並不喜歡這些幼稚的玩具,我要現在剛出的最新款無人機。”
冷光輝抱著葉傾染一愣:“沐沐,現在都這麽晚了,先睡覺,明天再買?”
“不,我現在就要。”手機握在手裏,小團子看了他懷中抱著的葉傾染,垂下了目光,聲音挺涼的,“冷叔叔,你要是不想給我買,我找厲叔叔買。”
厲叔叔?
三哥?!
臥艸艸艸!
這他媽個祖宗!
這事真要找三哥,打擾三哥那邊好事的話……三哥估計今天晚上不睡覺,也能衝過來剝了他的皮!
冷光輝瞬間一身冷汗,幹脆利落的把葉傾染放下,小團子馬上走過去,將葉傾染拉在手裏,臉上的涼意少了些許。
沈佛:……!!!
他就震驚的看著:不是,這到底幾個意思?三哥撿個孩子喜當爹,也能撿個小妖孽?
才這麽點就能這麽腹黑的坑人,這還是個孩子嗎?
瞬間對小團子起了濃濃的忌憚:嗬,這孩子,太可怕了!
然後,那個笨蛋蠢貨冷光輝還在無語的道:“祖宗,我現在就去買行了嗎?你可千萬別告狀啊!”
拉一把沈佛,想著倆人一塊去,結果,被沈佛以一種甩開智障的態度甩得遠遠的……沈佛嫌棄的看著冷光輝:“你自己去吧,我照顧他倆!”
這個蠢貨,笨蛋!
你他媽要是不抱葉傾染,下場可能還好點!
你今天抱了葉傾染,又親了那小祖宗的心頭寶……你特麽死定了!
沈佛已經給他點了蠟。
冷光輝淩晨去買最新無人機,小團子拿著手機跟沈慕歌那邊秒變臉的甜甜道了聲“媽咪晚安”,就把通話中斷,手機扔給沈佛,他親自領著葉傾染去休息。
沈佛跟個仆人似的,一步不敢離的跟在這個祖宗身後,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
然後,他看得仔細了……之前曾經冒出過的那個念頭,瞬間又清晰了起來。
這個孩子,怎麽越看,越像是三哥的種?!
……
“慕慕?”裏麵沒有動靜,厲司夜再次喊了一聲,沈慕歌將手機放到一邊,撩了一把水,懶洋洋的聲音帶著很重的鼻音,嗯了一聲,挺散漫的音調:“馬上。”
水聲嘩嘩,看起來是沒有睡著。
厲司夜站直身體,目光裏帶了笑意,重新擦著剛剛擦了一半的頭發,隔門而立,說道:“我也沒事,怕你在浴缸裏睡著。”
“嗯……沒有。”沈慕歌回了句,察覺自己洗的時間是有點長。
略頓了頓,起身從浴缸裏出來,開了花灑,衝了身上的沐浴露,身上也沒擦,直接將浴袍穿了起來,腰間係了帶子,拉門出來:“還不是太困,這裏有紅酒嗎?”
泡了澡,覺得還能去蹦個迪。
“有。”
厲司夜瞧了她一眼,見她頭發濕得很,隨手把自己擦頭的發巾給她按在腦袋上,輕輕揉了幾下,沈慕歌抬手按住:“去拿酒。”
“一杯?”
“一瓶吧!”沈慕歌說,身上這件浴袍是半袖的,袖口又寬又大,她抬手擦著頭發的時候,能從她的袖口一路看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