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像個男保姆
「看什麼看吶,看我能當飯吃啊?」姜玉慧撇著嘴,對申一甲說。
申一甲趕緊把目光移開,轉回身去直奔廚房。
姜玉慧在沙發上做面膜,申一甲在廚房裡做飯。一個小時以後,申一甲把做好的四道菜端到桌子上擺好,姜玉慧卸下臉上的面膜,過來和申一甲一起吃飯。
「沒想到啊,一甲你做飯還有兩下子。」姜玉慧說。
「小意思,我一個人做飯的時間多了,做飯已經習慣了。」申一甲的話並不是真話。原來在推拿店的時候,做飯的事他根本不用想,娟子一個人就包了。他之所以學會了做飯,是因為他有時候很願意露上兩手。
「一甲,你以後就負責給我做飯吧,我給你小費。」姜玉慧說。
申一甲被姜玉慧的話搞懵了,她給的小費是什麼意思?他在的姜玉慧的家裡做飯,難道是為了幾個小費嗎?這玩笑開的有點大了吧?
「行啊!」申一甲說,「一個願意做飯,一個願意給小費,兩廂情願,一拍即合,何樂而不為呀。
「今天有情況,不想喝酒了,你也別喝了,好嗎?」姜玉慧說。
「不喝就不喝!」申一甲想,姜玉慧能有什麼情況啊,今天做飯用的食材全是姜玉慧的,他心裡很過意不去。天下沒有男人吃女人的道理呀,更何況他是一個那麼要臉兒的人。
「今天在我家吃,明天上你家吃吧。」姜玉慧說,「來而不往非禮也。」
「只要你願意,當然沒問題。」申一甲說著,心裡卻打起鼓來。姜玉慧小賬算得很精明,一點都不吃虧呀,他不願意再往下想了,自己畢竟沒有鑽到姜玉慧的肚子里,那樣就把她想得太俗了。
這頓飯沒有喝酒,兩個人只喝了飲料,飯吃得很平靜,既沒有五馬長槍,也沒有溫情絮語。飯很快就吃完了。
姜玉慧拿起紙巾擦了嘴,又去洗手間洗了手,對申一甲說:「你就好人做到底,一會兒直接把碗刷了吧。」
「刷碗沒問題,也有小費吧?」申一甲問。
「好啊,我給你八百大腳。」姜一會說著,抬起右腿,亮起了她的又白又嫩的腳。
申一甲知道姜玉慧又要耍賴,這世道怎麼這樣呢,讓他上哪講理去啊。今天晚上給姜玉慧當牛做馬不說,外加給她做飯,現在連收碗刷碗也攤派給他了,他簡直都成了姜玉慧的家丁了。
他的心裡只糾結了一秒鐘。那又能怎樣呢,誰讓自己想泡姜玉慧呢?誰讓他就想和姜玉慧親近呢?既然自己有求於人,就別怪人家端著架子了。
申一甲在廚房裡一陣忙碌,一會兒就把餐桌和廚台收拾好了。
他回到客廳的時候,姜玉慧正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完了一甲?」姜玉慧問。
「完了,你可以去檢查了。」申一甲說。
「不用了,組織相信你,領導相信你。」姜玉慧笑了,向誰家伸出了一隻腳,「一甲,你按摩挺舒服的,再給我按一會唄。」
人家心裡一陣興奮,看來這活不白乾呢的,福利這麼快就來了。
「沒問題,你說怎麼按就怎麼按。」申一甲說。
姜玉慧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申一甲,抱起了胳膊:「申一甲,咱們可有言在先,膝蓋以上你不能碰,肩膀以下你不能碰,你只能給我按摩其它的地方。」
申一甲做推拿也不算少了,還真沒有人對他提出過這種要求,這簡直太無理了。更讓他不快的是,姜玉慧話里話外流露著對他的一種懷疑,這種懷疑使他的自尊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慧啊!嘴可以碰不?脖子可以碰不?」申一甲笑著。
「你個流氓、壞蛋,不懷好意。」姜玉慧嗔怪道。
「哦,我不碰,我不碰行了吧?」申一甲說,「腳丫子可不可以碰?」
「那當然可以啦!」講一會兒說,「要是腳都不能碰,那你怎麼給我做呀。」
「那就好。」申一甲自信滿滿,只要姜玉慧讓他碰她的腳,那就一切都不在話下了,用不了幾分鐘,他就會讓姜玉慧繳械投降。
姜玉慧的腳柔軟而光滑,申一甲搬起她的腳聞了聞,她竟然乖乖地把腳抬起來。申一甲笑了起來,姜玉慧的腳指塗著彩色的指甲油,腳上有一股法國香水的暗香,看來她是早有準備啊,就等著他來伺候她呢。
「你是不是在單位捧臭腳捧習慣了,也不看看對方是誰。」姜玉慧說,「先從手開始啊。」
申一甲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心急,竟然忽略的順序。
他起身來到姜玉慧的側邊,把她的一隻胳膊拉到自己的懷中,兩隻手抓住她的一隻手,輕輕地按了起來。姜玉慧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呻吟,眼睛就閉上了,一付很享受的樣子。
申一甲在姜玉慧的胳膊上、手上捏了一會兒,正要去夠她的另一隻手,姜玉慧的眼睛睜開了。
「一甲,舒服極了,再按一會兒唄,從胳膊開始。」姜玉慧說。
「好好好,再按一會兒。」申一甲說著,又重新拿起這隻手。
申一甲心想,要是這樣下去的話,今天晚上就沒時候了,一個小時是她,兩個小時也是她,什麼時候才能到腳上呢。其實這也不能怪姜玉慧,她一定感覺很舒服,否則不會露出一付戀戀不捨的樣子。
他在姜玉慧的胳膊上揉捏了一會兒,又拿過她的手,在手指肚上捏了起來。
姜玉慧又閉上了眼睛,屋裡很靜,甚至能聽到樓外偶爾傳來的汽車喇叭聲。
「慧兒,你天天住在這裡,你父母就不想你嗎?」申一甲問。
姜玉慧眼睛都沒睜:「他們想不想我,跟你有關係嗎?管得太寬了吧。」
「這不是閑聊嘛,你要不想說我就不問了。」申一甲說。
「小指頭重來!」姜玉慧說。
申一甲沒辦法,看來是姜玉慧感到舒服了,不想這麼快結束。他只能重新拿起她的小手指,輕輕地捏了起來。
「慧兒,你為什麼一個人住在這裡啊?」申一甲閑得太無聊了,不說話憋得難受。
「我願意啊,你不是也一個人住在這裡嗎?你為什麼一個人住在這裡啊?」姜玉慧問。
「我是沒辦法啊,我的家不在這兒,你的家就在藍河啊。」申一甲說。
「家在藍河,我就不能出來自己住嗎?」姜玉慧似乎很不服氣。
「能,你說能就能。」申一甲說。
他本來想借著給姜玉慧按摩的時間,和她拉一會兒家常,可是姜玉慧一點也不配合,無論他問什麼,她都毫不留情地給他頂回來。
申一甲不想再問下去了,姜玉慧的注意力好像不在嘮嗑上,似乎很享受按摩的過程。那就給她多按一會兒吧,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回到樓下也是呆著,要不就是看電視。
大概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申一甲終於鬆開了姜玉慧的手,拿過了她的另一隻手。姜玉慧這回沒有反對,乖乖地把手伸給她,剛才按摩過的手癱軟地垂在那裡。
申一甲有點疲倦了,照這個速度,什麼時候才能按到她的腳啊。
姜玉慧打了一個哈欠,扭了扭身體,眼睛仍然沒有睜開。申一甲漫不經心地揉捏著她的胳膊,卻遲遲不敢移到她的手指上,擔心他一旦變換位置,姜玉慧就會對他提出抗議。
「慧兒,你睡著了嗎?」申一甲問。姜玉慧的身體一動不動,很像睡著的樣子。
「沒有,正享受呢。」姜玉慧說。
申一甲順勢把手移到她的手指上,這一次姜玉慧並沒有什麼反應。按捏手指輕鬆多了,沒有按摩胳膊那麼累,他移動了一下身體,靠在沙發上。
「不要停。」姜玉慧嘟囔的一句。
「沒停,沒停。」申一甲順著姜玉慧的胸口看去,一縷春光外泄,他忙把眼睛收了回來。
姜玉慧已經有言在先,肩膀以下不能碰,他看也白看,還不如不看。
姜玉慧毫無聲息地躺著,申一甲哼起了一隻忘了名字的小曲,消磨著寂寞而寧靜的夜晚。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已經給姜玉慧按摩了一個半小時了,這隻手的按摩早就應該結束了。
申一甲想到這裡,輕輕地鬆開了手,姜玉慧竟然沒有任何反應。終於可以給姜玉慧按摩雙腳了,否則再過一個小時他也休想結束了。
申一甲來到姜玉慧的腳邊,拿起了她的一隻腳。姜玉慧動了一下,把腳收了回去,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
「我困了。」姜玉慧說。
申一甲的雙手懸在空中,姜玉慧竟然困了。其實也難怪,給她按摩的時間太多了,不困就奇怪了。這雙腳還按不按呢?申一甲看著姜玉慧的腳猶豫起來,他的陰陽穴推拿術還沒用呢,這就難怪姜玉慧沒有情緒了。
不行,還得給她接著按腳,今天晚上他還沒跟她親熱呢,申一甲又拿起了姜玉慧的那隻腳。
姜玉慧又把腳縮了回去:「申一甲,我困了,你把我抱到床上去。」
申一甲為難了,姜玉慧兩個小時以前曾經對他說過,膝蓋以上不許碰,肩膀以下不許碰,他怎麼把她弄到床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