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點頭求饒
「狙擊手?竟然有人想要殺了我們的大仙,還有族長和隊長?」野苗人們頓時又義憤填膺了起來了!
「叫嚷什麼?你們還不快點跟著我,一起往大仙所說的地方包抄過去,將那幾個狙擊手給我抓回來!」
黑大個三番兩次被方紀所救,對方紀已經是真正的相信方紀就是大仙了,立即是對著他的部下下起了命令來了,然後親自帶隊,往方紀所指方向一馬當先而去了!
「是!」十幾個野苗人應聲的跟著黑大個,也奔跑而去了!
方紀點點頭,很滿意他們的表現了!
而在不遠處密切注意著這一切的游清寒等人,包括老妖婆她們,都是想不到,方紀不但沒有被野苗族長所率領的野苗人們「群毆」的毆死,還他媽的將族長一幫成千上萬的人,都收整得有些服服帖帖了起來了,這簡直是令他們大跌眼鏡了!
尤其是游清寒他們,離著方紀他們較遠,也是外來人,根本聽不懂野苗人在嘰里咕嚕些什麼,也聽不見方紀具體在說什麼話。
但是卻看得見方紀就那麼幾下子的功夫,不但避開了族長親自率領的野苗人的攻擊,還避開了自己所下命令的狙擊手的狙殺,還將族長受傷的兒子,以及受傷的野苗人們瞬間治好了,最後還讓族長和一群野苗人對他聽話的樣子,頓時是駭然的感覺了!
而當狙擊手三番兩次狙殺不了方紀,也狙殺不了族長,計劃並沒有按照他的主導而發展,他開始緊張起來了。而方紀還對著族長發號施令的讓去抓狙擊手了,他更是覺得自己有可能是再次要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
很快,黑大個十幾人已經抓住了三個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鼻青臉腫的身穿迷彩服的狙擊手回來了!
看他們身上和臉上遭受到的外傷,似乎已經被黑大個他們暴打了一頓了!
「你們是什麼人?聽命於何人開槍射殺我們的?」方紀掃視了他三人一眼,冷冷的問了起來,同時,眼神也是往游清寒那邊掃視了過去了!
游清寒儘管離著方紀有那麼一百多米的距離遠,但還是被方紀那犀利的眼神掃視過來,身不由己的打起了一個冷戰來了!而他自己也不禁是對自己打冷戰而不滿了……我這是怎麼了?對上他姓方的眼神,我竟然都嚇得一陣哆嗦的害怕了?我難道是做賊心虛的對他心有餘悸了?
他不由得更加的緊張了起來了:「幾位叔叔,那三個狙擊手怎麼這麼蠢豬?竟然落入了野苗人的手上了?」
他這個時候竟然稱呼他們家的幾位親信是叔叔了,可見他此時心裡確實是慌張害怕了,是生怕被方紀套問出了幕後真兇是他了!
「這個……游公子,我、我們指揮不當、考慮不周了!是我們指揮不當,考慮不周了!」那幾個指揮也是開始冒冷汗了!
「他、他們嘴巴怎麼樣?嚴不嚴實?」游清寒只能是想到那三個狙擊手能夠死扛著不承認了!
但是,這可能嗎?都穿著迷彩服的樣子,跟他們一樣的裝束,否認又能怎麼樣?明眼人,甚至是傻瓜都能猜測出就是他們帶來的人了,這還能騙誰?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果然,那幾個指揮也只能是自欺欺人的點頭不跌的說道:「我們的狙擊手都是百里挑一的,無論是業務還是意志力都是非常過得去的!游公子請放心,他們絕對是不會出賣咱們的!」
確實,那三個狙擊手確實是嘴巴嚴實的不會出賣他們的!此時,他三人只滿臉憤恨(那當然是憤恨被黑大個他們野苗人群起圍攻而憤憤不平了),對於方紀的問話自然是閉口不言了!
「誰?到底是誰讓你們開槍殺我們的大仙和我阿爹的?」黑大個對於敢殺他和他父親之人,自然是怒不可遏了,舉起了砍刀來了,「不說,我就把你們的手指頭腳趾頭一根一根的砍掉!那你們就有二十次的機會!」
對於黑大個的威脅,三個狙擊手確實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嗤之以鼻的冷哼道:「野蠻人,也配威脅我們?」哼著還抬起了高貴的頭顱,一副蔑視的樣子!
「你……嘰里咕嚕!」黑大個自然是大怒了起來了,舉刀就要砍下去了,砍掉了為首強硬嘴巴的狙擊手的腳趾頭了!
但方紀攔住了他了:「黑大個,交給我吧,在我大仙面前,頑石也能點頭、鐵樹也能開花、啞巴也能開口,何況只是區區三個血肉之軀的凡人俗子而已!」
「呃?頑石也能點頭、鐵樹也能開花、啞巴也能開口?」黑大個等野苗人都是非常的期待「大仙」方紀的神奇手段了!
方紀抽出了幾根銀針,在那三個狙擊手面前晃了晃,說道:「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如實的說是不是游清寒指使你們開槍的?」
「哼!」回應方紀的只是他三個人的冷哼和不屑!
方紀只更加蔑視的微微一笑:「龍虎衛不能讓開口的人,我都能讓他開口,何況你們只是三個特警而已呢!」
那三個特警狙擊手聞言都是愣了愣起來了,半信半疑了起來,也更加的鄙夷了起來:龍虎衛?龍虎衛不能讓開口的人,你都能讓他開口?難道你的刑訊逼供手段,比龍虎衛的刑訊逼供的手段還厲害不成?
但他們對上方紀那冷到了冰點的眼神,寒到了滴水成冰的犀利眼神,他們開始覺得情況不妙了起來了!
但已經晚了,他三人只同時覺得身後大椎、身前膻中等部位的要穴一陣電擊般的酥麻,隨即一股無法形容的無堅不摧的氣流,直接撞擊在了他們心頭的最脆弱的地方上,然後繞過心臟,直達他腦子裡面神經最薄弱的地方……
然後,他們忍不住異口同聲的慘厲的尖叫了起來了,但這個時候,他們也才發覺,他們只張開了嘴巴,卻是連哼都哼不出聲來了!
而全身更是疼痛難忍的扭曲抽搐了起來了……
這種疼痛難忍足足維持了有一分鐘之久,他們終於是再也忍受不了的跪倒在了地上,望著方紀是露出了無比的恐懼神情來了!
「怎麼?是不是求饒了?」發覺只微笑著輕輕的問了起來!
但是,這微笑落入他三個狙擊手的眼睛里,頓時是想起了笑面虎這個詞語來了,也是心頭一陣陣顫慄,再也不敢不低頭的點頭求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