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盡管使出來
柳新南,如今在南城迅速崛起,像是一顆彗星一般。
手段毒辣,身手了得。
哪怕是金豹金虎父子,都在死在了柳新南手裏。
加上柳新南是三爺的私生子,這一次回來,南城道上多少老人見識了他恐怖的身手。一個個都是改換門庭,跟了他柳新南。
所以,一提到這個名字,方天星便是戰戰栗栗。
渾身上下,發自骨子裏的懼怕。
李牧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坐在了柳新南對麵。
望著對麵的年輕男子柳新南,笑了笑,道:“我尋思這一次回南城,要去會會你。沒有想到緣分這麽奇特,竟讓我們相遇。”
柳新南坐在桌子對麵,像是一頭酣睡的猛虎一般。
雖然不動,但是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股滔天殺意,讓人都是不寒而栗。
他擦拭著手中的手槍,望著李牧,開口道:“沒有什麽緣分,隻是我想讓你出現在我麵前,你就出現在我麵前。至於設計陷害方天星,不過是無聊的消遣而已。成了,也是錦上添花的事情。”
自信,狂妄。
李牧自顧自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茶杯裏升騰而起氤氳的熱氣,他吹了吹,淺淺喝了一口。
然後,看向了柳新南,開口輕聲的道:“三爺是我殺的。”
聲音很輕,很柔。
但是,對麵的柳新南,擦拭手槍的手掌輕輕顫了顫。那一雙眸子裏,湧現出來幾分猩紅的殺意。
“嗬嗬。”柳新南望著李牧,抬起頭來,那一雙眸子,陰冷的可怕:“殺人如殺雞,說的真是輕巧容易,有意思。”
李牧坐在對麵,目光跳過柳新南,然後看向了他身後的幾個中年男人。
“叔叔,這就是和你進行交易的那幾個山西的倒鬥人?”李牧瞥了一眼,當即開口問道。
方天星趁著夜色看了一眼,戰戰兢兢站在李牧身旁,點了點頭,道:“是的,就是他們這群人。”
李牧嗬嗬一笑,望著柳新南開口道:“布的這個局,還是不錯。不過,我想應該還有金星河的參與。不然的話,南城這一潭水,可不是你柳新南一個人可以攪渾的。”
柳新南終於是抬起頭來,二話不說。抬起手來,對準了李牧的額頭。
手指微動,忽然是近距離扣動了那手槍的扳機。
動作快如閃電,子彈從黑漆漆的槍口裏激射而出。
槍聲響徹在夜空中。
“去死吧。”
柳新南不知道李牧為什麽有這樣大的自信,敢坐在自己麵前。更是不曾知道李牧為什麽要激怒自己,說他的父親三爺是他殺得。
但是,柳新南相信自己的槍。
他不僅僅擅長雙刀,也擅長槍械。
這些年來,三爺可是花重金去打造他這樣一個殺人利器。
古武和現代槍械,柳新南都是掌握的爐火純青。
他相信自己可以一槍打死麵前這個男人,為父報仇。
夜色中的槍聲,讓方天星迅速撲倒在了地上。
而柳新南仰起頭來,嘴角露出來了一抹獰笑。身後的幾個中年男人,此時撇起嘴,不屑的笑了笑。
李牧在南城傳的神乎其神,不過如此而已。
隻有李牧依舊是一動不動坐在麵前,身體上泛出了一層瑩白色的光澤。金身術自然而然在體內運轉起來,他整個人坐在月光下,幾如仙人。
眼看子彈即將穿透額頭,李牧終於是抬起手來。
輕輕一抓。
動作輕柔,像是在抓著空氣中的蚊子一般。
輕而易舉。
但是,那一枚小巧的子彈,就是被李牧抓在了手掌心。
子彈從李牧的手掌迅速減速下來,慢吞吞滑動了起來。李牧的手掌堅硬如鐵,那子彈從李牧手掌上滑動,擦出了一層火花。
最終,李牧的手掌輕輕一握。
那一枚子彈,就是被李牧抓在了手掌心。
最後,他輕輕攤開手掌,那一枚子彈已經幹癟了下來。
吹了一口氣,手掌心的子彈竟然變成了飛灰,一吹便是散去。
做完這一切,李牧才是看向了柳新南,開口譏笑道:“你的憑仗,就是這嗎?”
……
柳新南此時坐在椅子上,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腦海裏,嗡嗡嗡作響。依舊是沒有想明白,自己這一把沙漠之鷹裏的子彈,怎麽被李牧直接一掌握在了手掌心。
柳新南這些年來走南闖北,也是見識過不少的奇人異事。
但是,古武終究有窮盡之時。
麵對著現代的熱武器,古武終究還是呈現了頹廢之勢。
在近距離的情況下,手槍的威力是無敵的。
這是柳新南這些年來闖蕩天下,屢試不爽的一件事。
麵前這個年輕人,怎麽敢徒手接子彈的?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而柳新南身後的這些中年男人,此時再次看向對麵的李牧。一個個都像是看到了鬼一般,情不自禁往後退了退。
在他們的認識裏,沒有人可以徒手接子彈。
並且,在這麽短的距離裏。
“還有沒有下文?”李牧望著柳新南,開口冷冷的道:“我這個人做事,向來都是以德報德,以直報怨。我是殺了你父親,你可以對我開槍,對我動手。殺了我,算你本事。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
柳新南深吸一口氣,此時強行壓製住內心翻湧的恐懼。
從金星河那裏得到的消息,李牧身手不凡,但是絕對不是內勁九段高手。因為,以金星河的眼光,在京城都沒有幾人可以走到內勁九段上來。
李牧如此年輕,不過是虛張聲勢。
這一點兒,是金星河再三向他保證過的。
內勁六段的柳新南,此時抬起頭來,壓製住內心的恐懼。那一雙眸子裏,湧現出一股濃濃的殺意。
“不過是修煉了幾年的外家橫練功夫,就敢在這裝神弄鬼。”
柳新南終於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所在,肯定李牧修煉果外家橫練功夫,像是鐵砂掌這種類似的。
所以,才是敢徒手接子彈。
但是,柳新南的雙刀,像是遊龍一般極其靈活。
他不信,他的刀刺不進李牧的心髒。
夜色正濃。
柳新南從座位上徐徐站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