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敗北
聲音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扈,一如既往的具有侮辱性。
淩峰哪怕一大把年紀,依舊是用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斥道:“少在這裏放肆。還沒贏了,就大放厥詞。你以為你們贏定了嗎?你們海國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狂妄自大。”
井上太一郎冷哼了一聲,此時坐在了淩峰對麵。
目光輕蔑,開口慢吞吞的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麽我們醫術上就一較高低。很簡單,三局兩勝,醫生治病看人。無外乎就是診斷,治療,最後見證效果。我們今日便從這三方麵下手,診斷就看看誰可以一眼可以看出病人的病因。治療,那就是采取最有效對病人最沒有副作用的治療手段為勝。至於最後的療效,那麽一眼便可以看出來。”
“沒問題。”淩峰深吸一口氣,落座了下來。
醫術上的較量,其實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淩峰對於這種醫術上的較量,具體細節並沒有多加斟酌。
“既然這樣的話。在場這麽多人,樓下也有密密麻麻的人群,或多或少總有一些暗疾。我挑選一個作為你的病人,你挑選一個作為我的病人。”井上太一郎此時從容一笑,開口自信的說道。
“可以。”
淩峰此時頷首道。
二樓的大廳中,這一場海國和神州的較量正式拉開序幕。
淩峰的醫術不用懷疑,代表著整個江北省的最好水平。有他出馬,自當是萬無一失。
而井上太一郎這五個海國人,來曆不明,不知深淺。
大樓角落的檀香徐徐燃燒,井上太一郎在自己所帶的人群中,挑選了出鬆下明月郎作為淩峰的病人。
淩峰挑選了一個江北省的老中醫,作為井上太一郎的病人。
夜色覆蓋大地。
一點一點,今夜的仙芝堂燈光格外璀璨。
門外擁擠著密密麻麻的人群,大家都是翹首以盼,等待著這一場較量的最後結果。
畢竟,這關於到海國和神州兩國的較量,更是關乎到中醫的正統之名。
李牧此時走在街上,徐徐走了過來。
從鬆泉山莊離開之後,他便是啟程前往了青州市機場。
不知道為什麽,楊詩雨的離開,終究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隻是前往了機場才是發現,楊詩雨所坐的國際航班已經起飛了。
兩人終究還是在機場上,相互錯過了。
李牧在機場吃了一碗麵,狼吞虎咽。
最後,才是徐徐趕了回來。
走到了仙芝堂門口,看著眾人都是屏氣凝神的等待著結果。
李牧也是頓住了,想看看淩峰的醫術究竟怎樣。
要是淩峰可以戰勝井上太一郎,那麽李牧也是不用出手了。
隻是,看著這一群海國人竟然在這片土地上,這般放肆。李牧內心深處,也是有著幾分憤怒。
在神州這片大地上,麵對著國內這些醫生,他可以不去爭奪名次地位。
但是,麵對著海國這些醫生,他必須讓他們知道,究竟誰才是東方這片土地上的主宰。
中醫正統之名,必須留在這。
所以,他在鬆泉山莊掉轉頭,出手了。
如今夜色正濃的時候,他也是如約趕到了仙芝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二樓角落裏的綠檀已經漸漸燃燒到了盡頭。嫋嫋的青煙極其好聞,讓人聞起來都是心曠神怡。
診斷,治療,以及最後療效。
兩人之間的較量,就是從這三步來分高下。
終究,兩人都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如今結束了下來。
井上太一郎斜著身子靠在了椅背上,此時目光輕蔑,嘴角噙著一絲冷笑:“不得不說,你的醫術的確還可以。但是,的確不是我的對手。不過,我想的話,像你這個水平的中醫,國內應該寥寥無幾。但是,在我們大海國境內,可是舉不勝數。”
最後的結局,終究還是井上太一郎略勝一籌。
在診斷方麵,兩人平分秋色。
但是,在治療這方麵,井上太一郎的活血推拿之術,竟然已經達到了巔峰造極的地步。對於身體的創傷,要比起淩峰的銀針刺穴,肯定要小一些。最後的療效方麵,竟然是活血推拿有著立竿見影的效果。
比如淩峰的銀針刺穴,療效好上數倍。
這一點兒,讓在場的眾人都是跌破了眼鏡。
每一個行醫之人,都是極其嚴肅。對於雙方的病人交叉檢驗之後,的確是井上太一郎略勝一籌。
雖然井上太一郎狂妄自大,但是他們敗的心服口服。
淩峰像是一瞬間老去,此時坐在了椅子上,一臉頹廢之色。
這種涉及到兩國之間的較量,輸了那麽可不是關乎到個人名義。而是,代表著神州這邊的中醫,遜色於海國的中醫水準。
“是的,我輸了。”淩峰的嘴唇翕動,開口輕聲的回蕩在大廳內。
這一刹那,大廳兩旁江北省的這些名醫,全部都是臉色一沉。
一個個低下頭去,臉色極其難看。
輸了。
江北省的活神仙淩峰輸了,那麽他們還有何人是井上太一郎的對手。
唉聲歎氣,一個個都是臉色灰敗,不敢作聲。
對麵的井上太一郎,此時目光如鷹一般銳利。掃向全場,開口沉聲道:“還有何人要站出來,和我一較高下?今日,我井上太一郎說到做到,在這兒枯坐到天亮。隻要有人可以戰勝我,那麽我願意跪在這仙芝堂門口,給眾人賠罪。要是不行的話,明日這仙芝堂就先關閉吧。”
眾人麵麵相覷,但是沒有人不自量力的站出來。
淩峰身後的三個徒弟躍躍欲試,但是淩峰卻是歎了一口氣,道:“你們別做徒勞無功的事情了,你們三個不是他的對手。”
短短一句話,讓三名高徒瞬間氣勢弱了下去。
在現如今的情況下,淩峰的醫術的確不是三個徒弟可以比擬的。
淩峰都輸了,他的三個徒弟又有何用?
但是,如今青州市的情況下,淩峰已敗。曹鬆三人可是代表著江北省的最高醫術水準,他們不行,那麽又有何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