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最好的證明
約翰盧卡斯望著井上太一郎,帶著一絲的緊張的開口確認道:“家師是天堂的手術刀嗎?可曾知道,他現在在哪?”
井上太一郎歎了一口氣,開口輕聲道:“家事行蹤飄渺不定,無法確認。不過,我也是盡得家師真傳。一手醫術,目前也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相信,我加入了國際醫學會,肯定可以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光與熱。”
短短幾句話,讓約翰盧卡斯明顯有了幾分意動。
要是把這個井上太一郎招入了國際醫學會,那麽也是和天堂的手術刀結了一份善緣。到時候,對於找尋天堂手術刀也是大有幫助。即使真尋覓不到天堂手術刀,相信這個井上太一郎作為天堂手術刀的徒弟,也許會在治療歐洲皇室的老奶奶這件事上,有所突破。
雨絲飄揚。
李牧站定在鬆泉山莊門口,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絲譏諷的笑意。
天堂手術刀的徒弟?
李牧可不曾記得,自己和這個井上太一郎有過任何交集?
好一招狐假虎威,這海國的人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狡黠和卑鄙。
而曹亮這一群之醫生,短暫的沉默過後。眾人臉上的情緒,都是極其低落。對於神州大地來說,這個難得的機會要是被海國搶走了,那麽難免臉上無光。
深吸一口氣,曹亮抬起頭來望著井上太一郎:“你怎麽證明,你是天堂手術刀的徒弟?畢竟,天堂手術刀作為醫學界的神話,那是真正的天花板。這些年來,沒有人見過他,你說你是他徒弟,你就是他徒弟嗎?要是這樣的話,我們每個人都是他徒弟。”
曹亮並不傻,轉眼間就是抓住了事情的關鍵所在。
李牧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江晚微微一怔,約翰盧卡斯的臉上都是有了幾分狐疑之色。
井上太一郎,對於語言精通,了解廣泛。聽著曹亮的反問,此時嗤笑一聲,道:“嗬嗬,我師父他老人家雲遊四海,的確是沒有辦法對症。但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證明,就是我的醫術證明。你們這一群人,醫術式微,還妄想加入國際醫學會?也不照照鏡子,看一看自己的模樣。”
曹亮頓時嗆得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這井上太一郎,極其的狂妄自大。
哪怕是在他國的土地上,依舊是這般自信昂揚。
江晚望著井上太一郎,此時微微一笑,道:“那麽,這醫術該如何證明?”
井上太一郎此時冷哼了一聲,走到了曹亮的身邊。圍著他轉了三圈,然後停頓了下來,開口徐徐說道:“既然你想要當出頭鳥,那麽我想看看,你有沒有資格當我的對手。我剛剛繞著你轉了三圈,已經查明了你身體上所有隱疾。我先說,你看對不對?”
曹亮此時楞了一下,望著這咄咄逼人的井上太一郎,此時轉過頭去,悶哼一聲。
井上太一郎卻是臉色平靜,開口鎮定自若的道:“這位老先生,身上有三處隱疾。先說一處,這人腎虧。尋常睡覺的時候,盜汗。並且,房事時間極短。看起來,應該是早些年來的時候,縱欲無度所造成的。不知道,對不對?”
大庭廣眾之下,井上太一郎隻是揭人短處。
曹亮一聽到井上太一郎這一席話,當即臉色漲的通紅了起來。這些毛病,已經跟隨著井上太一郎好幾年了。
並且,的確是因為曹亮早些年來的時候不注重節製。那時候,春風得意,縱欲無度所造成的的。
這個海國人,的確有著幾分本事。
說的是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紕漏。
眾人隻是看了一眼曹亮的神色,都是紛紛知道井上太一郎說對了。
江晚臉色古怪的看了曹亮一眼,此時搖了搖頭,眼神裏盡是鄙夷。
而曹亮身後的這一群醫生們,紛紛都是不自覺的往旁邊走了走。似乎,羞於與曹亮為伍。
而井上太一郎身後那些海國醫生,紛紛吹起口哨,雀躍了起來。
李牧站定在一旁,當一個觀眾。
要是曹亮這群人搞得定這個海國人,那麽李牧絕對不會出手。要是曹亮這群人搞不定,李牧絕對還不允許這群人在神州大地上欺負自己的族人。
這是李牧的底線。
井上太一郎故意歎了一口氣,旋即開口道:“這位老先生,身上第二處暗疾。便是生有痔瘡,並且已經伴隨這位老先生十年了。這位老先生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可以開一副中藥喝一下,肯定會有明顯的改善。”
聲音回蕩在鬆泉山莊門口,此時回蕩在眾人耳旁。
曹亮的那一張臉龐,青一陣紅一陣。
此時,聽到井上太一郎,此時揭開了他另外一處傷疤。轉過身去,低下頭去,不敢直視井上太一郎那張臉。
眾人本心期待著曹亮能有所反駁,但是偏偏他沉默無言。
那麽,已經說明了一些問題。
曹亮身旁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名醫,紛紛都是往後退了退。似乎,想要和曹亮再拉開一些距離。
江晚望了一眼曹亮,此時眼神凝重了幾分。
雖然井上太一郎看起來,像是故意在揭曹亮的傷疤。但是,僅憑著在曹亮身旁轉了三圈,便是可以清晰的了解到曹亮身上的隱疾,已經說明了這井上太一郎,的確有著幾分大能耐。
中醫講究望聞聽切,這在一旁看上幾眼,便是知道一個人身上的問題所在。也是可以看出井上太一郎,的確有著幾分真才實學。
至少,江晚做不到。
約翰盧卡斯此時望著井上太一郎,此時由衷的感歎道:“先生真是厲害,不愧為天堂手術刀的徒弟。僅僅遠遠看上幾眼,便是可以診斷一個人的病情,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這在我們西醫,絕無可能。”
井上太一郎聽到約翰盧卡斯這一席話,此時嘴角上的笑容更為燦爛了起來。
“家師雖然隻是指導了我短短一段時間,但的確讓我受益匪淺。”井上太一郎,此時看似謙虛的說道:“希望,我這次出山沒有給家師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