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骯髒猥瑣
「霍臨森,你不覺得你很可恥嗎?你還管我幹什麼!」
車內,白若藍心裡氣不過,罵了霍臨森。
「白若藍,你別自作多情,我可沒在管你!」男人的聲音很冷靜,但同時又透著一股矛盾的焦躁。
白若藍臉上的怒氣未消盡,立刻反駁道:「那你幹嘛要把我帶走?我不想回去,那個地方簡直令我噁心!」
「既然覺得噁心,那你之前為什麼還要厚顏無恥的逼我娶你?可恥的到底是誰?!」男的聲音摻雜著憤怒,一股隱忍的憤怒一旦爆發而出,便是洪水猛獸,令人必死無疑。
車內的空氣瞬間凝固成一團團火焰,圍繞在四周,溫度彷彿劇烈升高。
車內的小世界隔絕了外面的大世界,兩個人在車內僵持,互相生著氣。
到最後,白若藍也懶得再說些什麼,她乾脆別過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目光似乎失去了焦距,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總之她不想看霍臨森。
這個男人現在令她惱怒。
他做的一切,完全在自相矛盾!
霍臨森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攥著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十分猙獰,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氣,又壓制了多大的怒火,臉上的寒氣下,掩蓋的似乎是滔天的火焰。
在這張車裡,白若藍彷彿覺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車停了下來,她終於回神,往窗外看去,已經到了家裡。
又回到了這裡,白若藍心裡有些沉重。
「下車。」霍臨森冷冷出聲。
等霍臨森下車之後,白若藍深吸了一口氣,也打開車門下了車。
既來之,則安之,白若藍知道,即便自己今天晚上不回來,但是遲早要回來的,只不過是提前了。
她沒有想到霍臨森會追去,將她拉回來,不過她覺得這個男人將她帶回來,肯定不是因為要跟她道歉,更不是因為喜歡她,而是為了他自己的面子。
霍臨森本來走在前面,可突然回過頭,轉身將白若藍直接抱起。
白若藍嚇了一跳,震驚地看著他,霍臨森冷著一張臉,將她抱進了別墅里,一路暢通無阻,直接走進了她的卧房。
他轟的一聲將門踹開,之後走了一段距離,將白若藍扔在中間的床上。
白若藍從床上坐了起來,惱怒的看著他,質問:「霍臨森,你究竟想幹什麼?!」
「幹什麼?」他的聲音越發狠厲,「看來你還沒有意識到該怎麼做一個稱職的三少奶奶。」
他直接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煩躁的扯開自己的襯衫,露出了大片結實的肌膚。
男人胸膛上的肌肉,緊實得讓人垂涎三尺,可是白若藍卻沒空欣賞,與她而言,她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憎惡。
她不想恨霍臨森,可是這個男人的行為讓她忍不住恨。
「還愣著幹什麼?脫衣服!」他不耐煩地吩咐,就像在吩咐一個奴隸,一個下人,一個他囚禁的寵物。
白若藍委屈的咬著唇,眼中透著憤怒和倔強,「你就是一個瘋子!」
她不想理他,又從床上下來離開。
可霍臨森卻一把拽住了她的腳,將她的身子猛地一拉,轉眼間棲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
兩隻手被男人緊緊握住拉直頭頂,白若藍的四肢都被男人鉗制動彈不得。
「霍臨森,你這個瘋子!你想做什麼!」白若藍氣的滿頭大汗,她似乎已經預料到這個男人想做什麼。
每一次他發怒的時候,都是她的災難!
男人咬著牙狠狠的說道:「白若藍,如果今天我把你帶回來的話,你是不是要跟那兩個男人過夜,你們三個人在一起做齷齪的事!」
「你說什麼?」白若藍震驚,她雖然不明白霍臨森具體的意思,可是聽到他的話,她大概也明白了這男人是在羞辱她。
「說什麼?」男人冷笑:「裝什麼裝?白若藍,你以為你有多純潔,骨子裡就是一個蕩*婦而已!我才一個星期沒回來,你就這麼寂寞了?!」
「霍臨森,明明是你自己思想齷齪,你到底在發什麼瘋?我巴不得你永遠都不要回來,你走,你走啊,去找那兩個女人!」白若藍扭著身子掙扎了起來,她的情緒有些崩潰。
她惱怒,但是更多的是委屈,為什麼這個男人對她永遠都是這麼殘酷?
明明她都已經看到希望,明明他今天都已經回來陪她一起吃飯,可事情為什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她清楚,因為那兩個女人。
白若藍心裡十分苦澀,那種感覺讓她沉浸在濃郁的悲傷中無法自拔。
「白若藍!」男人惱怒,女人的反抗讓他心中更加焦躁。
他一隻手抓著白若藍的兩隻手腕牽制著她,另一隻手直接將她的睡衣扒開。
白若藍在霍臨軒那裡被帶回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睡衣。
霍臨森看到她身上這條睡衣,更加覺得刺眼,「白若藍,如果我沒去的話,你是不是要跟他們上床了?一個霍臨軒不夠,還要把霍臨城叫來是嗎?」
大半夜的,霍臨城出現在霍臨軒的家裡,絕對是沖著白若藍去的,否則沒有其他理由。
「霍臨森,你太過分了,你不要把自己骯髒的思想強加在別人身上,這樣只會顯得你自己很猥瑣!」白若藍大怒,眼睛通紅地怒視著男人,滿是失望。
「骯髒?」他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猥瑣?」他的烈焰更盛,眼中充斥著血腥:「白若藍,你找死!」
「霍臨森,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已經說了很多次,我不會幹涉你,你想要找多少女人是你的事情,別來打擾我行不行?我只想要把自己的孩子生下來,一切就結束了,我們就可以離婚了!」
說著話時,她心裡不痛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這樣惱怒的情緒下,這些話不由自主,而且句句屬實。
孩子生下來之後,就是她跟霍臨森的終結。
離婚?
這是她從嫁給他開始就想的嗎?
男人掐著她脖子的手,力道突然重了些。
「額……」白若藍臉色痛苦,無法呼吸,眼角的淚止不住地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