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比翼
隨後,許媚就開始數落起李燁,聽得李燁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個女人是誰?”許媚罵了半天,氣漸漸消了,但臉上依然冰寒如霜,開口追問道。
“不是白鴛那個小丫頭吧?她才十八歲,你倒是真的下去手!”許寒衣當即推斷道,隨即一腳就將李燁踢翻在地。
“不是。”李燁支吾開口,卻是不敢說出實情,要是讓兩女知道了,怕是他的小命就交代了。
“那個女明星?”許寒衣仔細回憶著,和李燁接觸過的也就這兩個女的。
“不是。”李燁心虛答答道。
“媚兒!你在嗎?”這時,龍萬裏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許媚瞪了李燁一眼,隨後開門走了出去,龍萬裏一眼就看到李燁跪在地上,臉上頓時出現了怪異的神色。
“我們去看電影吧,票我買好了。”龍萬裏當即溫柔開口,許媚卻是點了點頭,跟著他走了出去。
李燁則是一臉的感激,但剛要站起來,就被許寒衣一腳又踹倒在地上。
“怎麽忘了,還有這個女魔頭!”李燁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
“大姐走了,說吧。”許寒衣也不客氣,手中的太刀直接架到了李燁的脖子上。
李燁則是直接閉上了眼睛,這麽丟人的事,砍了他也不能說。
“呦!看來那個女人還真是厲害,睡過一次就把你迷的神魂顛倒了!”許寒衣一臉的戲謔開口。
“二姐,你就別問了,算我求你了。”李燁雙手合十,哀求開口。
“好,我也不逼你,我隻告訴你一件事,大姐擔心你,這幾天幾乎沒合過眼。”許寒衣說完就轉身離開。
李燁頓時怔住,這才想起許媚的雙眼一直通紅充血,頓時心中愧疚不已。
李燁躺在床上,仔細思量這兩天的事,這是他的習慣,靜下來的時候會反思自己的失誤。
正當李燁沉思的時候,白發老人卻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床邊。
“這是佩裏給你的東西。”白發老人掃了他一眼,隨即將手中拿著的盒子交到李燁的手裏,隨即整個人縱身從窗口躍下。
李燁這才發現,窗戶竟然沒關,過去將窗戶關上,仔細審視手中的盒子。
盒子十分重,外麵是純銀打造,上麵雕刻著一種李燁未曾見過的圖案,是一對隻有一隻翅膀的鳥,兩隻鳥相擁在一起,向著天空飛去。
“好像是傳說中的比翼鳥。”李燁沉吟開口,隨即打開了箱子。
箱子的內部是用玉石打造,但不知道是什麽玉,一打開,就有一陣寒意迎麵湧上來。
但李燁的目光卻死死盯著箱子裏的一對匕首,匕首放置在一起,宛如一柄兩刃短刀。
李燁拿了出來查看,發現在兩把匕首的刀背處有一個扣槽,確實是能夠合在一起。
“有意思。”李燁喃喃,隨後仔細觀摩,這兩把匕首的製作工藝應該是古代的,在兩把刀柄處,分別刻著一隻比翼鳥,合在一起,這兩隻比翼鳥就仿佛活了一般,仿佛想要衝出劍柄。
匕首的重量比李燁之前用過的所有匕首都重,刀身也不知道是用什麽金屬打造,一把透出幽藍色的光芒,一把則是呈現出血紅色。
李燁突然想起了白鴛用的飛刀,也是一種似玉非玉的材料,或許白鴛會知道。
刀柄上一個纏著金線,另一個則是銀線,但卻絲毫不影響手感,反而將刀身上散發出的冷意隔絕開來。
這兩把刀的價值必定不菲,但是從雕刻工藝和材料上,已是世間罕見。
李燁則是在沉吟,佩裏為什麽會送這麽貴重的東西給自己?自己可是沒為他出過一份力。
李燁突然想起了佩裏之前在醫療所跟他說過的話,要他在大賽結束後,幫他去做一件事。
這麽重的籌碼,想必他讓自己做的事一定不簡單。
李燁皺眉,在思考到底該不該收,自己對於這兩把匕首甚是喜愛。
之前自己的匕首在爆炸時落入了大海中,如今正好缺趁手的武器。
李燁握著手中的匕首,越看越喜歡,當即下了決心,若是佩裏讓自己做的事,超出了自己的能力範圍,跑路就是,憑借許媚的易容術,沒人能找到自己。
“比翼雙飛,就叫比翼吧。”李燁舉起匕首開懷道。
李燁得了趁手的武器,頓時心癢,想找人試試。
“許寒衣和童璐不在考慮範圍之內,白發老頭打不過,那就隻有愛德森和白鴛了。”李燁想著雙目一亮,隨後就向著醫療所趕去。
白鴛看到他李燁過來,又驚又喜,但卻裝出一副嫌棄的樣子,“怎麽?跑過來求我收留你了?”
“不是,剛才有人送了我一對匕首,拿來給你看看。”李燁當即將比翼從腰間抽了出來。
不料白鴛看到後,卻是麵色大變,隨即直接上手搶了過來,“你哪來的?”
“別人送的啊!”李燁頓時汗顏,這丫頭是不是傻了,他剛說過。
“這是比翼刀,萬金難求,在國寶級別中都是上上品。”白鴛拿在手中,臉上滿是震撼。
“相傳在古代,有一位刺客執行刺殺任務失敗,死後屍體被掛在城門上曝屍,刺客的妻子得知後,唯恐他丈夫的屍身腐爛,就在夜晚偷偷爬上城牆,揣著冰塊抱著自己丈夫的屍體。
結果,第二天人們就發現,女人被冰,凍死了,但是奇怪的是,女人懷中的冰一夜過去,卻沒有融化,而死去的男人的眼睛一直不停地流血淚。
正巧被一位路過的鑄劍大師看到,心生感慨,用重金買下兩人的屍體厚葬,女人懷中的冰和男人的血淚被他收集起來,鑄造了能一分為二的短刀,叫做比翼刀。
傳聞,比翼刀是有靈性的,一但它們在五丈的距離內,就能發出淡淡的光輝,就像現在這樣。”白鴛一口氣說完,眼中滿是唏噓。
“故事而是,不過刀是好刀。”李燁笑著開口。
“冷血!”白鴛被感動的雙眼都紅了,可李燁竟然毫無傷感,頓時讓她氣憤不已。
“來!幫我試試!”李燁將比翼搶到手裏開口。
“你不是有病吧?不知道殺人的刀,第一次試刀要見血?”白鴛頓時退後半步,一臉的警惕。
李燁則是奇怪地看著她,這種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刀都是有靈性的。”白鴛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李燁直接伸出左手摸到了刀刃上,隨即手就被刀刃劃破。
“不錯!”李燁掃了一眼,當即稱讚,自己的左手在割破後,沒有立刻流血,傷口也不明顯,說明這把刀鋒利異常。
“瘋子!哪有拿自己試刀的!”白鴛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開口。
李燁卻是突然拿著刀,喊了一句,“小心了!”,便向著著白鴛衝了過去。
“哎?”白鴛一愣,沒想到李燁說動手就動手,看著刀尖就要到了自己的胸前,卻是因為愣神,沒有做出規避。
李燁也是一愣,急忙收刀,但刀尖還是在她的胸口蹭了一下,白鴛穿著的衣服,瞬間就被鋒利的刀尖劃開,兩團被包裹的豐滿,瞬間跳了出來。
“李燁!”白鴛頓時捂著胸怒聲罵道,臉色則是漲得通紅。
“那個,我還有事。”李燁卻是尷尬笑了笑,隨後拿著刀就逃。
白鴛看著他倉皇的背影,嘴角卻是露出一絲笑意,心中暗罵,這個呆子!
李燁出了醫療所,手中不斷把玩著比翼,手已經適應了它的重量,逐漸得心應手起來。
李燁回到賓館,就看到許寒衣一臉憤然地坐在床上,小心地走過去,喊了一聲“二姐。”
許寒衣看到李燁雙眼一亮,而後拿起了手中的太刀,開口道,“走!陪我練練手!”
李燁頓時一愣,隨即麵如死灰,知道她心情不好,又要拿自己撒氣了,但正想試試新得的武器,當即點頭。
許寒衣眼中露出一絲奇異,掃了李燁一眼,隨後目光就落到了他手中的比翼上,眉頭微微一挑,卻是沒有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到了賓館前的花壇,李燁卻是先發奪人,主動向著許寒衣攻了過去。
手中的匕首背在身後,俯身衝了過去。
許寒衣則是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手中的太刀頓時揚起,出手就是一記橫掃。
李燁不敢硬接,俯身一個滑鏟,就近了許寒衣的身,手中的匕首瞬間就向著許寒衣的小腹上劃去。
許寒衣頓時收腹,躲開了攻擊,但衣服卻被劃出了一個口子。
“五十萬!”許寒衣掃了一眼,隨後冷聲開口,接著反手一刀再次向著李燁劈了過去。
李燁左手緊握匕首,隨後揚起,將太刀擋下,而後卻突然伸腿去踢許寒衣的膝蓋。
許寒衣則是突然屈腿,隨即就將李燁的腿緊緊夾住,而後太刀的刀尖瞬間繞到了李燁的脖頸後麵,反手一轉一拉,刀背就推著李燁到了她的身前。
許寒衣左手伸出,對著李燁的額頭就是一個爆栗,疼的李燁連連喊道。“不打了!”
許寒衣這才將李燁鬆開,但眼中卻十分精彩,雖然是切磋,但李燁的實力明顯有長進,剛才他是故意收了力道,不然自己的小腹肯定要被劃傷。
“可以啊。”許寒衣拍了拍李燁的頭道。
“打人不打臉,拍人不拍頭!”李燁頓時沒好氣道。
“哦。”許寒衣應了了一手,反手就摟住了李燁的脖子,壓到了自己的胸前,而後拿手對著他的頭就用力摩挲起來。
李燁卻是直接被她胸前的豐滿,壓得喘不過氣,但被她死死抱住,又掙脫不了。
“你們在幹什麽!”白鴛的聲音突然響起,看到兩人卿卿我我的一幕,頓時麵如含霜。
許寒衣則是抬頭,瞪了她一眼,白鴛瞬間噤聲。
“怎麽了?”李燁沉寂逃脫了她的魔掌,走到白鴛身邊開口。
“這是第二輪的對戰表。”白鴛沒好氣地塞到李燁的手裏,而後也瞪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哎!可以啊,上手了沒有?”許寒衣突然湊到李燁的耳邊開口。
李燁直接將她無視,拿著手中的表格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