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生生被玩死
半空中,燃燒著青色火焰的龐然大物,怒沖而去,所過之處,半空中都是留下一道青色的火舌印跡。
「嗖!」楚河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消失了去。
這一刻,金色大殿內,急速後撤的何玲姐妹,看到即將衝過來的青炎飛牛,早已是驚魂不定了。
可就在這時,他們二人身後,更是汗毛倒立,傳來一股涼颼颼的感覺。
急速後撤間,何玲姐妹霍然轉身,一個戳著笑容的身影,正手持黑色巨刃,當初了他們的去路。
「呵!」輕喝一聲,黑色巨刃橫掃而出,向著何玲姐妹攔腰砍來。
「楚河!」何玲姐妹二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咆哮著,那擋住他們去路,此刻揮刀砍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楚河。
驚魂刀帶來濃郁的元力,如同一抹黑色的光柱,橫掃向他們二人的腰間。
後有猛獸,前有強敵,何玲姐妹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跟你拼了!」
避無可避之下,何玲姐妹尖叫一聲,身體猛然一顫,兩股陰冷的氣息從這二人體內湧出。
眼見何玲姐妹,幾乎將所有元力,盡數調集而出,不僅如此,其二人的身體,正在急速的膨脹。
顯然,何玲姐妹二人打算與其楚河拚死一戰,以自爆拉楚河墊背。
「楚河小心……!」
兩名破武境後期實力的強者全力一擊,加之自爆,那等可怕的力量,讓人不敢相信,故而金枝四人其聲喝道。
然而楚河,面對這二人誓死的反擊,卻是戳著一抹冷笑。
「陣起!」輕喝一聲,楚河手中的驚魂刀速度不減。
「砰!」
一切都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只聞一道炸響傳來,驚魂刀已是當先轟擊在了何君手裡,那一雙格擋的匕首之上。
「刷……!」可就在這時,何君本已匯聚在匕首中的元力,突然間隨著匕首上,一道道奇異的紋理浮現,加之一抹靈魂力波動后,竟然是突兀的消失了去。
「砰!」緊接著,驚魂刀趨勢不減,將那雙匕首震碎,而後狠狠轟擊在何君的腰間。
一聲凄厲的慘叫,伴隨著何君噴血的聲音。
但饒是如此,驚魂刀仍舊是帶著何君的身體,砸向她身旁的何玲。
何玲手中雙鉤交錯,格擋在身體一側,那雙眼神卻是早已經,隨著何君被擊中而孔洞了起來。
「砰!」
與其何君一樣,何玲手裡的雙鉤上,浮現出異樣的紋理,而後隨著那股靈魂波動蕩漾開來,雙鉤中的元力突兀的消散了。
沒有元力的抵擋,驚魂刀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其雙鉤震飛,而後趨勢不減,轟擊在何玲的腰間。
一刀之下,刀身之上掛著兩人,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這二人甩了出去。
「砰砰!」
何玲姐妹的身體,狠狠的砸在數丈外的地面上,而後拖行處幾米遠后,方才是停了下來,在她們身前的地面上,有著一道長長的血痕。
青炎飛牛怒沖而來,隨著楚河一刀,將何玲姐妹重傷擊飛,青炎飛牛也是衝到了楚河面前。
眼看那個龐然大物,即將撞擊在楚河身上時,它卻是驟然間人立而起,口中發出嘶鳴之聲。
有恃無恐的楚河,手持巨刃抬頭看著人立而起的青炎飛牛,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對其不管不顧,楚河轉身看向不遠處,那已是奄奄一息的何玲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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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玲艱難的抬頭,指著楚河,眼中流露著怨毒的神色。
一旁的何君,一手捂著腰間,二人本是水蛇般纖細的腰身,如今有著一半深,一個恐怖的血槽,鮮血伴隨著破碎的內臟,從血槽內翻滾而出。
何君虛弱的咒罵道:「奸詐之輩!原來在上古戰場,你就已經在做打算了,送給我們姐妹的兵器中,你做了手腳。」
在上古戰場,楚河苦心尋找上等的匕首以及彎刀,的確是為了在其中暗做手段,畢竟何玲姐妹的實力了得,若非如此,想要將其二人斬殺,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楚河戳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迎著那二人怨毒的目光,緩緩的點頭笑道:「實不相瞞,就在南蠻遺迹之外,見到你們五個人時,我便是已經盯上你們了!」
「那你,那你為何不直接出手!」何玲說著,口中濃稠的血液不斷湧出。
聳了聳肩,楚河嗤笑道:「要是那個時候動手,殺你們得花費一些氣力,倘若你們那個時候隕落了,誰幫我渡過靈石渡魂陣,又有誰幫我對付石傀呢!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你們隕落了,那這聖殿之門可就再也打不開了!」
聽聞楚河的話語,何玲姐妹眼珠子都快要蹦出來了,她們沒有想到,自認聰明的她們,竟然被楚河玩弄於股掌之中。
「哈,哈哈!任你楚河聰明狡詐,但也有你預想不到的事情!」何玲有些迴光返照,氣色竟然紅潤了些許。
聽聞此話,楚河嗤之以鼻,道:「殺宗,夜行者?你所說的,我楚河沒有想到的事情,就是你們的身份吧?」
何玲姐妹陰測測的笑著,鮮血不斷的從其口中湧出。
然而,此刻看著何玲姐妹,那將死之前的獰笑,楚河感覺背脊發麻,似乎有些什麼事情是他未曾察覺的。
默默的搖了搖頭,迎著何玲姐妹那陰測測的笑容,楚河頭也不回的指向不遠處,那剩下的兩名男子。
「你所說的,是他們吧!殺宗,日行者!」楚河說到這裡,話鋒一轉,冷笑道:「這二人不是別人,算得上老朋友了!賀琪!賀光,現身吧!」
「啊?」聽聞此話,金枝四人當先驚訝無比的扭頭看去。
那兩名少年,緩緩伸手,而後在臉頰上撕下了一塊如同肉皮一樣的東西,而後露出賀琪以及賀光的面孔。
可是讓楚河詫異的是,當他說出身後二人的身份時,何玲姐妹雖然略顯震驚,但那種獰笑並未停止,顯然她們所說的並非此事。
在楚河緊鎖的眉頭下,奄奄一息的何玲姐妹,終於是逐漸沒了呼吸,可是他們至死臉上的獰笑,都是沒有改變過。
腦海中飛速的閃過一個又一個畫面,可是楚河卻是找不出絲毫的破綻。
「怎麼會這樣!何玲姐妹所說的,連我都沒有想到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楚河心中默默的嘀咕著。
「難道他們只不過是虛張聲勢!不,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種虛張聲勢不可能做到如此逼真!」楚河否定了這個念頭,何玲姐妹所說的那件事,總給他一種極端危險的感覺。
緩緩的,楚河轉過身來,他面無表情的看向賀琪二人,想要從這兩人口中,得知何玲姐妹隱瞞的事情。
可是賀琪兄弟二人,迎著楚河滿含殺意的目光,竟然是一副胸有成竹之色。
伸手一招,不遠處落在地上的混元青骨,落在楚河手中。
先是將這東西收入鳳尾簪內,而後楚河方才沉聲道:「鶴城賀家,恐怕早已是屠龍司的附庸,加入了其附庸勢力殺宗吧?你們的陰陽雙劍殺意十足,招式間皆是取人要害,致人死地的殺招!實不相瞞,當我得知屠龍司,此次遣派殺宗前來時,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二人!」
「你很強大,也很聰明!不錯,我兄弟二人,正是殺宗的日行者!」
賀琪毫不隱瞞的承認了,不過他卻是獰笑道:「可是你知道了,又能如何,這聖殿將是你的葬身之處!」
「你覺得,憑藉你二人的實力,真的有勝算嗎?」楚河一抖手中驚魂刀,凌厲的氣勢蕩漾而出。
可那賀光卻是冷笑道:「若沒殺招,你覺得我二人會這般愚蠢嗎?」
「哼,狗屁的殺招,我們五個聯手,你就算是搬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們!」蠻魁面色一沉,話畢便是準備爆射而出。
可就在這時,四個光罩憑空浮現,瞬間將蠻魁四人籠罩。
「砰!」手中巨斧,狠狠轟擊在光罩上,可是那灰色的光罩竟然連顫抖都沒有顫抖一下。
金枝四人,奮力的轟擊著面前的光罩,可是那光罩顯然無比的堅硬,任由他們全力的轟擊,那光罩都是沒有絲毫的動搖。
身後的一幕,楚河自然是清楚,他提起手中驚魂刀,遙遙指向賀琪兄弟,冷笑道:「不用他們幫忙,我一個人,足夠斬殺你們!」
「狂妄!」賀琪不屑一笑,道:「如果你真有這個本事,當初在冰洞內,為何倉皇而逃?」
楚河聞言,只是一笑了之,當初不與其二人一戰,乃是沒有必勝的把握,但並非是怕了他們。
不過此刻,楚河卻是沒有心思,跟他們二人多費口舌。
握著驚魂刀的手,突然間一緊,楚河的身影隨之消失了去。
眼見楚河消失的無影無蹤,本是不屑的賀琪兄弟,那面色也是凝重了起來。
「呵!」一聲暴喝,從賀琪身側傳來,而後一道黑色流光急速落下。
賀琪身形一閃,與此同時手中長劍,向著那黑色流光迎了過去。
「嗤啦!」可當長劍劃過,斬斷那黑色的流光,卻是沒有絲毫的力量存在,這讓賀琪一怔,而後驚呼道:「賀光,小心!」
「呼……!」賀琪的話語還未出口時,楚河的身影,鬼魅般的浮現在賀光的身後,手中驚魂刀,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賀光背心而去。
面對賀琪兄弟二人,楚河殺意已生,而且他顯然不打算,給賀琪兄弟雙劍合璧,施展陰陽雙劍的機會。
背脊汗毛倒立而起,一股極端危險的氣息籠罩心頭,賀光霍然轉身的同時,手中長劍迎著那驚魂刀格擋而去。
他們皆是沒能想到,楚河出手間,便是全力攻擊,而且聲東擊西,讓他們一瞬間亂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