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顧宅二樓那道鷹隼般的目光看著車內親密的兩個人,眼中的怒火瞬間燃燒。
從顧西爵的角度來看,喬七七正在和車中的那個男人接吻。
雖然看不清車中男人的長相,但是他記得,那輛車的主人是秦少聰。
曾經他答應把喬七七嫁給的那個男人。
顧西爵知道,秦少聰是真心喜歡喬七七,而且喬七七對他似乎也並不排斥。
想到這兒,顧西爵的眉頭高高隆起,心裏一陣生疼,似乎喬七七真的正在離他而遠去。
恐懼和妒忌一下襲向顧西爵,修長好看的手指緊握,似乎正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
喬七七下了車,和秦少聰揮了揮手,便轉身進了顧宅。
今天在慶功宴上,難得遇見舊人,喬七七非常開心,所以多貪了幾杯。
此時的她走路稍稍有些搖晃,哼著小曲,小臉滿是笑意。
站在二樓的顧西爵看到如此開心的喬七七,俊朗的臉又冷了幾分。
她就那麽喜歡那個男人嗎?
喬七七搖晃著到了客廳,看到桌子上放著一瓶紅酒,一時興起,忍不住拿出杯子又喝了一杯。
甘醇血紅的酒順著被扣流淌,緩緩滑入喬七七的口中,浸潤著她舌尖的味蕾。
“這酒不錯。”喬七七滿意的點點頭,舒暢的感歎道。
瞬間,酒勁兒似乎又猛了些。
精致的小臉紅撲撲的,喬七七的眼睛也開始有些迷蒙。
放下酒杯,喬七七晃悠地往前走。
剛準備摸索扶手,小心上樓。
“啊——”
一聲驚呼,喝醉的小兒被大力的顧西爵橫腰抱起。
琥珀色的眸子迷蒙地看著抱起她的人,眼睛眨了幾下:“顧西爵,是你啊。”
看著懷中喬七七嬌豔欲滴的櫻唇,想到剛剛被別的男人侵犯過,顧西爵胸腔中的怒火就止不住往外冒。
長臂收緊,摟著嬌小的喬七七長腿闊步的上了樓。
“哐——”主臥的門被關上了。
顧西爵一個用力將醉醺醺的喬七七直接放到了床上,低身靠近喬七七。
喬七七不悅的皺著眉,顧西爵的動作怎麽這麽粗魯,誘人的櫻唇不滿的撅著:“疼。”
周身散發著寒意的顧西爵似乎沒有聽到喬七七不滿的抗議,冰冷低沉的聲音響起:“為什麽和別的男人接吻?”
原本眼神渙散的喬七七聽到這句話,琥珀色的眸子一下定在那裏,眼睛滴溜溜的轉,她什麽時候和別的男人接吻了。
看著默認不回答的喬七七,顧西爵的臉瞬間陰沉,周遭原本溫暖的空氣瞬間冰涼。
剛遇到秦少聰,就不想理他了嗎?
心隱隱地疼著,聲音又低沉了幾分:“你就那麽喜歡秦少聰嗎?”
聽到秦少聰的名字,瞬間喬七七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原來顧西爵在吃醋,隻是在他眼裏,她就是這樣喜新厭舊的人嗎?
“怎麽,難道我不能喜歡他嗎?”
喬七七琥珀色的眸子寫滿了倔強,直直的對上顧西爵散發著危險的雙眸。
猛地,顧西爵的身子又向下伏了一些,溫熱的氣息直吹喬七七的臉。
瞬間,喬七七與顧西爵之間的距離幾乎為零。
劍眉高高隆起,顧西爵的怒火在胸中翻騰,如同壓力過大,馬上要爆炸的鍋爐一樣。
喬七七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想起今天下午喬七七所說的“不需要他”之類的話,心就像被刀割般生疼。
強撐著的喬七七看著顧西爵的薄唇一張一合:“不能。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依舊這麽霸道,依舊這麽不講道理。
如果他真的這般容不得別人覬覦 ,那他當初又何必把她送給別人。
委屈一下湧上心頭,杏眉微皺,喬七七質問道:“那你當初為什麽收養我?又為何把我送給別人?”
三年前酒會的場景曆曆在目,顧西爵說要讓她嫁給別人的也依舊響在耳邊。
難道從頭到尾,她就是隻是他利用的一個工具嗎?
沒有了價值,他才會想起要把她放在身邊嗎?
琥珀色的眸子中已經蒙上一層霧氣,精美的小臉寫滿受傷。
看著這樣委屈的喬七七這樣質問他,顧西爵的怒火瞬間熄滅。
黝黑色眸子裏的冰冷慢慢被心疼所替代,三年前的事,他的確欠喬七七一個解釋。
隻是三年前最後的結果,並非是他原本預想的。
喬七七會相信他嗎?
顧西爵深深歎了一口氣,他準備好好對喬七七解釋清楚。
低頭再看向床上醉意不減的小人,櫻唇緊閉。
蝶翅般的睫毛輕輕顫抖著,琥珀色的眸子已經合上,喬七七淺淺的呼吸聲響起。
剛剛還在生著氣的喬七七,居然睡著了。
薄唇勾起一抹寵溺的笑,顧西爵無奈的看向懷中讓他恨不能揉進骨子裏的小兒。
大手小心翼翼地把喬七七抱起,褪去她身上的衣物,簡單的為她清洗了一番。
顧西爵這才舒了一口氣,將喬七七放進溫暖的被窩中。
隨即,顧西爵慢慢地側躺在她的身邊,清澈的眼睛滿是溫柔,靜靜的看著她。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一切靜好。
“好渴。”
眼睛還未睜開的喬七七,隻感覺自己現在如在沙漠中行走了許久,滴水未沾。
片刻之後,喬七七感覺自己的頭被人輕輕的托起,溫柔的放在胸膛:“來,慢點喝。”
“咕咚咕咚——”
櫻唇的小嘴大口大口喝著水,仿佛是嚐到了甘甜的泉水。
解決了口渴,宿醉的頭痛又向喬七七襲來。
艱難地睜開雙眼,正好對上了顧西爵溫柔如水的雙眸。
喬七七一愣,環視了一下四周,入眼盡是灰白黑的顏色。
自己怎麽會在顧西爵的房間裏?
低頭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上好的絲綢睡衣。
用腳趾頭,喬七七也知道這睡衣是誰給她換上的。
小臉瞬間爆紅,她實在是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她隻記得慶功宴之後秦少聰送她回家,到了客廳之後喝了一杯紅酒,之後什麽事都不記得了。
莫非是自己進錯房間,爬錯床上了?
顧西爵看著神色不斷變換的喬七七,不禁寵溺地笑出聲。
昨天的事情,她不記得也好。
隻是,她和秦少聰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麽嗎?
強壓下心中的煩悶,顧西爵溫柔的看向喬七七:“感覺怎麽樣?”
聽到顧西爵的問話,喬七七頓時懵圈。
什麽怎麽樣?難道是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之間又發生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了嗎?
想到這個可能,喬七七目瞪口呆地看著身旁的男人,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見狀,顧西爵便知道她在亂想些什麽,嘴角微勾,戲謔地看著她,輕聲說著:“怎麽不說話了?”
喬七七低下頭繼續默不作聲,杏眉微皺著,還在思索自己為什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薄唇勾起一抹耀眼的淺笑,顧西爵寵溺的摸了摸喬七七的腦袋:“該起床了,不然你上班要遲到了。”
聞言,喬七七這才恢複精氣神,麻溜的下床跑回自己的房間。
吃完飯,到了公司。喬七七還一直在想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是任她想破了她的小腦袋瓜子,也什麽都沒有想出來。
看來,她以後要少喝些酒了。或者,幹脆把酒給戒了。
“鈴鈴鈴——”喬七七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喬七七小姐,有人找您,正在一樓大廳等著您。”
杏眉微皺,喬七七思索著,一般很少會有人來找她,會是誰呢?
當她下了樓,看到來找她的人時,原本小臉的疑惑瞬間被冰冷所替代。
“有什麽事嗎?”
喬七七麵帶不悅,冷漠的看向喬立民。
原本臉上還帶些笑意的喬立民,瞬間眉頭擰成一團,這個喬七七還真是沒大沒小,一點都不知道尊重長輩。
“今天晚上回喬家吃飯。”
喬七七一愣,琥珀色的眸子直盯著喬立民,不知道喬立民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主動讓她回喬家吃飯。
但不管是什麽原因,她都沒有興趣,也不想再回到那個讓她失望的家。
“不去。”喬七七簡單有力地回了喬立民兩個字。
喬立民瞬間板著臉,怒氣衝衝地看著喬七七:“你不要以為現在又顧西爵給你撐腰,你就無法無天,給我臉色看。”
嘲諷勾唇,喬七七冷漠的看著眼前這個就快暴跳如雷的男人。
這跟顧西爵有什麽關係。能讓她對自己親生父親這麽冷漠的原因,難道不應該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嗎?
喬七七的唇角勾起一抹苦笑,怕是喬立民這輩子都不會懂得這個道理了。
“你若是不回去,你母親在喬家的東西你就再也別想見到了。”喬立民不悅地瞪著喬七七,言語中透露出些威脅。
“你……”喬七七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
為了讓她回家吃飯,喬立民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明知道母親的遺物對她來說有多重要,還這樣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