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不要臉
「阿藍身體還未恢復,將軍恐怕要等上一個時辰,裡面……」我看著不遠處阿藍的住所,「蛇醫正在為阿藍治療,現在不方便見客。」
「那璇王和星君這麼早通知我來,所謂何事?」蛇閩敏銳的嗅覺已經聞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當然是有很必要的事。」濃墨招呼蛇閩坐下,小亭子里的幽風帶來陣陣清香,時間接近傍晚,熱度已經轉涼,正是喝茶聊天的好時候,也是……我不經意地望向涼亭帘子的後方。
「璇王,有事不妨直說。」蛇閩是個心思縝密之人,直說,有話當然直說,但是有些話,還真不能直說,就非要拐彎抹角地說。
濃墨將在我寢宮現場撿到的玉佩放到花木桌上,那是一塊質地極好的玉,上面還刻有字,是俊安子那臭美的名號,獨一無二。
見到這塊玉佩,蛇閩先是臉色一變,后又很鎮定地問濃墨:「星君這是何意?俊安子的安子在星君回來前已經結案了,璇王可以作證。」
「是這麼回事。」我裝作置身事外的樣子,「將軍,我是提早結案了,可星君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九尾狐,她和俊安子的交情不淺,這事她居然另有說法……」
「璇王是認為,小將的調查不可信?」蛇閩打斷了我的話,我……濃墨按住我的腿,呵呵,我忍你,我璇王說話,還沒有你這養的小輩敢打斷我的!
「璇王沒那個意思,我們對將軍非常信任,將軍述職之後戰功累累,大家都可以見證。但,將軍是大忙人,難免會忽略細節問題,沒這事自然是好,但有人提出質疑,將軍是否很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證明自己是對的?」濃墨說的話不僅表達了我們的目的,還很好的保住了蛇閩的面子。
唉,我這樣衝動,就是說不來這番話,差距太明顯了。
「好,九尾狐有什麼新的說法,小將奉陪。」蛇閩不得不同意。
「九尾狐,出來吧。」我先深吸了一口氣再喊道。
嘶,我不能多看不能多看,要流鼻血了。美人果然是我的弱項啊!尤其是這樣,啊不行不行了,我捂著鼻子,忍住忍住!
紗簾一掀開,從後面走出了一個衣著鮮亮的美艷女子,只見九尾狐褪去了一身慣有的紅色衣袍,換成了淡綠色的露肩羅裙,頭髮披散在身後,連平時驕傲的大尾巴也收了起來。小,小香肩……嗷,我的鼻血,她將披肩向上拉了一下,稍稍遮蓋住了肩頭。
我頭一偏,滾入了濃墨的懷裡。
濃墨輕笑著小聲取笑我,「平時不照鏡子?」
「唔?」我不解。
「比你還差遠了,你矯情什麼?」濃墨柔聲在我耳邊說。
我老臉一紅,不要臉!什,什麼場合了,還這樣不,不著邊際……不要臉……
這個涼亭,除了濃墨,全都看直了眼睛。這樣的性感又不是嫵媚,嫵媚中又帶有清純的風情,還有狐族那天生的會勾人的眼神,蛇妖是不大會的。
蛇衛們也是看紅了眼,卻又不敢光明正大的看,蛇婢們都是一水兒的欣賞目光。我好想大吼一聲,嘖嘖嘖,有此美人,讓我來!
「我猜,他們平時都不敢這麼看你。」濃墨又小聲說了一句。
我使勁掐了他的腰一下,讓你多嘴!不要妨礙我看美人!我突然明白了俊安子的苦心,俊安子那蠢貨,還借什麼斬妖鏈,直接上啊!打死那個搶奪美人的!
這其中眼睛看得最直的莫過於蛇閩了,蛇閩看得目不轉睛,恨不得多長几雙眼睛,又恨不得將眼睛長在九尾狐的身上。
唉,男妖啊,都是一副德性!一看見美色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果然都是一樣的,一點節操都沒有!
哎別擋著我啊,走開走開,讓一下,我還沒看夠呢,濃墨你衣袖借我用下,我擦一下口水謝謝,嘶,別躲!我這邊嘴角還沒擦完呢!
蛇閩,蛇小可的舅舅,呵呵,他表面上看起來正經兮兮的,其實,骨子裡和俊安子那傢伙一樣。
我桌子上他的資料這麼厚!唔,我比劃了一下,起碼三寸吧。基本都是關於對美人的喜愛的,尤其愛看選美類節目,人間選美看不夠,看到妖界去了,妖界選美那才真叫選美啊!一個個長得比花還好看,他是各族的選美都看了個遍啊!
因為九尾狐本身長得就美,再加上是皇親國戚的關係,這不,連著幾年霸佔著狐族第一美女的位置了,蛇閩這貨怎麼會不認識她呢?我想啊,他大概多次在觀眾席上對著九尾狐淌哈喇子吧。
唉,也不枉我這麼八卦,濃墨啊濃墨,我說平時多八卦八卦沒錯吧。
「將軍,將軍!」我喊了他好幾聲,他也沒注意到我。
這傢伙啊,蛇族老祖宗不知道被狐族吃了多少個,現在還對著自己食物鏈的上鏈垂涎三尺,真是無可救藥!嘖!濃墨小氣鬼,別把袖子抽走啊!不就擦一下口水至於嗎?回頭陪你三件五件的!
「將軍!」我沒法子,站了起來,擋在了九尾狐的身前,正沉浸在美色中蛇閩猝不及防,被我的一張老臉嚇得身子往後退了好幾尺,撞上了涼亭的竹子。
嘶,我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究竟是被我嚇著了,還是心裡帶著對我的怨恨噁心我?我希望是被我嚇到了哈哈哈,嚇死他,我這什麼惡趣味啊。
「璇王何事?」蛇閩再三冷靜下,問。
我吃了一顆糖,「自然是九尾狐的事,將軍恐怕不知,這九尾狐是俊安子的女朋友……」我邊說邊觀察他的神色,見他眼中的嫉妒一閃而過。
「她有話要對將軍說,將軍,你聽還是不聽?」唔,好酸,這什麼糖啊?酸死我了都!難道都流口水流多了,後遺症?
「聽!聽!小將明察秋毫,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證據,也不會誤會一個好人。」蛇閩說的大義凜然,就像他真的會這麼做一樣。
「那麼……」我故意遲疑了一下,使壞地說:「將軍還是先見過阿藍再聽九尾狐訴說吧。」
他已經不耐煩了,我一直擋在九尾狐的面前,他想看又看不到,不好意思,我還比九尾狐高,他連九尾狐頭頂都看不到。
「璇王,阿藍姑娘還在治療……「
「不!應該可以見到了,治療沒那麼長時間,只是她需要長時間休息,現在不耽誤將軍的時間,將軍還是先見阿藍吧,這也算是了卻將軍最大的心愿啊!」我說。哦喲,好酸啊,有垃圾桶嗎?我真的要流口水了……
蛇閩雖然不甘心,但又不好說什麼,「你們還有晚上可以說,九尾狐會將冤情全都告訴你。」濃墨強調了晚上兩個字,蛇閩眼睛又發光了,「俊安子是九尾狐最愛的人,也是最親密的人,將軍可要好好把握她的證據。」
「一定,一定!」蛇閩邊走邊眼睛黏在九尾狐身上,而我就繞著九尾狐轉,非讓他看不到。
他一走,九尾狐便恨恨地放出了尾巴,拍向蛇閩剛才坐的石凳,「噁心!」
「說實話,他長得挺帥的,尤其是臉上那刀疤。」我拍拍九尾狐露在外面的肩膀,哇,好滑啊!咋舌道:「就是三觀不正,不然大好前程在等著他呢。」
九尾狐哀怨地下去準備晚上「約會」的了。
我一屁股坐下去,「濃墨,這糖你買的是吧,酸死人了!」我喜歡甜的,甜的!
「你們也下去吧,盯著那座庭院。」濃墨說。
蛇婢蛇衛一個個成群結隊走了,「他們把茶水也帶走了,沒水漱口,我先回去一趟,等等我啊,等我一起監聽!」
還沒走開一步,就被濃墨往後一拉,反身坐到他的身上,我回頭對他苦著臉說,「我嘴好酸,是真酸。」我急需吃點別的什麼!
「這裡有捷徑,為何不使用?」濃墨臭著臉說。
「什麼捷徑?湖裡的水嗎?」我呆愣著問,「湖裡的水乾淨是乾淨,可我前幾天看見有小蛇偷偷在裡面洗澡,喝了不大好吧……」
濃墨氣結,賭注我的嘴,一圈下來,我的舌頭已經不聽使喚了,濃墨將我的身子扳正,正跨坐上他的腿,抵著我的腦袋輕聲說:「阿璇的嘴哪裡酸了,很甜。」
我:「……」不要臉。?(????ω????)?
「還酸嗎?」
我絞著手不敢看他,「酸……」
「剛剛說誰長得帥呢?」
「你……」
「乖,來,再讓我嘗嘗,這糖味道不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