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臉皮厚的季少將
關承剛一聽,直接急了。
站起身來,「你胡說什麼呢,就算是你現在還不是很喜歡容恆,可你也不能和錢過不去啊,咱們公司接項目,一般都是大的,既然容恆說他手裡有項目,那肯定是大的,我知道的。他之所以一直不願意把項目放在你的面前,只是因為想要追求你呢,你給他一個機會的話,項目不就到手了?」
「爸爸,你是希望我因為項目跟容恆在一起,還是希望我因為容恆去得到項目?」
「這有區別嗎?我既希望你把項目拿到手,又希望你和容恆在一起,這是兩全其美的事情,我真是不理解你還有什麼可挑剔的。果凌,你是我們關家唯一的女兒,你的婚姻當然不能隨便,這個容恆就是最好的選擇。」
「呵,最好的選擇?爸爸,如果當初不是你逼著我和肖揚分手的話,不是你和文玉一起說話刺激肖揚,鄙夷肖揚的話,或許我和肖揚就不是這樣的結局。也許我和他……會很好很好。」
「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你還……記在心裡?」
「是!」關果凌的眼角,溢出了淚光,她站起身來,神色微微凜然,一字一句道:「爸爸,我很清楚你當初為什麼不讓我和肖揚在一起,而現在為什麼讓我和容恆在一起,說實話,我不討厭容恆,但是我也不喜歡他。我絕對不會嫁給容恆,因為我不會背叛肖揚,背叛我對肖揚的承諾。」
「你真的要為了已經死去的人這麼孤獨終老一輩子嗎?」
「爸爸,在我看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況且我還有城之,不管怎麼樣,我是不會背叛肖揚的。」關果凌很堅決的說道,「爸爸,我洗問你能夠理解我,支持我,我也希望你能夠不要再逼迫我了,不然的話,我真的可能和當初一樣,離開這個家。」
關承剛一聽到她要離開這個家的時候,一張老臉都在這個時候抽搐起來,「你說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果凌,你真是太讓我……」
話還沒說完。
關承剛突然渾身抽搐著,一下子倒在了沙發上。
他的渾身都在抽筋,手腳,身體……甚至是嘴巴……
這個時候,他已經說不出任何的話了。
關果凌直接被嚇到了,「爸爸,你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
「爸爸!」
「來人啊!」
關果凌大聲喊著,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害怕和不安的味道。
樂喬和季沉回到家之後,剛剛吃了飯,就被季聞叫去開會了。
在去往書房的路上,樂喬低低問道:「你說爺爺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我怎麼覺得他的臉色很不對啊。」
之前和小綿綿在一起玩的時候,他的笑容都有些勉強,而且眼神還有些滄桑和精明,和往日的歡樂和放鬆完全不一樣。
季沉點點頭,「可能吧!」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麼呢?一會兒到了書房,有你們說的!」
季聞那蒼老卻又有力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樂喬聳聳肩,趕緊跟在季沉的身後。
到了書房之後,季沉和樂喬就像是被老師罰站的小學生一樣,乖巧懂事的站在書桌前,季聞大大方方的坐在書桌后的椅子上,目光嚴肅的盯著兩人。
「我問你們,你們最近急急忙忙的在外面不知道忙些什麼,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
聞言,樂喬看向了季沉。
季沉嚴肅道:「報告爺爺,我忙的事情都是軍區那邊給的任務,喬喬只是協助我做一些事情,她大多時候都在上班。」
「這是真的?樂喬丫頭。」
樂喬不是很有膽子對季聞撒謊,不過季沉都已經這麼說了,她也只能點頭了,「是的,爺爺!」
啪!
季聞一巴掌打在了書桌上,發出了劇烈的一聲響動。
季沉面色不改,但是一直都很敬畏季聞的樂喬被嚇得臉色微微變白了。
季聞看到自己疼愛的孫媳婦被嚇著,不由得轉移了火力,「樂喬丫頭你先別說話,我也不是生氣,我只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好了,接下來由季沉你來說。」
樂喬聞言,心中一股暖流流淌而過。
看來爺爺還是很疼自己的嘛。
她有些得意的看向季沉,季沉,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努力的扛著吧,爺爺這都已經點名了,你就算是想叫我和你一起扛,我也不願意了。
雖然是開玩笑的,但季沉還是有些無奈地看著樂喬。
「你看什麼呢?天天看還沒有看夠?我讓你交代事情!」
季聞這聲音,可謂是不大不嚇人。
季沉站直了身體,轉過目光來,定定看著季聞,「報告爺爺,我在看喬喬,我天天看也看不夠。」
嘴角狠狠一抽,季聞有些無語了。
樂喬的臉蛋兒……紅的比煮熟的螃蟹還要鮮艷幾分。
這個季沉,怎麼能在爺爺面前說這樣的話呢?
真是臉皮厚,一點也不知道什麼叫害羞的。
「你……好了好了,咱們說正事兒,你說,蔣朝陽那小子,到底做了什麼事兒,為什麼會有人找他的麻煩?」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爺爺果然知道了。
「爺爺,請問您是怎麼知道蔣朝陽的事情的?蔣家那邊……已經知道了嗎?」
季聞斜睨著兩人,狠狠道:「你說蔣家知道了嗎?如果不是我去蔣家的話,我都不知道蔣朝陽那小子竟然犯了錯,這下好了,連蔣家的人都已經知道了,部隊那邊很快就會鬧大的,你……」
「我已經在儘力封鎖這個消息,部隊里應該暫時不會知道,但是蔣家的人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
「我說蔣家怎麼會知道呢,原來是你小子把消息封鎖了,部隊里的人不能知道,人家乾脆鬧到了蔣家,這樣的話,事情一旦鬧大,部隊里還是很快就能得到消息。」
這話一出,季沉眯起了危險的眸,「爺爺的意思是,鬧到蔣家的那個人,是莫項!」
雖然是帶著些許疑問的,但他的語氣卻是十分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