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祭奠曾經的歲月?
第707章 祭奠曾經的歲月?
將剛才大街上的一幕盡收眼底,饕餮面具下的眸子緊盯著那空蕩蕩的面具鋪散發著疑惑。
看著鋪子許久,他才收回目光轉而看向已經被人群淹沒的車隊。
剛才面具鋪處分明無人,怎麼會說有年輕夫妻?
難道也是因為母子蠱的原因?看來那塊得加快速度了。
眨眼間,房頂的人影便無影無蹤,沒有留下一絲痕迹就像是從未來過一般。
駕馬的雲卿言一直想著剛才的事情,明明畫面那麼真切,可小販卻說沒人,難不成會是它的幻覺?
幻覺……
不,應該不是。
這一路雲卿言憂心忡忡,無心欣賞沿途風景想以最快的速度到邊境,將平陽的屍體交託給楚曜。
眼下最要緊的便是這件事,一定要保證浩平安無事。
離開了繁華的小鎮路上也不再那般擁擠,雲卿言加快速度想要儘可能的早到邊境。
初夏墨夷坐在馬車之中,戰擎戰戟分別在雲卿言的兩邊保護,確保她不會出現任何危險。
此時,天竺國邊境
「皇上,這件事臣妾認為還是弄清楚較好。」
「臣妾在水月國時跟雲卿言經常打交道,跟水月皇更是從小的玩伴,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陌萱在一旁解釋,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雲卿言飛鴿傳書之後,陌萱便想盡辦法跟著楚曜來到邊境,如今已經集結了五萬大軍,只要楚曜下令便會立刻攻城。
再怎麼說她之前也是水月國的人,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兩國戰火紛飛兵戎相見。
「水月皇素來品行端正,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
「萱皇貴妃的意思是,平陽公主臨死前說謊?留下遺書就是為了作假?」皇后在一旁煽風點火,楚曜夾在中間皇后陌萱各執一詞爭辯。
「妹妹自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在天竺平陽在水月皇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誰也不知道。」
「我們能聽到的消息都是探子傳過來,真實性多高誰也不清楚。」陌萱辯解,皇后卻依舊不饒,要抓住這個機會徹底讓陌萱失了盛寵。
「是啊,你是水月國的人,自然是替水月國爭辯。」
那陰陽怪氣的語調惹得楚曜心煩,他一聲怒斥,「夠了。」
「你二人吵夠了嗎?」
楚曜的呵斥讓兩人紛紛閉嘴不敢繼續爭辯,「都給朕下去。」
「臣妾告退。」
「臣妾告退。」兩人行禮后離開營帳,剛出去皇后便又開始,「萱皇貴妃,你可要小心些,平陽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
「如今在水月皇城出現了意外,你可千萬小心別被遷怒。」
聽著像是提醒的話,可語氣里滿是冷嘲熱諷,留下這句話皇后勾唇冷笑便離開。
看著皇后離去的背影陌萱看向星空,接到雲卿言的飛鴿傳書她就跟著楚曜到了邊境,沒想到這皇后竟也跟著來了。
也不知雲卿言何時才能想出解決辦法,她這樣估計是托不了多久,近日楚曜是越發的急躁。
若真是打起來,如今的水月國還有誰能挂帥領兵,據聞護國將軍早在幾個月前就身隕,唯一還能帶兵打仗的便只剩下爹。
真的不希望,爹那般大歲數還要領兵打仗,更不希望在戰場上跟爹重逢。
看著繁星閃爍陌萱的心底除了擔憂便是擔憂。
許久,她收回目光後退著轉身回自己的營帳,剛退一步就感覺後背撞到了什麼東西,轉身就看到一張熟悉的俊臉放大在眼前。
看到那熟悉的面容,陌萱的心跳漏了一拍,臉色也在那一剎那變得不正常。
不過只是一剎那,轉瞬即逝很快便恢復正常。
她後退一步露出禮貌微笑,「逍遙王。」
自進宮后,陌萱就從未真心笑過,哪怕是面對楚曜都是假笑,真心笑似乎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有多久她也不記得了,時間太久遠以至於不記得了。
這三個字充斥著疏離還有距離感,楚卿殤握了握落空的手后收回,「萱皇貴妃。」
兩人的身份從原本的夫妻變成這樣,各自語氣中都充斥著疏離,還有那十萬八千里的距離感。
最怕突然安靜,兩個人站在一起沒了聲音,楚卿殤抬頭看著繁星閃爍的夜空道,「皇貴妃在賞月嗎?」
「不。」她抬頭,看著夜空中那一眨一眨的星星,「我是在祭奠曾經的歲月。」
留下這句話陌萱便回了自己的營帳,剩下楚卿殤一人愣在原地,聽到陌萱剛才那句話他心中一怔,久久沒能回神,「祭奠……曾經的歲月……」
看著陌萱逐漸遠離的背影,楚卿殤只感覺心中揪疼,還有些許空蕩,就像是少了些什麼。
陌萱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楚卿殤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轉身欲離開卻正巧跟後面的楚曜四目相對。
現在才發現楚曜,他在身後站了多久,看到了多少不得而知。
「皇上。」楚卿殤回神抱拳行禮,楚曜深情略顯冷淡,甚至還有些敵意,「祭奠曾經的歲月。」
「什麼樣的歲月需要祭奠?」楚曜側頭詢問楚卿殤。
他面色僵硬,眼底一閃而逝的異樣,「這個,臣弟也不甚清楚。」
「哦?是嗎?」
「還以為逍遙王你跟萱兒曾經在一起知道些。」冰冷的語氣充斥著對楚卿殤的不滿直接離開,去了陌萱所在的營帳。
看到這一幕,楚卿殤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的向著陌萱的營帳走去。
走到營帳外便聽到裡面傳來聲音,「皇上,你怎麼來了?」
陌萱的聲音略有驚訝,自從平陽的事情之後,楚曜便從未晚上來她的營帳。
「順道過來看看你。」楚曜掃視營帳,「你在這邊境可還習慣?若是需要什麼就跟皇后講,讓她給你添置。」
「多謝皇上。」她環視四周嘴角掛著淡淡笑意,「這裡非常好,臣妾常年跟在父親身旁行軍所以這些都還習慣。」
小時候就跟著爹駐守邊疆,軍營就像是她的家,怎麼會有不習慣之說,「東西都還齊全,不需要添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