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平陽,你覺得這件事是何人所為?
皇帝的一席話讓在場眾人無一不震驚,就連雲卿言眼底都生出一抹疑惑。
這皇帝竟然會認得她?
微揚首,打量不遠處的那抹淡黃色,整個人看起來乾淨,雖然不比君離塵的謫仙氣質,但也是一個能讓人過目不忘的存在。
她沒有印象,應該從來沒有見過。
「哎呀,被認出來了。」指尖離開平陽公主白嫩的臉頰,一個瞬移到了君離塵旁邊。
平陽公主搖搖晃晃的向著皇帝跑去,躲在身後不敢露面。
「水月皇后?」京兆尹眸中是震驚,怎麼可能?
水月國皇后?
這個女人是水月國皇后?那旁邊的豈不是……
京兆尹的目光向著君離塵移去,仔細觀察他舉止間都散發著王者氣息。
水月國皇上君離塵?
猜測到這一點,京兆尹眼底是複雜之色,本想在兩國聯姻時壓下這件事,不讓這件事鬧大。
可如今……
「沒想到我們初次見面竟然是在這種場合。」
「這樣的迎接方式真是讓人『耳目一新』。」美眸流轉掃視地上躺著的眾人,京兆尹似發現了這件事的嚴重性趕緊上前請罪,「不知是水月皇跟皇后。」
「下官冒犯還請恕罪。」
「水月皇……」平陽公主探出一個腦袋,目光在君離塵身上打轉。
后收回目光害羞一笑,原來他就是星雲大陸第一美男子,水月國的皇上君離塵。
她之前還好奇,天竺從未見過這般似天神的男子。
「天竺皇的待客之道,讓人眼前一亮。」君離塵的聲音非常冰冷,鳳眸中散發著冷漠,似乎對今天這件事非常不滿意。
「這件事朕會命人徹查,有冒犯之處還望水月皇多多擔待。」
天竺皇話音剛落,雲卿言搶答道,「巧了,我天生就不是一個喜歡擔待的人。」
「今日這件事,我們會在陌萱公主成親后好好跟天竺皇說說。」
墨夷戰擎四人體力已經透支,四個人身上有大大小小不同的傷口,怕耽擱傷勢雲卿言沒有多待,帶著四人直接離開。
君離塵緊隨其後,平陽公主見幾個人離開之後才緩緩走出來,怯生生的問道,「皇兄,那個人真是水月國的皇上君離塵嗎?」
「嗯。」天竺皇點頭,平陽公主面露嬌羞之色,「第一美男子果然是名不虛傳。」
她看著君離塵離開的方向犯花痴,天竺皇卻是向著霧松樹榦的金葉子走去,將其取下來,入木三分,此人內力非常雄厚。
「將三位娘娘的屍體儘快安葬。」他拿著金葉子就徑直離開,對三位女子的死似乎並不在意。
京兆尹聞聲趕緊吩咐下屬做事,「還不快點。」
平陽公主回神時周圍已經開始清理,她小跑著追向天竺皇,「皇兄,這件事不仔細查一下嗎?」
三位娘娘本應該身在皇宮,怎麼會出現在冰雕里,還在這霧松林,這件事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
可皇兄似乎並不想追查這件事。
「平陽,你覺得這件事是誰所為?」天竺皇側目詢問平陽公主。
她被問的不知該怎麼回答,「若是讓我說。」
「我覺著可能是後宮中哪位娘娘。」敢將霜貴人,良嬪跟舒妃凍死之人,這個人位份應該很高,而且娘家勢力非常大。
此時,兩人的腦海里同時出現一個名字,平陽公主跟天竺皇對視,「是她……」
「平陽長大了。」水月皇摸了摸平陽公主的頭頂,臉上是欣慰的笑容。
客棧
雲卿言扶著墨夷初夏上樓,將隨身攜帶的傷葯拿出來給二人上藥,「很疼吧。」
雖然她們四個人武功是頂尖的,但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最後還是挂彩了,好在問題都不大,都是一些皮外傷。
「沒事,一點小傷。」
給墨夷初夏上完葯,雲卿言就轉身給戰擎戰戟上藥,在一旁的君離塵輕咳嗽,準備伸手的兩人紛紛後退,「娘娘,還是我們自己來吧。」
「行吧,你們互相給對方上藥。」
將傷葯遞給二人,就被君離塵拉回廂房,「言兒跟天竺皇什麼時候見過?」
那天竺皇帝一眼就認出了雲卿言,但是言兒從未來天竺國,天竺皇帝也從未去水月,更是沒見過。
「沒見過。」
「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
她走到桌上坐下不以為然,思索著今日冰雕的事情,「天竺皇帝這麼輕易就放我們離開,總感覺這件事不對。」
「沒什麼不對。」他坐在雲卿言一旁分析這件事,「從天竺皇來時的模樣看,很明顯已經猜到了是何人所為。」
「天竺並不像表面那般平靜,朝堂有幾股勢力互相牽制,後宮中依舊如此。」目前天竺後宮就一股勢力獨大,所以天竺皇明顯已經猜測到了。
「那我之前猜的就沒錯了,後宮中的明爭暗鬥。」
「不過這兇手有點社會,殺了人還凍在冰雕里讓人觀賞。」三位娘娘都是盛裝,似乎是兇手想讓三位娘娘被萬人目光侮辱。
這是什麼變態騷操作。
「還是咱們水月好。」後宮就她一個女人,完全不需要擔心這種事,更不用每天生活在算計爭寵中。
「不是水月好,是為夫好。」君離塵勾著雲卿言的下顎,明顯沒有因為霧松林的事情而影響到心情。
三位娘娘離奇出現在冰雕的事情被壓下,現在皇城傳的最熱的還是逍遙王在青樓被人追著砍的事情。
雲卿言在二樓都能聽到街上百姓的議論,她昨晚真的……
微微側頭,君離塵正看著她,後腦勺一股涼風吹過,趕緊扭頭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因為霧松林的事情,之後好幾天雲卿言都在客棧里沒怎麼出去,就在廂房裡喝茶看書,君離塵直接讓小二將膳食送到廂房,這樣她更沒機會出去。
「你聽說了嗎?婁蘭國的使臣到了。」
「吶,就在攆車裡。」
街道上傳來熱鬧的議論聲,雲卿言聞聲好奇趴在木窗上,看著下面緩緩行駛的攆車。
此刻一陣風吹起步攆的紗布,透過縫隙她看清了步攆中人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