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喜服套白衣?你是想喜事變喪事?
第369章 喜服套白衣?你是想喜事變喪事?
後面家丁一路追趕,孟亦擅長的是醫術功夫方面並不是太擅長,但勉強能甩開追趕而來的家丁。
見家丁從眼前跑過去,孟亦才扛著初夏從破廟上跳下來,小心翼翼的將初夏放在地上。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初夏不開口,孟亦也不知道如何開口,經過一番思想掙扎后,孟亦深呼吸一口氣,緊握初夏雙手,「初夏,我喜歡你。」
「今日在你拜堂成親時帶走……是因為我喜歡,不想讓你跟孟克在一起。」
「初夏,你答應我不要嫁給孟克好嗎?」孟亦握著初夏的雙手隨著說話而慢慢用力。
初夏站在那裡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孟亦便以為初夏生氣了,當著佛像發誓,「我孟亦此生若負初夏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
發了毒誓初夏依舊是沒有動靜,孟亦便控制不住自己了,「初夏,你不說話我便當你是默認了。」
他伸手將初夏的紅蓋頭揭開,看清下面的那張臉嚇的生生後退了幾步,臉色煞白,「你是誰?」
初夏呢?
看著面前這張陌生的臉蛋,初夏整個人都崩潰了,他搶出來的並不是初夏,那初夏……
「奴婢是孟府的一個婢女。」
聽到這句話,孟亦立馬明白自己被擺了一道,孟克那般了解他的脾氣,知道不會讓初夏跟他成親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他竟然讓冒充初夏穿上新娘衣裳,紅蓋頭一蓋誰也不知道是誰,那此刻真正的初夏……
還在新房裡……
孟亦甩掉手中的紅蓋頭就向著孟府奔去,此刻孟府新房。
一個渾身火紅嫁衣的女子坐在新床上,明明是喜慶的事情,卻沒有半分的高興。
「嘎吱——」房門被推開,新房外走進來一個人,直奔著初夏走過去,「孟亦來搶親了。」
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興奮跟竊喜,坐在新床上的初夏一把將頭頂的紅蓋頭扯掉,雙目瞪的宛若銅鈴,卻是一句話都沒說。
「為夫是不是非常有先見之明?」他同孟亦一同長大,怎麼能不清楚孟亦的脾氣。
「夫人,如今打擾咱們的人都走了,現在咱們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孟克端著兩杯酒向著初夏走去,「來,喝下這杯合巹酒。」
孟克將酒杯向著初夏遞過去,初夏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接住,「你我並未拜堂成親,算不得夫妻。」
「今日的婚事作廢。」
初夏將一身的嫁衣扯掉,裡面竟是一套全白色的衣裳,孟克雙目微眯泛著讓人脊梁骨發寒的危險感,「喜服內套白衣?」
「初夏,你是想讓喜事變喪事?」
初夏並沒有正面回應這個事情,「今日你我並未拜堂成親,算不上夫妻。」
她扔掉手中的喜服就要離開新房,卻被孟克阻攔,本來孟克只是醫毒怪醫,並不擅長武。
跟初夏交手肯定是必敗無疑,但他卻早已在暗中做了手腳。
「想走?你今日怕是走不出這新房大門。」孟克話音剛落,初夏變感覺雙腿乏力,走了兩步竟摔在地上。
「你……」孟克竟然對她下手?什麼時候她根本就沒吃過什麼。
「初夏,要乖乖的才招人疼愛。」孟克將初夏抱回新床,初夏的目光無意間掃到桌上那青煙裊裊的香爐。
她竟然如此大意,沒察覺到那香爐有問題。
「這身白衣為夫實在是不喜歡,還是脫了的好。」孟克將扣子一刻一刻解開,初夏想要阻止卻全身無力。
剛才只是不能行走,現在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孟克!」初夏一聲低吼,孟克食指摁住初夏的嘴唇,「還不改口,以後要叫夫君了。」
孟克將初夏的衣裳退去,那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絲滑如錦緞,讓人觸之不願離開。
「記住了嗎?以後要叫夫君。」孟克將白衣一手扯掉甩在地上,白衣在空中緩緩飄落。
落在地上時,新房中竟多出了一個人,就連孟克都沒有察覺。
初夏的方向剛好能看到剛到的人,只見他一身藍色的衣裳還帶著一張非常好看的藍色面具,「你……」
本來以為是孟亦察覺到搶走的新娘不是她又跑回來了,可看到身形跟伸手初夏搖頭,確認這個人不是孟亦。
初夏一直盯著後面就引起了孟克的懷疑,他停住手中的動作扭頭,卻被點住穴道動彈不得。
「你是何人!」孟克看著這個不速之客,在觀察清楚來人的衣裳打扮時,孟克心中已經猜到了是何人,「吟風閣主,竟然也愛幹這種事嗎?」
焱並沒有理會,而是將地上的白衣向著床榻上的初夏扔過去,白衣緩緩落在初夏的身上,將其身體遮住。
「你要這樣想,本君不會阻攔。」
「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搶奪也不會屬於你。」
焱向著初夏走過去,似要將初夏帶走,剛準備把初夏抱起來離開,就聽到外面的腳步聲。
扎眼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
就在初夏跟孟克都在好奇焱在搞什麼鬼時,一陣撞門聲響起,「轟——」
兩扇大門被撞開,從外面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發現端倪的孟亦,他直奔著新床走去,看到床榻上的是初夏心中頓時踏實了許多。
卻發現初夏跟孟克兩人都不能動彈,「啪——」
孟亦轉身就是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從新房傳開,孟克的臉上出現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這一掌是我替初夏打的。」
說完,孟亦將初夏抱起來徑直離開新房,沒有半點猶豫。
兩人離開,房頂上的焱才重回新房,可謂是來去自如。
看著孟亦跟初夏的背影逐漸遠離,焱那面具下的嘴翹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樣的話,雲卿言應該就不會苦惱了吧。
收回目光,轉身看向這個被他點穴的孟克,「你的穴道兩個時辰后自會解開。」
這句話落音時,焱已經不在新房之中。聲音似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足以見得武功之高強。
孟亦將初夏帶著直接就回了王府葯廬,將其放在軟榻上看著一層白衣蓋住的身體竟不知該如何下手。「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