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君離塵你什麼時候來的?
第267章 君離塵你什麼時候來的?
「好了。」孟克收手,已經將魅心的傷口縫好。
雲卿言也在他開口的一瞬間臉上的笑容盡散,向著魅心走過去。
看著魅心胸口的縫合針法,雲卿言就忍不住好奇,還記得她以前給君離塵縫合的時候孟亦一副震驚的模樣。
似乎是不能理解這種縫合一般,但孟克卻用心中縫合針法。
「你的醫術可能沒孟亦高,腦子比孟亦會變通。」
孟亦是屬於那種對醫術比較刻板,循規蹈矩的,而孟克則是不願意拘泥於原本的規格里,會想要突破找到新的方法。
雲卿言的話算是對孟克的變相稱讚,孟克在聽到她的這句話時也頗為震驚。
世人就知道追捧第一神醫,他一直都是無人問津。
除了他以外……雲卿言是第二個欣賞他的人。
也是第一個說他比孟亦會變通的人。
「說真的換心手術你以前試過沒。」這種高強度的手術就算是放到現代都不一定能成功,在這什麼地方都落後一點的古代……說句難聽的話就是聽天意了。
「沒有。」孟克很直接。
他的沒有讓夜無魅心生焦慮,夜無魅也明白換心這種別說是人,就算是大夫都不敢。
孟克敢接手那就說明有一定的勝算,就算不換魅心也難逃一死。
何不換一下,拼一下。
萬一就有機會呢,最主要的是雲卿言承諾過,魅心一定會在一月之內復甦。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雲卿言的話深信不疑。
「你也是實誠的孩子。」
「行了,將魅心送回去,記得要靜養。」
夜無魅將魅心打橫抱起來,避免碰到魅心的心臟,他離開后孟克也隨著離開。
雲卿言將牢門重新鎖上,就讓既淵的屍體晾在裡面。
地牢沒有雲卿言的領路根本出不去,兩人都在鐵籠等待雲卿言,直到雲卿言到了,鐵籠才緩緩上升。
不知道拐了多少次,三人才離開地牢。
天字牢房就像是迷宮一般,出口會隨著時間慢慢變化,若是掌握不到規律,就算是君離塵都有可能迷失在地牢里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夜無魅帶著魅心先行離開,雲卿言走到最後打了一個響指,守門的侍衛立刻清醒面面相覷,完全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
此時已經是深夜雲卿言徑直就回琉璃軒,卻在半道上遇到了緩慢前行的孟克。
他還真是膽大,敢在攝政王府逗留,因為有孟亦這個兄長在攝政王府么?
「早點離開,攝政王府不是你逗留的地方。」
雲卿言留下這句話就繼續前行,走了兩步卻突然停下,「我看你醫術不錯,頭腦也還算靈活。」
「若是沒有去處可以考慮投靠本王妃。」
「你兄長替君離塵辦事,你給本王妃辦事,較量起來也方便一些。」
留下這麼一番話便離開了,也不看著孟克離開攝政王府,完全不擔心他會在攝政王府整幺蛾子。
孟克看著雲卿言漸漸模糊的背影,直至其消失,沒有半分要考慮雲卿言建議的意思。
雲卿言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他轉身離開,沒留下一絲痕迹。
回到琉璃軒雲卿言推開房門,動作非常輕,就怕驚醒廂房裡熟睡的初夏。
初夏神經大條,睡著了什麼都聽不到,雖然是這樣但她還是得小心翼翼。
畢竟初夏的功夫也不賴,若醒了問她大半夜去哪裡了,她還真的不好解釋。
「嘎吱——」雲卿言請開房門,放輕腳步緩緩關上。
吹燃火摺子將拉住點燃,剛打算坐下就被身邊的突然出現的人嚇的一個後退,「我去!」
雲卿言撫摸著受驚的小心臟,「君離塵,你什麼時候來的。」
她是看著君離塵走了之後才開始行動的,怎麼回來邏輯襯衫又出現在琉璃軒了。
「你出去幹什麼了?」君離塵不答反問。
雲卿言心中咯噔一下,以最快的速度編織出一套謊言,「我去地牢了。」
「地牢?」君離塵眉頭微皺,「去地牢幹什麼。」
「當然是搞事情唄。」
「對了通知你一聲,明天讓人去地牢把既淵的屍體收拾一下。」
「免得在地牢里發腐生蛆。」說完這句話雲卿言就脫掉自己的衣裳準備躺床上休息,完全不顧忌旁邊的雲卿言。
脫掉一層一層又一層,最後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肚兜,紅色的肚兜上綉著暗紅色的彼岸花,讓人移不開雙眼。
君離塵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看到雲卿言的樣子愣了神,好一會兒都回過神。
雪白的肌膚,白嫩如藕的手臂,還有那三千青絲一瀉而下,每一樣都在無形中勾引著君離塵。
「你喜歡站著那就站著,我要休息了。」雲卿言想要解開肚兜時,君離塵趕緊轉身,「你先休息,明日我在找你。」
看著君離塵慌忙逃離的背影,雲卿言將肚兜重新繫上,「好機會都不把握。」
若不是有初次來的那一晚,她可能會真的認為君離塵不舉或者說是龍陽之癖。
這一晚雲卿言睡的特別踏實,而另一個人註定是一夜難免。
平王府中
陌萱自回去之後就泡在浴桶里,不停的擦拭著自己的全身。
到了深夜依舊還在清洗自己,白皙的皮膚都被擦的泛紅依舊不鬆手,「怎麼擦不幹凈。」
「怎麼洗不幹凈。」
「怎麼這麼臟洗不幹凈。」陌萱眼眶含淚,不停的擦拭著自己的全身。
貼身侍奉的丫鬟見陌萱情況不對勁趕緊找來大半夜還在練武的陌玉,想讓陌玉勸一下陌萱。
「哐哐哐——」
陌玉敲打著房門,裡面的陌萱就像是聽不到一般,不停的擦拭全身。
「陌萱,你快開門。」陌玉拍打著房門,陌萱不應聲一直搓洗自己。
感覺裡面不對勁,陌玉直接撞開房門就衝進去,陌萱見有人衝進來一聲大喊,「啊——」
陌玉趕緊將旁邊的衣裳搭在陌萱的身上,將其從浴桶里抱出來放在床榻上。
陌萱卻在不停的捶打陌玉,整個人像是癲狂了一般。
「陌萱,我是哥哥。」陌玉摁著陌萱的雙手,縱使她身體被搓的通紅,依舊不能掩蓋脖子上的那片刺眼的吻痕,「陌萱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