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一個被窩
第244章 一個被窩
王玲放開了喬木,卻還是激動的道:
「喬木,我家壯壯真的沒事了嗎?」
「暫時沒事了,不過還需要觀察,你們還不能進去看。」
喬木再次強調他們不能進去看。
尤其是梁二和王玲,這二人都太關心壯壯的情況了,而壯壯現在的情況又還處於危險階段,是最需要安靜的時候。
而且現在天寒地凍的,他們身上都帶了寒氣,病人正是虛弱的時候,最容易生病的時候。
重傷未愈,要是再來個感冒可就麻煩了。
喬木能救回梁壯壯,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自然是她說什麼是什麼。
王玲和梁二連連點頭,語無倫次的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不進去就不進去,只要壯壯沒事就好。」
見二人還算配合的樣子,喬木也鬆了口氣。
又看向梁三媳婦說道:
「用廚房的開水,把壯壯用的所有的東西全部清洗一遍,但是記住不要來回開門走動,一個人在裡面擦洗就好了,擦洗完后,再用酒擦一遍。」
「擦的時候不要動壯壯,盡量離他遠一些,還有,用過的包紮帶全部放鍋里開水煮過才能用。」
梁三媳婦連連點頭,見喬木實在疲憊,就催促道:
「好好好,我都記住了,你趕緊去休息一會兒吧,等下還要去救賀亮和郝吉吉呢。」
喬木點點頭,就去了梁芸的房間。
她是真的很累了,恨不得一躺下去就睡個一天一夜。
昨天傍晚冥紫宸和寧安出事,找到他們,治傷之後又守了冥紫宸一晚上。
上午又去拜年,下午睡了一會兒,晚上就出事了。
各種事情都趕在了一起,整個人都身心俱疲。
這屋子是梁芸平時一個人住的,小姑娘收拾的也還算整齊。
喬木倒下就睡,剛閉上眼睛就進入了夢鄉。
梁三媳婦進來過兩次,喬木都沒醒來。
見喬木睡得香,索性也沒有打擾。
只是,梁三媳婦不知道的是。
她離開后,喬木睡覺的屋裡的窗戶就悄悄的被人從外面開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紫色的身影鑽了進去。
冥紫宸看著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喬木,只覺得心口都疼的難受。
走過去輕撫著她的臉頰,一向狠辣冷硬的心在柔的一塌糊塗。
「小丫頭,你怎麼總是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
冥紫宸喃喃自語的說著,心疼的在她蒼白的臉上印上一吻。
接觸到他的臉頰,就再捨不得離開。
冥紫宸保持這個姿勢許久。
沒有進一步,也沒退一步。
唇就這麼貼著他的臉頰,感受著她微熱的面頰,好似只有這樣,疼痛的心才能得到安放。
「你這磨人的小丫頭。」
良久后,冥紫宸呢喃著終於放開了她。
白皙修長的手指在她臉上摩挲了一會兒,忽然抬高,就見喬木隨著他的手抬高而坐了起來。
冥紫宸身子一閃,也在她身後坐下,雙手放在她的後背上。
體力耗盡時,補充體力最快的方法除了休息,就是有高人給她過渡一定的內力。
如果兩者結合那就再好不過了。
喬木現在這種情況,明顯是體力透支,要是不儘快醫治,即便是她睡起來了,也不會這麼快恢復,最少還需要好幾天的時間才能恢復如初。
喬木睡得踏實,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支撐著她,就這麼坐著睡覺。
良久后。
忽然,冥紫宸『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在外面守著的寧凌立馬奪窗而入。
一進來進看到冥紫宸蒼白著臉色,唇角帶著絲絲血跡。
「督公!」
寧凌擔心的喚道。
冥紫宸搖了搖頭:
「無妨。」
他溫柔的把喬木扶著躺好,見她臉色終於紅潤了一些,唇角這才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問道:「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查清楚了,是喬豐。」寧凌恭敬的說道。
冥紫宸點了點頭:
「知道了,先按兵不動。」
他說著,無比溫柔的看了喬木一眼,聲音中帶了些笑意:
「先看看小丫頭打算怎麼做。」
「是。」
寧凌回答的乾脆利落,可眼睛餘光卻落在喬木的身上。
以前,他很懷疑自家這麼優秀的督公怎麼就看上了一個農家女子。
不過……
現在他好像有了一點答案。
她做出來的事情,的確是挺讓人動容的。
當時,督公遇險,他正好有任務在身不在身邊。
督公身邊的暗衛護衛大多數被敵人用計調開,當時督公身邊只留下兩個暗衛,一個重傷摔下了懸崖,一個為了保護督公,徹底沒了。
最後就連督公自己都傷重倒下。
當時,知道消息的他們發瘋了似的去找。
卻都沒有喬木找到的早。
當得知喬木已經找到督公,並且已經在救治之後,他們這些暗衛,護衛,無不感激她。
就在這時,冥紫宸淡漠的聲音忽然響起:
「再有下次,你就不必跟在本座身邊了。」
「是!」
寧凌打了個寒顫,連忙收回目光。
他一定是瘋了,竟然當著督公的面窺視督公看中的女人。
不管這女人有什麼本事,被督公看中了就是看中了,哪怕她一無是處,那也是督公的女人。
寧凌連忙閃身離開,在外面守著。
督公重傷未愈,又給喬木輸了內力,這會兒正虛弱,作為暗衛,他必須保護好督公的安全。
冥紫宸沒有離開,就這麼靜靜的注視著喬木重新恢復紅潤的面頰。
只覺得每一處都那麼好看,她好像有著無窮的魅力一般,深深的吸引著他。
他不知道,他此刻那笑吟吟有些『痴漢』的表情是多麼的嚇人。
要是被寧安寧凌等人看到,一定以為他被鬼附身了。
可他不在乎,他就喜歡看著她。
在他的心裡,並不完美的喬木是完美的。
並不好看的喬木比世界上任何一個女子都好看。
他就這麼注視著她,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頰,享受著這一刻只有他們二人的世界。
痴迷的看了一會兒,他退了鞋子也上了炕,乾脆就在她邊上躺下,輕輕的把她擁入懷中。
那一刻,他無比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