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滿城風雨
吳老師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劉菊花,有些無耐的搖了搖頭,然後專心的給同學們上課,課上了一半,忽然劉國才一瘸一拐的出現在教室門口,他一臉擔憂的看向正趴在桌子上正睡著的女兒,同學們的眼神齊刷刷的看向劉國才。
「吳老師,我找我們家菊花有點事。」劉國才看向吳老師說道。
「劉菊花,你爸爸找你。」吳賢松聽到劉國才這麼說,他轉眼看向劉菊花說道。這時的劉菊花也聽到老爸的聲音,她抬起頭,她用手揉了揉腥松的睡眼,劉菊花還以為是做夢呢,等她看清楚門口,真的是老爸。
老爸這個時間找她,一定有什麼急事,不然不可能在上課時來找她,劉菊花連忙從坐位上站起身來,走出教室。
劉菊花剛想開口問老爸有什麼找她,可沒想到她剛走出教室,她的手就被老爸的大手一把拉住了,老爸一聲不響拉著劉菊花的手轉身就走……
「老爸,你怎麼了。」劉菊花看看神情異樣的老爸擔心的問道。
「菊花,你和老爸到程校長辦公室。」劉國才說道。
「老爸,你有什麼要緊的事嗎,這是上課時間。」劉菊花越看老爸的神情越覺得不對勁,老爸到底有什麼急事,非得在上課時把她叫出來,難不成有十萬火急的事嗎,不然就不能等到下課或者放學再說,而且還要到程校長的辦公室,這真的太奇怪了。
「等到了程校長辦公室再說。」劉國才說道。
「老爸,到底是什麼事,神神秘秘的。」劉菊花說道。
「一會到了程校長辦公室你就知道了。」劉國才看看女兒,心疼的他直想掉眼淚,也不知這些時間她一個人是怎麼熬過來的,怪不得昨天會想不開,想要拿水果刀割剜自殺。
劉菊花聽到老爸這麼說,她也想不再問什麼了,她知道再問老爸,看老爸的樣子也不會說。從劉菊花走到教室,再到老爸來班上找她。
劉菊花覺得都不正常,好象真的有什麼事要發生在她的身體,直覺告訴劉菊花,這件事還不是好事。可具體是什麼事,劉菊想不出來。劉菊花在心裡說話,也許到底是什麼事,到了程校長辦公室就知道了……
劉菊花跟著她的老爸到了程校長辦公室,劉菊花一看,班主任王老師也在程校長辦公室,劉菊花偷瞄了一眼程校長的臉,眉頭緊皺,神色嚴肅。再看王老師的神情也是一臉的凝重,再看看老爸,滿臉的憂愁。
也不知是不是自已的錯覺,劉菊花覺得老爸看她的眼神滿眼都是擔心和心疼,劉菊花真是弄糊塗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每一個人看她的眼神為什麼都這麼的奇怪,但發生什麼事,為什麼我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大家都知道了。
雖然劉菊花不知道是什麼事,但劉菊花能肯定,這件事一定是很不好的事,到於是什麼事,劉菊花想不出,說實話,這些天劉菊花的心情是奇好,不像前段時間心裡就如壓了座大山一樣的難過。
「王老師也在。」劉國才看到王老師有些愕然,他說道。
「是我讓王老師來的。她是劉菊花的班主任,我覺得應該讓她來。而且這件事現在傳得沸沸揚揚。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我思前想後,覺得這種事由王老師問比較合適。」程校長臉色凝重的說道。
劉國才聽到程校長這麼說,他的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神情看著更是憂鬱了。
「程校長,到底是什麼事。」劉菊花疑惑的看著程校長說道。
程校長沒有回頭,他把眼轉向王婉婷說道:「王老師,你好好和劉菊花談談,問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程校長。」王婉婷點了點頭說道。
「劉大哥,你和我先出去一下。」程校長看了看一臉憂鬱的劉國才說道。
「哦。」劉國才應了一聲,跟著程校長走出了辦公室,二個人出去之後,程校長輕輕的拉上了辦公室的門,辦公室里只有王老師和劉菊花二個人。劉菊花一頭霧水的看著王老師,她真的弄不懂了,到底是什麼事,為什麼要這麼神神秘秘的,有什麼不能說的,程校長還要和老爸出去。
「劉菊花,老師問你一件事,你不要害怕,你把所有的事告訴老師。老師會幫你的。你就把老師當成你的媽媽。」王婉婷的語氣充滿了母性的溫柔。她滿眼同情的看著這個只有十四歲的學生。
自從這個女學生到了她的班,她無時不刻都想著讓這個女學生離開她的班,自從這個女學生到了她的班,王婉婷的霉運就來了,什麼優秀老師,什麼老師中的楷模等等……隨著這個女學生的到來,這些榮譽都和王婉婷再也無關。
王婉婷只要看到女學生,心裡就包著一包氣,她覺得這個女學生再在她的班裡呆下去,她少活十年,王婉婷想想就後悔,當時不該聽了程校長的話,一時心軟,把這個女學生收到她的班裡,現在趕也趕不走,進來容易,想趕她出去,可比登天。
今天王婉婷家裡有些事,所以請了假日到,等她忙完事,到學校,剛回到辦公室,同事石老師就滴答滴答的把學校里的小道消息告訴了王婉婷,王婉婷當時就怔在那裡。
她沒想到這樣的事竟然發生在劉菊花的身上,怪不得她想不開要自殺呢,說老實話,王婉婷當時知道這個消息,心裡是複雜的,她心裡是有些竊喜的。
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人人皆知。劉菊花一定沒有辦法再把書讀下去,她一定會選擇退學,然後回到鄉下去,那樣的話,那年級第一一定是她們二班。優秀老師,老師中的楷模等等……。那些榮譽光環又回來。
但只不過過了幾秒鐘,王婉婷就在心裡罵自已:王老師,你怎麼有這樣的想法,你還配做老師嗎,學生出了這麼大的事,為了這件事,她昨天差一點自殺,難道那些榮譽比學生的生命還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