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可惜
「陳……爺爺。我不是說你。」劉菊花沒有想到陳爺爺的耳朵這麼尖,說話聲這麼小,他都沒能聽到,這好象當著別人的面,直接說出別人的不足之處,而且是面對這樣有名的書法家,劉菊花一臉尷尬的說道。劉菊花睜眼說著瞎話,臉也紅到脖子根。
「小姑娘,我知道你說的是我,你隨我進來。」陳爺爺毫不介意的沖劉菊花招招手,示意劉菊花跟他進去。劉菊花沒有辦法,只能跟著陳爺爺走進局長辦公室,沈阿姨也跟著走近辦公室。
「陳教授,你終於來了,真是勞煩你跑這一趟了。」黃局長看到陳教授進來,他連忙迎了上去,緊握住陳教授的手。
「不勞煩,讓我看看字匾。」陳教授雖然年紀八十多歲,但性子也是個急性子,他要看看字匾到底毀到什麼程度。
「陳教授,要不要喝口茶再說。我這裡有上好的龍井。」黃局長怎麼好意思,讓陳教授一口茶都沒喝,就看字匾,雖然黃局長的心裡比什麼人都急,但是陳教授年紀畢竟大了,先喝口茶再看字匾也不遲。
「不用了。帶我看字匾。」陳教授搖搖手說道。
「你們二個怎麼又進來了,我這裡有事要忙,馮小濤帶她們二個出去。」黃局長看了看沈阿姨和小姑娘,不知她們二個人想做什麼,他有些不悅的說道。
「是,局長。」馮小濤恭敬的說道。
「沈阿姨,小姑娘,你們跟我出去。」馮小濤不失禮貌的說道。
「走就走,好象我們想進來似的。」劉菊花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就準備出去。
「小黃,是我讓我她們進來的,讓她們留下吧。」陳教授說道。
「是,陳教授。」黃浩聽到陳教授這麼說,他也不好再讓沈阿姨和這位小姑娘出去,只是黃浩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陳教授要讓沈阿姨和小姑娘進來,不可能是為了人多熱鬧。
「陳教授,你看這二個字變成這樣,能有辦法修復嗎。」黃局長把陳教授帶到字匾近前指著字匾上已破亂不堪的二個字問道。
「哎……可惜了。」陳教授心疼得看著毀了字長嘆一聲說道。
「陳教授,沒有辦法嗎。」黃局長看陳教授的神情,知道想修復字匾可能很渺茫了。他萬分失落的說道。剛才聽馮小濤彙報說,說陳教授要看一下字匾的破壞程度,才能知道有沒有辦法修復字匾。
原來黃局長還抱著一絲希望,但看陳教授的樣子,黃局長就猜想恢復字匾是不可能的事了。此時的黃局長的心情是可想而知了。
「辦法不是沒有,只是……」陳教授眉頭緊鎖看著字匾說道。
「陳教授,只是什麼。」見陳教授沒有說下去,黃局長追問道。聽到字匾有辦法修復,黃局長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不管付什麼樣的代價,黃局長都想把字匾恢復如初。
「如果在三個月之前,我有辦法修復,可是現在……哎……」陳教授一副很無耐的樣子說道。
「陳教授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黃局長一臉疑惑的看著陳教授,這陳教授一會說有辦法修復字匾,一會卻又說如果在三個月之前有辦法修復,到底你是能修復還是不能修復,可把黃局長急的。
「小姑娘,你過來。」陳教授沒有直接回答黃局長的話,他轉眼看向劉菊花說道。
「陳爺爺。」劉菊花聽到陳爺爺叫她,她走了過去叫了一聲陳爺爺。
「小姑娘,你今天幾歲了。」陳教授看著劉菊花問道。
「陳爺爺,我十四歲了。」劉菊花老實的回答道。
「那你能告訴爺爺,你叫什麼名字嗎。」陳教授一臉和藹的看著劉菊花問道。
「陳爺爺,我叫劉菊花。」劉菊花回答道。
黃局長在邊上看著一老一小的對話,他不知道陳教授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他們在研究字匾修復的字,這陳教授怎麼和這個小姑娘拉起了家常,黃局長看看滿頭白髮的陳教授,心裡說話,陳教授難不成老糊塗了,怎麼做事有一搭沒一搭。正在黃局長百思不得其解時,他又聽到陳教授說道:「劉菊花,你能告訴黃局長我為什麼不能修復嗎。」
黃局長聽到陳教授這麼說,心裡說話,看來陳教授真的是老糊塗了,你不能修復字匾的原因讓小姑娘怎麼知道。黃局長心裡雖然這麼想的,但臉上卻不能露出半分,這可是書法家陳教授,也是自已師傅的老師。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黃局長都得敬重陳教授。
劉菊花看看滿發蒼蒼,一臉和藹的陳教授,不知說什麼好,她怕說出來陳教授會不高興。所以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小姑娘,你是不是害怕說出來,我會不高興,你儘管說出來,只要你說出原因,陳爺爺會非常高興的。所以別害怕,放心大膽的說。」陳教授看小姑娘一臉難色,他知道小姑娘可能忍說出原因,可能是怕她說出來惹他不高興,所以陳教授打消劉菊花的顧慮。
「陳爺爺,我看到你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雖然我不懂書法,但我知道如果要想在書法上有所造詣,那一定要凝神和專註,雖然陳爺爺微微顫抖只是很輕微的,但我想如果陳爺爺想修復字匾的話,這樣的身體是不行的。」劉菊花很老實的說道。
「小姑娘,你亂說什麼,陳教授身體哪裡顫抖了。」黃局長一臉不悅的看了看這個沒大沒小的小姑娘,怎麼可以和陳教授說這種話,陳教授雖然年紀大了一些,但老當益壯,精神奕奕。身體哪裡顫抖了。
如果陳教授的身體顫抖,我一個公安局的局長怎麼沒有一點察覺到。
陳教授沖著黃局長連忙擺擺手,示意讓黃局長不要說下去。他轉而看著劉菊花問道:「小姑娘,你是怎麼看出我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你是第一個這樣說我的。」
「你剛才走過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劉菊花很老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