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情意濃濃
“哼,別走了!說,你為什麽對洞中情形這麽熟悉?”
玲子飛快的拿出懷裏的彎刀,迅速的架在鈴木的脖子上,她的目光就像劍一般鋒利,直勾勾的盯著鈴木的雙眸。
“喂,醜婆娘,你怎麽翻臉比翻書還快啊?剛剛還溫柔似水,怎麽現在就這麽凶悍啊!”
鈴木滿臉無奈,抬頭望著天邊浮動的雲彩,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我知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為了我朋友的安危,我不得不問清楚。”
鈴木望著這個傻傻的笨丫頭,不禁捧腹哈哈大笑。
“你笑什麽?你的命可在我的手上,最好老實一點。不然我就……”
“你不會就……就……就謀殺親夫吧?”
“我……我打死你,叫你出言不遜,侮辱我的名聲。”
玲子將彎刀收在懷裏,握起拳頭往鈴木的背捶去,恰巧鈴木一個回旋轉身,玲子便撲倒他的懷裏了。
倆人四目相對,臉都紅的如同傍晚的彩霞一般,玲子碧綠的雙眸如同春天的湖水波光粼粼;耳畔的長發剛好落在鈴木的手上,輕柔順滑就像山間的清溪。
周圍開著的杜鵑花妖冶迷人,吸引著前來采蜜的花蝴蝶。長長的柳枝輕點在澄澈的湖麵上,環繞的群山連綿起伏,像一個體胖威猛的見證人一般,周圍所有的魚蟲鳥獸也都活躍起來,隻有他倆靜靜的看著彼此,沒有說話;任由臉上的紅暈漸漸散開,耳朵,鼻子,脖子都被暈染成了桃紅色。
“我沒動……是你自己撲過來的啊!”
鈴木結結巴巴,身體就像被點了穴一般,直直的站著,無法動彈。
“哼~你說不說,你不說的話我就自己一個人去,你別跟著了。”
玲子立馬從他的懷裏挪了出來,臉上的緋紅不知道是因為惱羞成怒久久不肯散去,還是因為少女的情事解不開,而保持的紅暈。
“你這麽笨,以後還怎麽出去闖蕩啊!不如老老實實做我的小跟班,我保護你得了。”
鈴木見她還是一臉疑惑,不知緣由。便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以後我若是不在身旁,你可如何是好啊!”
鈴木望著這個蠢蠢的丫頭,簡直和當年一模一樣,這天真純善的性子始終沒有變。
“我自己進去,你走吧!我不希望我身邊有不懷好意之人。”
玲子走了,頭也不回的進洞了。
她知道鈴木雖然三番五次救她是好意,但誰會平白無故的救他人於水火之中呢!
“在洞裏,風吹來的方向不就是洞口的方向麽?”
鈴木在他的身後大聲的說:“現在我可以陪你進去了吧?”
“可以。”
玲子的話語雖然冷冰冰的,但是心裏就像吃了蜜餞一樣甜蜜。
這裏的洞和之前的洞大相徑庭,沒有堆積如山的白骨,也沒有老鼠耗子在吱吱作響;地上隻依稀的長了一些青苔,洞壁上似乎還雕刻了一些飛天仙女的畫像。
“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怎麽這裏一點機關都沒有啊?”
玲子不安的看著四周,總覺得這條路不對勁。
“應該沒錯的,地圖就是這樣畫的。”
“可是……怎麽會沒有機關呢?難道是最後一關就是沒機關麽?”
玲子用手敲敲牆壁,用腳踩踩地板,就是沒發現什麽異樣。
“別亂摸亂敲了,危機肯定在後麵呢!”
鈴木大步的往前走,玲子緊跟在他的身後,每次鈴木一出現,玲子不安的心就會變得非常淡定,很有安全感。
洞的盡頭是一座水上宮殿,門前有兩根雕刻著白龍的擎天大柱,城牆高的就和這座太行山脈一般,門口的長廊兩側皆是幽深碧綠的湖水,上麵還開著白色的蓮花。
砰的一聲隻見大門緩緩的打開了,卻沒有發現開門人的人影。
整座宮殿無比雄偉氣派,卻散發著濃濃的陰森味兒,讓人望而卻步。恐怖幽暗的環境讓人頓時壓抑起來,誰也不知道這麽廣大氣派的宮殿裏,住著誰;又有怎樣的故事。
“害不害怕?”鈴木輕輕的摸了一下玲子的腦袋,十分關愛。
“怕什麽,你別怕就行了。”
玲子抖了抖身體,活動一下筋骨,往殿門走去。
殿門似乎老舊的有些年頭了,一直吱吱作響,但當他倆前腳剛踏入殿內,門就撲通一下合上了。
瞬時間隻聽見萬鬼慟哭,悲號哀鳴,聲聲刺耳。
鈴木立馬用手捂住了玲子的雙耳,讓她聽不見這驚恐的聲音;但自己卻被這淒慘的叫聲,整的頭痛欲裂,作嘔揪心。
“你沒事吧!”
玲子看著他痛不欲生的表情,頓時就明白了他為什麽捂著自己的耳朵。
“你真傻快鬆開,快給自己的耳朵捂上,我不用你管。”
“你法力底下是堵不住這妖聲的,你快跑到前麵的宮殿就是對我好了。”
鈴木的雙眼都快要猙獰的扭曲出血,手也越來越沒有力氣。
“我不要,你鬆開。”
玲子想要拔開他的手,但豈料到他居然用的是法術,看著鈴木痛苦的神情,玲子的心滿滿的都是感動,眼眶都濕潤了,鼻尖也酸了。
“快跑,我就要支持不住了。”
這句話鈴木竟乎是吼著出來的。
“好,跑。”
終於到達宮殿正門了,那煩人的鬼哭聲也消停了。玲子輕輕拍了一下鈴木的背,心疼的問:“你還好吧?”
“我不好,我耳朵好疼,你幫我捏捏。”
鈴木坐在殿前的走廊上,故意癱倒在地。
“我……?捏捏?”
玲子十分不好意思,半晌都沒有動。
“啊~耳朵好疼呀!剛剛那聲音真刺耳,好痛呀!好痛……”
鈴木故意的叫苦,大聲的嚷嚷著;還不時的哼唧兩句。
“那好吧,我幫你捏捏,你別叫了。”
玲子說著便府下身子為他揉了揉耳朵,輕輕的捏了捏耳垂,動作十分溫柔。
鈴木的耳朵此時就像鹵熟的豬耳朵一般紅潤有光澤,讓一天未進食的玲子垂涎欲滴。
“你的耳朵,好像可以吃了!”
“你說什麽啊?”
隻顧享受的鈴木雙眸微閉,並未聽清玲子口中的話。
“啊~好痛啊~”
……
一聲慘叫幾乎可以穿出天際了。
“你幹什麽啊?耳朵沒被怪聲震聾,就被你吃掉了!”
鈴木立馬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上麵還有兩個深深地壓印。
望著呆呆的玲子,他竟發不出火,隻覺得玲子格外呆萌可愛。低著頭,像做錯了事情的孩童一般,其實玲子的年齡折合到人類年齡,也就才十六歲而已。
砰~殿內的正門又打開了,隻見殿內燈火通明,茶店糕點一應俱全;擺設像極了人間的皇宮一般奢靡華麗。不同的是龍塌上做的不是一個戴高帽的男人,而是披著貂皮大衣的性感女人。
“幾百年了,終於有人來送死了~”
坐在龍塌上的女人緩緩地說,隨後又發出一段攝人心脾的笑聲,十分魅惑妖冶。
嗬嗬嗬嗬。